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锦绣,你藏的挺好啊!”
陆昱的声音一如往常的好听,却是让人根本就听不出喜怒来!
花锦绣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什么藏得很好?我的医术马马虎虎的,你应该了解的。”
陆昱看着她打死不认账的样儿,挑眉。
“光明小学究竟是怎么回事儿?靠着你在王家村做兽医,能够支撑每年一百万左右的营运费用吗?”
花锦绣懊恼无比。
她就知道,自己无意间嘟囔出来的话一定被他悉数听到。
“你在说什么?我不是很明白!”
“花锦绣,陆家家风极正,不要做辱没陆家名声的事情。”
若非做了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事儿,他真的想不出花锦绣怎么会在短短时间里赚这么多钱。
花锦绣抬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陆昱,我在你心里真的就如此不堪吗?”
短短的一句话,竟是带着浓重的悲伤气息。
陆昱感觉胸臆间闷堵的厉害,他深吸口气,“花锦绣,你今天办理会员卡的钱,是哪里来的?”
顾五也顺便查了陆老夫人给花锦绣的那张黑卡账户,没有动过一毛钱!
“你管得着吗?”
“如果不想每天被我怀疑你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的话,你最好坦诚。”
“陆昱,你很能耐,那你就查吧!”
花锦绣重哼一声,正好电梯到了,她用了全身的力气,将他推开。
匆匆出电梯的时候,险些摔了。
陆昱蹙眉睨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睛。
站在楼梯扶手处,向下望去,贺修已经离开。
他直接去了书房,花锦绣见他没有跟进来,按着心口位置,反复深吸了几口气。
贺修匆匆回到医院,用了止痛针的贺泽虽然没有再捂着小腹疼的一个劲儿打滚,可脸色却十分的难看。
“阿修,花锦绣那个贱人怎么说?”贺泽有气无力的挤出一句。
贺修眸眼幽深的锁着贺泽的眼睛,“大哥,是你逼迫陆晴沁去陪酒?”
“你在说什么?”贺泽心中咯噔一下,又捂着小腹,哀呼不止,“疼啊!”
“大哥,花锦绣把录音都给我听了!你简直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闻言,贺泽又是一怔,“该死的臭女人!”
“大哥,要么手术,要么就亲自登门道歉!”
“我手术,坚决不去登门道歉!”
贺泽很明白,若是亲自去陆家道歉,那以后贺家就要矮人几分,坚持不去道歉。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手术!不能再拖下去了。”
“手术会不会很疼?会不会废掉?”
贺修抚额,“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阿修,你怎么这么没有良心呢?我还不是想要帮你出口恶气?”
“不需要!”贺修没好气的挤出三个字后,去了医师办公室。
很快,大夫与护士进来,帮贺泽做着术前准备。
贺泽心惊肉跳,在快要推进手术室之前,紧紧抓着大夫的手,“大夫,我会不会以后真的就废了?”
“贺大少放心,只是精血血管出现了血栓,只要摘掉血栓,就好了!除了可能会影响生育率,倒也没有太大的影响。”
“真的?”贺泽还是有点儿不确定。
“放心!”
手术进行的很顺利,不过,从手术室里推出来后,贺泽一直在做恶梦。
梦中,花锦绣手中握着明晃晃的刀子,瞪着一双眼睛,数次想要将他阉掉。
“不,不要!走开,你……啊!”
贺泽惊醒,满头大汗。
第一件做的事情便是掀开被子,仔仔细细的看了看,确定没有事儿,方才松了口气。
贺修一直抱臂盯着他,看着他如此狼狈的样儿,摇头叹了口气。
听到声音,贺泽抬眸看去。
“阿修,你还没有离开?”
“你是我大哥,就算做了多少荒诞的事情,你也还是我的亲人。”
贺泽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暖流,“阿修,谢谢!”
“你好好休息,不要碰水,忌辛辣……”
贺泽一一记下,重又躺下休息。
他越想越气,尤其是麻药过了劲儿,痛意袭上,他揪紧被子,眼睛里尽是泼天的恨意。
花锦绣,你竟然这样捉弄我,我若是不将你弄死,我特么的誓不为人!
天色一点点的暗下去,贺泽却没有登门道歉。
花锦绣猜测着他很可能是进行了手术,便也没有再去理会这事儿。
陆老夫人回来时,看到陆昱竟然回来的如此早,不禁疑惑的拧了拧眉。
“阿昱!”
“奶奶。”
“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陆昱淡声道:“送费萨尔离开后,没有什么事儿,就回来了。”
虽然陆老夫人不太相信,不过,倒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若梅趁着给陆老夫人送茶的机会,又说了一通花锦绣的坏话。
听说花锦绣竟然伤到了贺泽,陆老夫人脸色沉沉,“若梅,让锦绣来我这里!”
若梅眉梢眼角间是掩不住的窃喜。
陆家跟贺家的关系本来就不睦,这么一整,花锦绣肯定会惹怒老夫人。
老夫人会不会一怒之下,就将花锦绣给赶出去了?
这般想着,若梅感觉走路的时候好像都轻飘飘的。
“四少夫人,老夫人让您下去。”
花锦绣竖耳,眸中多了一抹研判。
“奶奶说了是什么事儿吗?”
“这我哪里知道?”若梅没好气的怼回去。
花锦绣深目看了她一眼,抬步出去。
“奶奶,您找我?”花锦绣问。
“贺泽是怎么回事儿?”陆老夫人的语气很沉,明显不太高兴。
花锦绣倒也没有解释什么,只说道:“奶奶,贺大少仗势欺人,想要算计六妹,我也是别无他法,想要给他点儿教训!我这里有录音。”
陆老夫人听了录音之后,颔首,“你先回去吧。”
若梅一直站在门口听着,花锦绣开门的时候,她心里一慌,急忙走开,却是不小心撞到了一旁的花架。
花锦绣冷冷的睇着若梅,“若梅,看起来,你真的是不长记性,什么还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你是不是真的记不住?”
“你什么意思?怎么就是我说的?没准是四少爷告诉老夫人的呢?”若梅死活不认账。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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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