客厅这边。
两个男人在沈言希去厨房之后就跟戚柏言联系说了一下目前的情况。
戚柏言嘱咐他们:“沈言希很聪明,他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那想必就是料定沈家现在没有主人在家里,她认为自己这个沈家唯一的继承人可以为所欲为了。”
“当然,倘若她费尽心思的想要脱离你们的视线也可以,你们多留意就行,也不要逼得太紧,否则什么都没有让她抓到,反而也会弄巧成拙。”
不能逼的太急了,要不然她还会做出其他的行为和举动。
至于戚盏淮安排这两个人过来盯着沈言希,除了手里那份为所谓的协议以外,最主要的是这两人其中一人还有个隐藏身份。
心理医生。
戚盏淮想要真正的评估一下沈言希的真实状态。
如今得到的结果与他猜想的是一样。
沈言希回来沈家,的确是有目的。
她的反应太反常了。
联系结束后,沈言希也从厨房那边出来了。
她衣服都湿了,还有一些颜色的污垢,身后跟着沈家的阿姨。
沈言希说:“刚洗东西弄湿衣服了,我要上楼换套衣服,要跟着一起上去么?”
她都这样说了,他们自然是不可能跟上去的。
毕竟男女有别啊。
况且,戚柏言已经说了,需要松弛有度。
见两人无声,沈言希挑了挑眉,然后就大步朝楼上走去了。
阿姨也有些无措,只能掉头返回了厨房。
他们重新坐下,等待着上楼换衣服的沈言希下来。
此刻,沈言希上楼第一时间不是去房间换掉湿的衣服,而是直奔爷爷奶奶的卧室。
她非常清楚爷爷奶奶的贵重物品放在哪里?
也知道保险柜的密码。
她轻车熟路的输入了密码,打开一看,里面只有整整齐齐的一叠照片。
是家里这么多年来所有的照片,剩下的就是一些没有什么作用的保险合同。
看见这一切,沈言希觉得自己像是被耍了一样。
她真的很愤怒。
可她又没有办法。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难不成是知道她要回来做什么,所以故意将贵重的东西都藏起来了?
越想沈言希的心情越糟糕。
看着这一堆照片跟没用的废纸,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直接重重的关上保险柜,随后大步走下楼了。
衣服当然也是没换的,头也不回的离开沈家别墅大门。
两个男人也被她的举动弄懵了,家里的阿姨听到动静也跑出来。
“言希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
“......”
两个男人跟阿姨交代了几句也走了。
从沈家别墅出来后,他们将这个结果跟戚柏言说了。
得知这一点,戚柏言还是比较意外的,沈言希到底是看了什么这么生气?
他微眯了眯眸,随后直接联系了戚盏安。
他开门见山直接问:“你昨晚从保险柜拿走东西后,你没有做什么事情吧?”
戚盏安故作不知道的问:“爸爸,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戚柏言说了刚刚沈言希的反应,戚盏安瞬间笑了:“她破防了。”
戚盏安昨晚拿走那些贵重的物品之后,她随处一扫就看见了放在床头柜上的一大照片,显然是老两口晚上拿出来回忆过往的,这是想念自己的孩子了。
结果当天晚上就进医院了,照片也就搁在那没有收好。
戚盏安就当了这个田螺姑娘,她直接随手拿起照片丢进了保险柜,为了显得不是那么故意,她还特地的整理了几下,看着都整整齐齐的。
原本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想要看看会不会真的跟她们防备的一样,沈言希真去打开保险柜?
结果没想到还真打开了。
要说这些照片,对老两口来说,那也是顶顶重要的东西,锁进保险柜也不出奇吧?
戚柏言听完,他也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说:“下次不要这么皮了,这要是惹急了她更难办。”
“好的,我知道了。”戚盏安低低的道。
戚柏言又说:“我晚上去吃饭,你妈妈估摸着四五点钟就到了。”
“嗯,已经知道了,妈妈提前跟嫂嫂打过电话呢,人家她俩是婆媳闺蜜,完全用不着我们传话,有什么直接就沟通好了。”
戚柏言也只是低低的嗯了声,而后结束了这通电话。
至于有关沈言希破防这个好消息,戚盏安当然是不能有任何的停歇,立刻马上就要分享给陆晚瓷。
她俩此刻也是在盛世上课,她接完电话回来后,也顾不上老师小D还在一旁,赶紧就绘声绘色的描述了刚刚的事情。
小D非常有眼力见的保持了沉默。
听完戚盏安说完,陆晚瓷也轻点了点头,她表示:“你很棒,我们先上课,然后我跟你说我的听后感。”
戚盏安:“好。”
然后开开心心的上课。
上完课时间才十点半,两人坐在会议室聊这件事,陆晚瓷说:“我的想法跟爸爸一样,下次还是不要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了,万一沈言希知道是你搞的,她岂不是很恨你?”
“当然,你做的很棒,让我觉得爽。”
戚盏安欣然接受了陆晚瓷的建议:“好,我知道了,我下次不会这样做了。”
可以拿走东西什么都不要做,不要去激怒别人,因为人在被激怒之后会做出什么事情,这是没办法预料和确定的。
两人聊完天,就直接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
要早点回家准备晚上的菜,今晚简初跟韩欢回来吃饭。
几个女生聚在一块,当然免不了要好好吃一顿,又要小酌一杯。
陆晚瓷自己不喝酒,但还是很乐意看她们喝,微醺之后大家都会聊一些小秘密。
所以她今天不打算忙工作了,还是早点回家养精蓄锐。
她们从会议室出来,没走两步,就看见戚盏安跟MG团队的小D和另外一个技术负责人以及方铭一块一边说话一边往MG团队工作区域走。
戚盏安抿着唇,下意识去看陆晚瓷:“嫂嫂,那不是我哥哥吗?他怎么又来公司啊?”
“嫂嫂,我跟你说,你可要多注意了,他三天两头来公司,不会是吃不起饭了,想让你给他一份工作吧?”
伴随着戚盏安的声音,陆晚瓷的目光也朝那边看过去,这已经是她连续一个星期三次在公司看见戚盏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