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锦绣似笑非笑的睨着叶欣荣,“如果我是你,一定会将你们两人在一块亲热的画面拍下来,发给我,不比你发信息叫我来这里简单粗暴?”
叶欣荣因为生气,那张瓷白的脸上,五官略显得有些狰狞。
花锦绣嘴角淡淡勾起,“如果没有其他事情了,我要走了!”
叶欣荣想要拦住她,却也知道,没有看到她跟陆昱在一起的照片,花锦绣一定不会相信,她说的再多,也没有任何意义!
虽然花锦绣自始至终都勾着嘴角,虽然她离开的时候脊背挺直,可当她进了电梯后,眼眶还是酸胀的很。
陆昱也许只是长得像阿柒,他并不是真正的阿柒!
脊背紧贴在电梯壁上,花锦绣仰头,自嘲的笑笑。
如果他不是阿柒,那么,她如此坚持,还有意义吗?
思绪翻涌的时候,“叮”的一声,电梯门徐徐打开。
花锦绣却迟迟没有走出去,外面的人见她愣怔在那儿,提醒:“小姐,你不出来吗?”
她猝然回神儿,很是歉意的弯了弯唇角,抬步走出来。
一路开着车,看着这座于她而言陌生的城市,她的心情越发的沉重。
手机突然响起,花锦绣以为是陆昱担心她,给她打来的电话,不想,竟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锦绣!”
费萨尔焦急的声音传入耳中,花锦绣神思一震。
“怎么了?”
“我弄坏了一件古玩,老板不让我走!”
花锦绣蹙了一下眉,“你让老板接电话!”
费萨尔瑟瑟缩缩的将手机递给老板,老板横眉冷对的哼了一声,没好气的接过电话。
“你就是这个外国佬的朋友?”
“别特么的废话,告诉我地址在哪里!”
“呦呵!”老板摸着下巴,“还挺横!”
花锦绣输入地址,按着导航,一路飞驰,终于到了古玩一条街。
她又回拨过去,“我到了,在哪里?”
老板告诉她一个门牌号,花锦绣将车子停下,一路找去。
当她走进古玩店,看到地上的碎瓷片时,拧了拧眉。
费萨尔正坐在椅子里,身边是孔武有力的店伙计。
见到她来了,费萨尔很激动,就要站起来,却被店伙计重又按坐下去。
他有些懊恼,只能求助的看向花锦绣。
“先闭嘴!”
在费萨尔的印象里,花锦绣一直是优雅大方的,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一双眼睛璨亮如星,特别的迷人。
被她用这样的语气呵斥,他脸上的表情完全僵住。
花锦绣看向店老板,“说吧,想要赔偿多少!”
老板没想到花锦绣竟然是一个如此直接的人,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她,伸出五指。
“五万?”
花锦绣仿若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
“这可是清官窑仿明青花,我没有要很多已经够给面儿了!”
花锦绣俯身,捡起地上的碎瓷片,看了又看。
“就这地摊上五块钱一个的破瓷瓶,你特么的跟我说是什么清官窑仿明青花?”
“你这丫头长得倒是挺漂亮,怎么张口就说脏话呢?”老板脸色也沉了下来。
花锦绣指着瓷瓶下一下子就能够看出来是现代机器拉出来的坯胎,笑的很是嘲讽,“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反正我不管,这瓶子就值这个价!你若是乖乖付钱,你们两人都可以走,否则的话……”
“否则怎样?”
花锦绣扬眉,虽然嘴角噙着一抹笑,然,笑意并不达眼底,反而给人一种后脊窜冷风的感觉。
老板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身上穿的都是名牌,又认识这样的一个外国佬,一看就是有钱人,五万元应该不是什么大数。
“否则的话,一个都别想离开这里!”
“呵!”花锦绣冷冷的盯着他,“那好,就试试看!”
说罢,她手成拳,直接向着老板的鼻子轰去。
老板两眼圆瞪,待到回神儿,想要躲闪,已经迟了。
鼻子一阵酸痛,血蜿蜒流下。
“你这个毛头丫头,找死!”老板捂着鼻子,冲伙计递了个眼色,伙计将花锦绣围了起来。
花锦绣冷笑两声,“你这店里的其他瓶瓶罐罐应该都是假的吧?”
老板心头一跳,不及他开口,花锦绣直接抬脚,踹飞了伙计。
伙计一时不察,向后倾去,为了稳住身形,直接将柜子拽倒。
“乒乒乓乓”的声音后,店内有多了不少的碎瓷片。
老板肉疼的很!
费萨尔在看到花锦绣脸上的冷冽之后,心头突跳的厉害。
花锦绣微扬下巴,“还继续要这五万吗?”
“你给我等着!”
“好,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一会儿警员来了,你要怎么解释!”
“你——”
周围响起掌声,众人全都冲花锦绣竖大拇指,满满的都是赞赏。
警笛声由远及近,老板就要逃离,花锦绣眸光一凛,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上。
两个警员走进来,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将所有人全部带上了警车。
从警局出来时,天已经完全黑透。
费萨尔看到花锦绣的手背上有血迹,忙不迭的拉起她的手,“你受伤了!”
花锦绣将手收回,“只是小伤!”
“你等着!”他在周围环视了一圈,跑了出去,很快,又回来。
花锦绣探寻的看着他,“怎么了?”
“我不会说中文,创可贴怎么说?”
花锦绣忍俊不禁的摇摇头,“我自己去吧!”
她买了创可贴还有双氧水,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就要贴上创可贴的时候,费萨尔急忙拦住她。
“我来。”
“没那么娇气!”
“你是为了帮我才会受伤!我如果不做点儿什么的话,会觉得自责。”
花锦绣颦眉,很认真的看了他一会儿,点头。
不远处的一辆车上,男人如墨的眼睛里,冷锐的幽光越来越浓。
前边开车的顾五只觉得车内的气温在极速降低,抬手揉了揉后颈,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男人。
“四少爷,要不要去将四少夫人叫上来?”
陆昱没吭声,只是静静的盯着警局外长椅上的两人,眼底的阴云在快速的凝聚。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搜小说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