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的灯突然灭掉,花芃赶紧从长凳上站起来,心中前所未有的紧张。
“哪位是病人的家属?”
“医生,我是他妹妹。”
听到花芃的解释,柏涵容心中有些五味杂陈,。
只要两人没结婚,他柏涵容还是有机会的,只是他还是希望欧杨不要活过来。
“病人出血太多,因为撞到了头部的原因,如果四十八小时还没醒过来,病人极有可能成为植物人。”
女医生的话让花芃松了一口气,只要欧杨性命在就好。
她利用世人的喜爱,或许还能够有机会把欧杨变成一个正常人。
“病人还要转进ICU病房中观察48小时,请家属耐心等待。”
女医生看着浑身都是血的少女,也忍不住闪过一丝疼惜。
“你等下来我办公室,我给你包扎一下伤口。”
花芃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胳膊肘往外渗血的伤口,赶紧道谢。
“这些医生”
48小时内恐怕见不到欧杨,不过人在ICU病房中,倒是不用担心那对恶毒的两个女人对欧杨做些什么。
“花芃,我扶你过去吧。”
瞥了一眼胳膊上男人骨节突出,略微有些老茧的手,花芃忍住心中想要甩开的冲动,点了点头。
“可是柏涵容,你这样姐姐会生气的吧。”
花芃一脸无辜的看向柏涵容,两人视线相撞,柏涵容只觉自己心跳突然加快起来。
只是只顾躲闪视线的他并没有发现花芃眼底的狠意。
“你姐姐她……”
花芃桃花眼眯了眯,泪水一颗一颗从眼中滴落,她倔强的看向柏涵容,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尽是痛苦。
“柏涵容,你爱姐姐就不要来招惹我,我的心也会痛的。”
趁机甩开柏涵容放在自己胳膊上不愿挪开的手捂住胸口,花芃只觉自己演技已经可以媲美影后了。
“花芃,我……”
其实比起对自己花钱小气的潘嫚儿,他更热衷于此刻美的不可方物的花芃。
想到这里,柏涵容竟有些情不自禁的直接上前想要抱住花芃。
看着直接躲开的花芃,柏涵容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她。
以前从来都是她扑向自己,今天自己这么主动她竟然都会拒绝,为什么一个人会变化的这么大。
“柏涵容,如果你不爱我,你就不要招惹我好不好,我会很难过的。”
花芃不停的往后退,生怕柏涵容脑抽再扑过来一次。
往事一幕幕在柏涵容脑海中放映,肥胖的花芃已经慢慢和眼前这个美好的女孩重合。
“花芃,你相信我,我只爱你,是你姐姐勾搭我,我才……我只是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柏涵容朝哭的梨花带雨的花芃走了过去,看着花芃不停后退,心中隐隐有了一丝怜惜。
“花芃,你放心,我以后会好好疼你了,我也绝不跟你姐姐联系了。”
看着男人渐渐的凸起,花芃只觉恶心至极,她感觉自己再也演不下去了,这男人简直太恶心了。
“我还要去找医生,以后看你的表现吧。”
看着一溜烟小跑进医生办公室的花芃,柏涵容笑得得意。
“花芃,你还是害羞了,不过,就算你变得再美,也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不远处的潘嫚儿看到眼前这一幕捏紧了拳头。
手术室已经灭掉的灯,潘嫚儿突然就笑了,看着离开花芃,她笑得异常的诡异。
柏涵容只觉后背发凉,等他回头,却又什么都没有看到。
花芃:【哥哥,我能不能去看看那个肇事者】
元巡:【那你等等我,我现在来接你】
花芃放下手机,她的左手胳膊骨折,已经被打上了石膏。
欧杨已经被转进了ICU病房,花芃紧紧的贴着玻璃向里面张望,病床上的欧杨浑身都插满了管子。
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此刻的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花芃心疼的趴在玻璃上,恨不得能代欧杨受过。
“欧杨怎么样了。”
看着恨不得把自己从门上镶进去的花芃,元巡心疼的揽住了她。
“肇事者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我来审讯,你在隔壁房间旁听”
花芃点了点头,看向元巡,声音有些平淡至极。
“医生说欧阳哥哥有可能会成为植物人,只是现在还不确定。”
元巡看向病床上的欧杨,转头安慰花芃。
“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命大的很,花芃不用担心,哥哥相信他肯定会醒过来的。”
花芃点了点头,欧杨是一定会醒过来的,但是那母女两人,她一定会让她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审讯室旁的小屋子,花芃静静的站在窗户前。
很快,警察们就带着一个铐着手铐的男人进了房间。
花芃狐狸眼微眯,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这个男人腿似乎一直在抖,整个人也有些死气沉沉的模样。
元巡坐在主位,虽气势逼人,可是男人只顾着低头,根本不愿多说一句话。
“我说了,出租车刹车失灵,我也不想的,这是一个意外,我很对不起被撞飞那个男孩。”
男人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中带着隐隐的颤抖。
整个房间很是黑暗,只有一个昏暗的小灯挂在男人的头顶,阴森且压抑。
看着男人死咬着不松口,元巡只得下令把他带出去。
“哥哥,你能不能查到他的个人资料,比如说赌博啊,吸毒史啊这种。”
听到花芃的话,警察小金在元巡的示意下,很快就抱来了一沓资料。
“花芃,这些资料我们都查了,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他的车子我们也检查过,确实是刹车失灵。”
花芃看了一眼元巡,语气有些冰冷。
“哥哥,刚才他的声音有一丝忏悔,不知道哥哥有没有听出来。”
一语惊醒命中人,当时他正在想怎么寻找突破口,倒是并没有注意这个细节。
两人坐在办公室中翻找,直至日落西山,整件事情还是没有一丝头绪。
花芃有些坐不住了,欧杨和潘嫚儿在一个医院,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花芃,你看。”
花芃顺着元巡指的那一行看去,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他们似乎终于找到了这件事情的突破口。
“哥哥,没想到这男人竟然是个痴情种,只是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走错了路。”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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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