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芃早就看出吕馨的想法,看着她突然朝自己这边撞了,花芃猛然闪进了空间又突然闪出。
只是这一瞬间,吕馨就已经擦过自己朝后倒去。
吕馨没想到花芃竟然会突然消失,一时没刹住力道,竟直直的朝身后的丧尸倒去。
“姐姐救我~”
丧尸距离自己已经不足一米,看着朝自己扑来的丧尸,吕馨吓的闭紧了眼睛。
突然,她只觉自己的手被大力的一扯,整个人也顺势站了起来。
“还愣着干什么呢?快跑!”
看着正拉着自己手狂奔的花芃,吕馨心中得意。
花若若还是那个不长脑子的花若若,给她这么好的家庭,可真是白瞎了。
丧尸紧紧的追在两人后面,看着快要被抓到的女儿,花父只能不停地施展异能,拦截快要抓到两人的丧尸。
“若若前面有一个天台快点爬上去。”
高台有一个直直的梯子,只要爬上去,几人就能摆脱掉身后的这批丧尸。
好在前面的高台有三栋楼般高,吕馨和璩行争先恐后的往上爬,留下花父断后。
只是让花芃没想到的人,她刚爬上天台顶站稳,就被吕馨给阴了。
“姐姐,对不起,我真的很喜欢你的身份,你这么疼我,要不就直接送给我吧。”
吕馨附在耳边说完,下一瞬,花芃只觉自己被大力的推了一把,霎时间,整个身体都朝前倒去。
“姐姐~”
撕心裂肺的喊声从吕馨嘴里发出,刚爬上天台的花父听到喊声,只觉整个头都突然蒙了,他僵硬的朝花芃看去,只看见那抹黑色极速后坠的身影。
“若若~”
一瞬间,整栋楼电闪雷鸣,急速下坠的花芃竟直直的被雷电安稳的拖在中间,停在一城楼高的地方。
“姐姐,姐姐你快点上来啊。”
吕馨急红眼圈,好在楼顶还有绳子,花父此刻正专心的操控着雷电,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璩行学长,你帮我一起把姐姐拉上来好不好?”
吕馨眼睛红的像小兔子一般,一脸恳求的看向璩行。
看着这样的吕馨,璩行也觉得自己有些心疼,他很喜欢花若若,对于这个花若若拿命来疼的妹妹他也决定爱屋及乌,决定以后对她态度好一点。
绳子被吕馨一点点放了下去,好在绳子虽然短,倒是也可以够到倒在雷电上的花芃。
“姐姐,你快点拉住绳子,我们拉你上来。”
花芃抬眸看了一眼天台上一脸着急的吕馨,眼中闪过一抹冷意,这女人指定还会有什么幺蛾子。
如果她猜得不错,吕馨似乎也觉醒了什么异能。
绳子被一点一点放在自己身上,花芃毫不迟疑的紧紧抓住。
身下的雷电轰然消失,花芃吊在半空,脚下就是丧尸挥舞的爪子,看起来异常恐怖,好几次都险险被丧尸抓到脚腕。
“姐姐,你抓紧,我和璩行学长拉你上来。”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为之,台上的两人离的异常近,从花芃的方向看过去就好像是璩行把吕馨搂进了怀里。
看着吕馨脸上得意的笑和一抹娇羞的红,花芃只觉心中恶寒,这两个人可真是恶心。
险险的吊在那里,天台上的两个人也不知道在弄什么,始终没能把自己拉上去,荡在下面满是丧尸的半空中,又不能闪进空间,花芃不由得苦了脸。
“若若,这绳子好像不大结实,你先试一下,能不能自己顺着绳子爬上来。”
璩行看着吊在那里满脸通红的花芃,不禁有些心疼。
“若若,要不然你坚持一下,我去找点别的东西,把你拉上来。”
璩行转身离开,花父也不知道现如今是什么情况,看到只有一个吕馨的天台上,花芃只觉自己右眼皮突突直跳。
果不其然,下一刻,吕馨嘴角就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姐姐,你真是太不小心了,怎么会掉下去呢?哎,姨夫他也已经昏过去了,看来没人能救得了你了。”
吕馨笑着伸出了手,一把锋利的小匕首从她口中露了出来。
“姐姐,不要恨我!”
手起刀落,花芃只觉自己猛然坠下,被丧尸包围的感觉异常恶心,花芃原本想闪身进入空间,却没想到身边的丧尸突然一个个犹如触电一般,昏倒在地。
“小姐,你没事儿吧?”
眼前突然伸出一只大手,大手骨节分明,霎是好看。
“没事儿,谢谢。”
花芃看了一眼天台上气急败坏的吕馨,毫不犹豫牵着男人的手站了起来。
“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听到男人的话,正在拍身上脏兮兮灰尘的花芃抬头看向了说话的男人。
男人给了他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但是她却丝毫没有半分印象。
“花小姐可真是健忘啊,这么快就把小哥哥给忘了。”
听男人这话,花芃脑海中突然闪过自己第一天来到这个位面时点的的满汉全席。
“原来是你啊,谢谢你帮忙。”
身上的衣服满是丧尸身上的腥臭味,花芃只觉得有些犯恶心。
“蒋水,把你背包里的干净衣服给花小姐一套。”
听到男人这话,花芃这才注意到男人身后竟跟了一个男孩儿。
男孩儿大约十五六岁的模样,唇红齿白,干干净净的,看起来异常讨喜。
“花姐姐,给你衣服。”
衣服是崭新的,竟还隐隐散发着浓浓薰衣草香味。
“姐姐,这些衣服都是我洗过的,姐姐放心穿。”
小男孩儿乖巧的不像话,花芃忍不住用自己脏兮兮的小爪子毫不留情的捏了捏他肉嘟嘟的小脸蛋儿。
“那姐姐谢谢蒋水哦!”
被好看的花芃吃了豆腐,小男孩蒋水瞬间就红了脸,不好意思的躲到了虞晨身后。
天台上的吕馨看着眼前这一幕目眦尽裂,底下的男人看起来就不是个简单的,如果两人认识,那自己以后想要对花若若动手,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虞晨抬头,冷冷的瞅了一眼天台上的女人,转而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男人的眼神犀利如刀子一般,只是被他看一眼,吕馨就觉自己脑袋如针扎的一般痛。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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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