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时安自然不可能同意,可刘锦铭很坚持。
“伯父,也不是我过分,你自己看看吧!”刘锦铭说罢,直接切断了通话,态度很是坚决。
花时安还在为了Y集团的事情而绞尽脑汁,刘锦铭提出解除婚约,就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在他的脑子里炸响。
他快速的搜了一遍,看到花慕之那狼狈的样子,只觉得脸都快要没了。
“慕慕回来了没有?”花时安出了书房,问。
“怎么了?”孙烟玉心头一跳,白着一张脸反问。
“你自己看看。”花时安怒声喝道。
孙烟玉犹豫了片刻,方才走上前去,拿过他手里的手机。
“这不可能的!慕慕怎么可能……”
“这可是你生的女儿,你难道想要睁眼说瞎话的说这个疯婆子不是慕慕?”
“时安,你别生气,这里边可能有什么误会!”孙烟玉耐着性子,为花慕之求情。
“哼!”花时安眉心几乎拧成了结,脸上的霜色也越发的浓重,“都是你教出来的好闺女!简直是丢人!”
“我都说了,慕慕怎么可能会这样呢?一定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一会儿慕慕回来了……”
“你去跟锦铭说吧!他现在坚决要取消婚约!”
孙烟玉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花时安给厉声喝断,一时间,她的脸上就如同开了染坊,青红交加,很是难看。
“取消婚约?”她可算是找回了自己的音儿,呢喃着,“锦铭怎么可能会提出取消婚约?”
这若是取消了婚约,花慕之的以后可就都毁了!
花时安现在可不管这些,带着一肚子怒气转身回了书房。
孙烟玉心急火燎的拨打着花慕之的手机,然,手机迟迟没有人接听。
她反复沉吟着,联系了刘锦铭。
“锦铭,你知不知道……”
“孙姨,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些年,我也受够了慕慕的刁蛮任性!而且,她太能伪装,这件事儿到此为止,你别再劝了!”
“锦铭……嘟嘟……”
孙烟玉快要气疯了,额角突突跳的厉害。
她正准备开车去找找,刚刚开门,看到花慕之正抱膝坐在大门口的台阶上,整个人都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之中,心口用力一阵拉扯。
“慕慕?”
花慕之缓缓转过去,“妈……”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妈!”花慕之扑进了孙烟玉的怀中,“你之前口口声声答应过我,一定会帮我出气,都等了这么久了,为什么花锦绣还好好的?”
孙烟玉看着她流眼泪,一颗心都快要疼的揪痛在了一起。
她叹息两声,“慕慕,我说的话,自然会算话!不过,这事儿需要从长计议。”
“不!”花慕之眸子凶狠,“我要花锦绣去死!”
这短短一句话,她几乎是咬牙切齿从齿缝间咬出来的。
“慕慕,网上现在都是你的那些事儿,锦铭也要跟你取消婚约,你先跟我回去!一会儿你爸如果训斥你,你就装晕。”
花慕之仿若未闻,依旧咬牙切齿,全身都在发抖。
孙烟玉又叮嘱了几句,方才带着她进去。
花时安看到她如此狼狈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时安,这事儿肯定有什么误会,慕慕这么伤心难过,你就别再继续训斥她了!”
“刘家如果执意要取消婚约的话,怎么办?”怒火在花时安的眼睛里跳跃着。
“锦铭也是一时冲动,这事儿交给我来解决,你也别生气了!”
花慕之身子晃了晃,直接就倒了下去。
孙烟玉扭头看了她一眼,还以为她是因为听了她刚刚的话,装晕。
急忙冲上前去,哭嚎着:“慕慕?”
摇了她几下,感觉她不像是装的,又发现她的脸色红的不太正常,她意识到情况很严重,抬眸看向花时安。
“她怎么了?”花时安此刻还是很生气,语气不耐。
“慕慕晕了!”
“怕不是装的吧?”
以前花慕之也有过这样的情况,不过,他没有戳穿。
这一次,他是不可能再纵容花慕之了。
“时安,慕慕发烧了!”孙烟玉摸了一下花慕之的额头,“得赶快送医院去。”
到底是从小便被自己捧在手心里掌心宝,花时安的怒气散了大半,急火火的送花慕之去医院。
彼时,花锦绣与陆昱来到游乐场外。
“你大晚上带着我来这里做什么?”花锦绣颦眉,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游乐场。
陆昱嘴角半勾着,眸光温柔似水。
他打了个响指,“刷”的一下,灯光亮起,他笑睨着一脸惊讶的花锦绣。
“你以前不是总说,如果空了,要去游乐场好好的玩一回吗?”
“你还记得?”她只觉得眼眶泛酸,泪水欲落不落。
陆昱笑着蹭了蹭她的鼻尖,“当然,所有的一切,都不会轻易忘记!”
她又哭又笑,他则俯身,一滴滴的吻去她脸上的泪珠。
两人手牵着手,走进去。
先是玩了碰碰车,旋转木马……最后,陆昱带着她来到摩天轮前。
两人仰头看着灯光璀璨的摩天轮,陆昱扭头,“当摩天轮到达最高点的时候,我会送你一件礼物。”
花锦绣的好奇心被挑起来,她嚷嚷着让他现在就告诉她,无奈,陆昱铁了心的就是不说。
她吐出一口浊气,“现在变坏了。”
陆昱握着她手的力道加重,“有句话叫,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花锦绣笑,两眼弯弯如同月牙,即便是天穹之上的皓月也会为之失去几分华彩。
登上摩天轮后,花锦绣竟有些紧张。
陆昱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全身紧绷的样儿,觉得好笑,“你怎么了?”
“你明知故问,我又不是什么无所不能的战士!”
她天不怕,地不怕,唯一的弱点就是恐高!
一般的二三层楼无所谓,可一旦坐飞机,或者是坐缆车,还有此时的摩天轮,她就会害怕。
陆昱抚额,请求,“无论如何,这一次都一定要跟我坐一次摩天轮。”
“就只是为了摩天轮到达最高处的那个礼物吗?”她眨眼,问。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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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