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惊无险的到了学校,花芃只觉自己掉进了冰窟中。
明明是五月份,可是学校里的温度却像是十一二月份的气温,冷的花芃牙齿都打颤起来。
“呦,我们的剪纸冠军来了,今天居然这么晚,还真是少见呐。”
面前的少女是单暮的舔狗范鸥,平常欺负女主没少冲在最前线。
范鸥靠近,花芃只觉自己身上的冷气更盛,她觉自己似乎都要被冻成了个大冰块。
“让开”
靠近范鸥实在太冷,花芃现在只想快点离她远一些。
没想到她只是轻轻一推,这范鸥还倒在地上大骂起来。
最可恶的竟是直接扯住她的衣袖,拉着她不让她离开。
看着围过来指指点点的同学,花芃冻得直哆嗦。
冷意越来越甚,花芃咬了咬牙,要不干脆直接把范鸥拖进了厕所得了,反正再任由她闹下去自己也躲不开,倒不如先把这个舔狗给解决了。
打定主意,花芃直接拖着范鸥进了厕所,开始扒起她身上的衣服。
范鸥使劲挣扎,却挣脱不了分毫,这具身体平常在花有钱做木工的时候没少打下手,所以范鸥这个千金小姐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女孩穿的衣服很是轻薄宽大,不消一分钟,她整个人就已经光溜溜的坐在地上。
咔嚓~
咔嚓~
咔嚓~
拍了几十张范鸥裸着身子一脸惊恐的照片,花芃得意的把手机收进了书包里。
“如果你再敢欺负我,我不介意把这照片登上文龙市的头版头条,房地产富豪私生女的裸照,想必有不少人感兴趣吧。”
范鸥愤恨的瞪着面前的花芃,直接从地上爬起来朝花芃扑了过去。
“你个贱人,你说谁是私生女,你敢威胁我,信不信我让我爸爸不让你爸妈好过。”
听到范鸥的威胁,花芃不在意的笑了笑。
她记忆中也有些这句话,当时原主也想反抗,却被这句话吓退,导致后面悲惨的结局。
花芃不在意的拂了拂身上被范鸥碰过的地方,一脚把范鸥踹坐在了地上。
“你敢威胁我,我就敢发出去,这是我对你最后一次警告,对了,我会把手机设置延迟发送,如果我不小心发生了什么意外,这照片发出去可不能怪我。”
花芃把衣服丢在范鸥的身上,打开门扬长而去。
身上的冷意渐渐消散了一些,如果花芃没感觉错,学校的温度似乎也没那么冰冷了。
合着这原女主时时刻刻监视着自己呢,不过花芃有些奇怪,既然原女主这么厉害,为什么不自己杀了这些人。
“你不懂,女主对这些人的恨深入骨髓,但是怕也一样,所以作为厉鬼的女主,根本无法动他们半分。”
花芃无语的进了教室,什么嘛,动不了那些坏人就可以随便欺负自己人了嘛,怪不得她一靠近范鸥就觉得冷的要死,原来真是女主的怨魂作祟。
“上课。”
“老师好。”
枯燥无味的数学课,花芃听的迷迷瞪瞪,恨不得直接趴在桌子上睡大头觉。
可是脖子上一股一股的冷气让她不敢放松分毫,只得继续努力认真的听下去。
“花沫沫,请你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突然被老师点到名,花芃有些紧张的站了起来,她刚才只顾着神游了,哪里注意过老师讲的什么东西。
脖子上的冷气越来越冷,花芃忍不住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花芃,答案是无解。”
听到小白的话,花芃偷偷的赞赏的抚摸了一把手上的学霸小白。
“老师,这道题无解。”
女孩的声音如冬日的清泉叮咚叮咚,好听极了。
同学们不可思议的抬头看向坐在最后一排的花芃。
他们记忆中的花沫沫可不是这副模样,每次回答问题声音都小的如同蚊子哼哼一般,还从未这么大声过呢。
“这花沫沫声音还挺好听的,同班五六年了,我是第一次听清楚哎。”
“是挺好听了,就是可惜长的还是这么丑。”
内向学霸第一次这么大声的回答老师的问题倒是让一众同学都惊讶的无以复加。
“花沫沫同学,上课不要跑神了,坐吧。”
看着老师和蔼的脸,花芃脖子后的冷气终于消失了,她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再也不敢胡思乱想了。
叮铃铃,叮铃铃~
下课铃声响起,花芃终于艰难的捱过了第一节课。
“花沫沫同学,你的作业。”
听到温润的男生,花芃抬头看去,一个如声音一般长相温润的男生正抱着一些本子站在她面前。
秦鹿,单暮最喜欢的男生,可惜是个高岭校草,到原主死掉的时候都没听到两人成了好事。
不过这女主似乎也喜欢这棵高龄校草,要不这会自己脖子后面的凉气怎么会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知道眼前的秦鹿是不是她的沐阳哥哥,看样子要找机会试探试探。
“花沫沫同学,你等会可以给我讲一讲这道题吗?我怎么都算不对。”
花芃看着秦鹿放在自己桌上的小本子,点了点头。
高岭校草离开,花芃拿着本子细细研究起来。
“没想到这高岭校草字这么好看”
不过这题是什么鬼,就算脑子里有各种公式,但是她也不会套用啊。
“小白,你会吗?”
刚意识到自己不会,背后的冷气就突然强劲起来,比开了中央空调还恐怖,花芃只好弱弱的向手腕上的小白求救。
小白懒懒的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题,趁人不注意,小尾巴直接卷起桌子上的圆珠笔刷刷刷三下五除二写完了。
花芃震惊的坐在板凳上,看着完美收工一脸嘚瑟的小白,恨不得趴上去猛亲几口。
小白简直就是她在这个位面上的救赎。
“我已经帮你算出答案了,至于你等下怎么讲,就不管我的事了。”
看着无情的卷在自己手腕上呼呼大睡的小白,花芃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枉她还想夸它一番呢。
花芃没办法,只能低头拿个小本本死命的往里套公式,背后的寒气越发的凉,花芃有点心慌。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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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