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他还是一个靠老爷子资助上了贵族中学的孤儿。
凤囡是全校闻名的校花学霸,而他只是一个经常被欺负的学渣。
老师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为了他好,硬生生的把他的座位调在了凤囡身边。
原本自己在学校虽然受欺负,但是也不过是言语上的羞辱,直到被老师调了座位,他就成了学校男生的公敌。
各种辱骂,群殴层出不穷,但是坐在身边温柔的凤囡对他却是极好的。
凤囡的家庭条件在整个衡谐二高并不好,但是好在凤囡成绩出众,所以才被横谐二高破格免费录取。
两人时常一起坐在学校的花园里分享便当,这落在那群学生眼里,就成了萧环对他们的挑衅。
因为长相美艳,所以不少学校的纨绔富二代都对凤囡垂涎已久。
如今看他和一个脏兮兮的穷小子天天混在一起,渐渐的就把看成了一个轻浮的女孩。
因为住校需要缴纳住宿费,凤囡父母又都是普通的工薪阶级工人,一个月的住宿费都相当于两人半个月的工资,所以懂事的凤囡自觉要求每天下晚自习回去。
虽然学校的住宿和饭菜都贵的离谱,但是奖学金却非常的诱人。
对于那些富二代不算什么,但是对于穷苦人家的凤囡来说,一个学期5万块的奖学金,有时候就是救命的本钱。
学校9:00下自习,但是凤囡为了省下家里的电费,每天都自觉在班里学到10点。
午夜的路灯把人影拉得很长很长,凤囡知道,在自己影子的最后,总有一个男孩子默默的跟在后面。
犹如没有白马的王子一般,一步一步踏着昏暗的路灯,踩着自己被路灯拉的很长很长的影子送自己回家,一日又一日,风雨无阻,毫无怨言。
直到有一天,凤囡为了萧环能早一点回学校而抄了近道,却被躲在昏暗小胡同里的富二代扑倒在地。
她闭上眼睛死命的挣扎,最后却只听到扑通一声整个小胡同里就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呼吸。
等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萧环手中拿着一块儿带血的砖头,目光中满是狰狞。
最终,富二代一命呜呼,萧环被警察带走,而凤囡也选择了休学。
回忆渐渐隐去,萧环看着面前牵着花芃跃跃欲试的灵动女人,心中禁不住思绪万千。
“走吧,我们去剁了那狗杂碎。”
看着还在发愣的萧环,凤囡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胳膊。
“想什么呢,快点带路。”
女人的语气带着小女人特有的娇蛮,听到这话,萧环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竟然真的直接转身乖乖带路。
看着这样的萧环,女人魅惑的眼睛亮了起来,其实萧环他,对自己是有感觉的吧。
“九嫂,改天我们一起逛街买衣服啊。”
看着花芃鬼精灵的模样,凤囡一瞬间红了脸,看着身上的清新的鹅黄色碎花裙,原来他竟是喜欢这样的自己。
*
郊区的废旧仓库中
肥头大耳蒙着眼睛的男人,此刻正被五花大绑吊在横梁上。
安安静静的吊在那里,不知是死是活。
“放下来”
萧环话音刚落,绑着男人的绳子瞬间被黑人割断,吊在半空的男人没了支撑,直接如破烂的抹布一般掉了下来。
随着重物落地传来的沉闷声,男人吃痛的**了起来。
凤囡牵着花芃上前,娴熟的用10cm高的细高跟撩开绑在男人眼睛上的黑布。
“赵爷,好久不见呐。”
赵高吃力的扬起头,看着凤囡盯着自己似笑非笑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畏惧。
“过去了这么几个月,看样子赵爷还是没把我凤囡放在眼里啊,我的妹子你都敢动,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听到这话,赵高惊悚的朝她身边望去,看着毫无表情死死盯着自己的花芃,一股冷意止不住的从心底涌了上来。
“凤囡小姐,我是真没敢动您妹子啊,您看她这不是好好的吗?”
被女人的高跟鞋死死的踩在脖子上,赵高只觉心中屈辱。
一年前,他只不过是用了一些非正常手段夺取了眼前女人手中的一小块地皮,却被女人直接追到自家庄园,也是同样的姿势被女人死死的踩在脚下。
“凤囡小姐,你听我说,这件事情其实另有人指使。”
听到这话,凤囡放松了警惕,她松开了踩在赵高脖子上的高跟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突然,一股奇怪的味道传来,花芃猛的拉开凤囡。
可是速度还是慢了一步,凤囡自觉自己双眼如针扎了一般疼痛难忍,她捂住眼睛,心中满是慌张。
萧环说过,他喜欢她的眼睛,尤其是眯起来的时候,最是迷人。
眼前一片黑暗,凤囡不敢置信的后退,却猛地撞到一堵肉墙。
“贱女人,我赵高这辈子从来没被人踩在过脚下,你敢踩我,都去死吧。”
赵高突然从身后拔出了两把迷你手枪,对准了萧环和花芃。
“一年了,这两把枪一直在身上备着,今天终于可以报仇了。”
看着癫狂的赵高,花芃只觉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果然……
“老大,这老家伙的人马已经把我们包围起来了,人数足足是我们的三倍。”
黑衣男人突然冲进了仓库,身上颇有些狼狈的意味。
花芃回头,身后的萧环正抱着被迷了双眼的凤囡。
“砰~”
枪声响起的瞬间,花芃轻盈的避开子弹,一脚踹飞了满脸张狂模样的赵高。
看着还想翻身爬去捡枪的赵高,花芃直接用鞋跟狠狠地踩了下去。
撕心裂肺的叫声传来,趴在地上的赵高又一次涨红了脸。
一只手被踩,他用另一只手胡乱的摸索起来,感受到手下的废铁块,赵高直接拿起,一把砸向踩在自己手上的脚。
看到这一幕,花芃嘴角勾起。
“呵,真是不自量力。”
利用身体的惯性,花芃在铁块砸向自己的一瞬间轻松躲开。
“啊~”
铁块毫不留情的砸在自己手上,男人痛的冷汗连连。
惨叫声又一次在宽大的破旧仓库传出,余音绕梁,听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自作自受,活该。”
看着痛的脖子上青筋都爆起来的赵高,花芃直接朝他的**踢去,一脚又一脚,毫无留情。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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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