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看了一眼小太监打扮的花芃,再加上花芃怀中的玉佩,一个让他激动万分的想法无比确信的浮现在心中。
“多多,你老实告诉我这玉佩是不是你父母留给你的。”
原本他就怀疑,如今看着花芃的打扮,不禁和记忆中那个顽劣的少女重合。
前皇后还是少女的时候,也在宫里待不住,经常会扮成小太监在各宫穿梭,或是趁机偷偷溜到宫外。
两人扮成小太监的模样简直毫无差别,看着近在咫尺的花芃,穆林忍不住涕泪横流。
“公主,我可终于找到你了,你告诉老臣,你是不是来为你爹娘复仇的?”
花芃傻眼的站在原地,复仇?她是帮花多多复仇的,不是帮他爹妈复仇的,不过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情,那就报吧,反正帮花多多父母报仇也只是顺手的事情罢了。
不过这花多多上辈子可能跟沧澜皇有仇吧,爹娘死在沧澜皇的手中,养育他长大的爷爷也死在沧澜皇的手中,甚至连她都算是死在沧澜皇的手中。
花芃暗戳戳了喵了一眼端端正正坐在床上的沧澜皇,有些纠结要不要现在就把他杀了。
“公主,夺位这件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待老臣笼络了朝中大部分的人心,我们在起兵夺回皇位也不迟。”
花芃点了点头,穆林这话说的倒也不错,不过有一点她很是疑惑。
“穆叔,为什么前朝覆灭,你能好好的在这狗贼手下当太傅呢?”
听到花芃的问题,穆林诚惶诚恐的跪下,浑浊的老眼中盛满了泪水。
“当初这狗贼造反的时候,我正得了皇上的假期回老家休养,等我知道的时候,就是这狗贼召我回朝廷的时候,”
穆叔擦了擦自己眼中浑浊的老泪,看了一眼不变脸色的花花芃,继续解释。
“我原本就是他的老师,又有恩于他,当我得知皇上身死,皇后不知所踪的时候,我就暗暗隐藏了锋芒,苟延残喘的在这狗贼手下,只为能找回消失的皇后和公主。”
看花芃没什么反应的模样,穆林眼中满是决绝。
“老臣一片赤胆衷心,日月可鉴,若公主实在不信任老臣,带老臣帮助公主夺得王位后,那就请公主赐毒酒一杯,老臣自行了断。”
花芃总觉得这穆林有些不值得相信,不过索性自己现在无人可用,那就先让他去笼络人心,到时防备着他点儿就好。
暗暗做了决定,花芃便随便找个借口让穆林退了下去。
如今在这沧澜国,她还缺了一个笼络人心,光明正大出行的身份。
花芃身着小太监服,有些无聊的走在梅林中,这个位面的空气比前两个外面的空气要好的多,尤其是这开满了腊梅花的梅林中,花芃有些恣意的在梅林中奔跑起来。
“哈哈哈哈,额娘笨笨,月儿在此处,额娘快来。”
银铃般的声音在梅林中飘荡,花芃好奇的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只见一个身着玫红色锦布小袄的三四岁小公主,正娇笑的逗着身前蒙着布条的女人。
狐族的回忆涌上心头,曾几何时,她和外婆也曾这样捉迷藏,后来随着自己年龄愈大,外婆也愈发的忙碌,两人倒是很少在一起玩耍。
“嘿呀,额娘抓到我们的小月月啦!”
女人笑着拉开眼睛上蒙着的布条,花芃这才发现,这女人的眼睛是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
“月月,额娘有些累了,让额娘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三四岁的小女孩儿异常懂事,她拉住女人的手,带她走到了一旁的凉亭。
“额娘,皇额娘她什么时候能来陪月月玩,月月好喜欢皇额娘,可是皇额娘身体不好,要不改天额娘带月月去看看皇额娘好不好?”
女孩儿眼前的女人听到女孩儿的话,目光有些受伤,她面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怀中的小女孩,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你这丫头,怪不得人家都说呀,养母不及生母亲,看来在我们月月这儿呀,是真真的应验了。”
听着母女两人的调笑,一个大大的问号出现在花芃的脑中,生母不及养母亲,可是这女孩儿分明也有几分像她面前的这个女人呀。
沧澜皇随身携带的荷包中的那个小相,突然涌入了花芃的脑海。
她是听说皇后被皇上打入冷宫,但是却又派人照顾的极好,花芃有些好奇,是什么样的女人招惹了沧澜皇,又让沧澜皇如此挂念?
既然眼前的女孩儿是皇后的女儿,那皇后不是在十几年前就被打入冷宫了吗,而且这后宫似乎有很多类似于小像模样的女人。
梅林中的笑声还在继续,心中似乎有一股控制不住的念想促使着她朝冷宫跑去。
一路上跌跌撞撞,倒是不小心冲撞了一个女人的轿撵。
“狗东西!你干什么吃的不长眼睛吗,冲撞了我们华妃娘娘,有你受的。”
突然被人撞到,花芃心里也有些不爽,这明明是拐角的地方,她是故意的吗,再说自己还撞疼了呢。
烦躁的抬头,却和一张和自己脸有九分相似的女人对上。
丫的有种照镜子的错觉,不过女人的下巴长有一颗黑痣,完美的破坏了整张脸的精致感。
原本还一脸嚣张看向地上花芃的女人,在看到那张脸之后,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皇帝随身携带的荷包中那张小象她曾偷偷看过,原本以为自己已经长得很是相像了,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小太监竟比自己还要像。
看着面前的花芃,华妃的脑袋中突然涌出了一个不可抑制的念头。
“来人,这小太监,冲撞本宫,掌嘴,本宫不说停,你们都不准停。”
身前突然凑上来两个老嬷嬷,看着老嬷嬷一口口水吐在手中,搓了搓的恶心模样,直接把花芃恶心的一脚踢了上去。
“丫的,恶心的东西,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还想打我,我才不让你好过。”
被女人一打扰,去冷宫的心思倒是淡了不少,反正皇帝听自己的,那就先把眼前的女人抽一顿再说吧。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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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