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鹿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花芃只能壮壮自个胆子,打开车门下了车。
“呵,我还以为白巫师世家嫡传十八代掌门花沫沫小姐怕了呢。”
看着秦鹿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不屑的抬起了头。
“自古邪不胜正,本姑娘早晚都要破了你们的破邪术!”
秦鹿轻声笑了笑,不置可否。
“那花沫沫掌门,请吧。”
花芃看着阴森森的别墅,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你们抓了聂哲?”
“放心,我们并没有对你的情哥哥做些什么,不过是把他请过来好吸引我们花掌门过来而已。”
花芃冷冷的瞪了一眼笑的如狐狸一般的秦鹿。
我呸,秦鹿像狐狸,简直是玷污了他们狐狸好不好,他们狐狸虽然狡猾,但是也从不玩儿这种丧良心的心计。
花芃跨进屋内,看着主位上正品茶的中年男人,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高凳上。
“聂哲呢?”
中年男人招了招手,被五花大绑的聂哲就被秦鹿带了出来。
“你不觉得有点过分吗,请本掌门来直接说就是了,别做这些上不了台面儿的事,丢我们巫族的脸。”
听到花芃的话,中年男人倒也不恼,轻轻的把手里的茶杯放到桌子上,下一瞬,一滴水毫不留情的朝花芃射来。
“就这点出息,本掌门还真是高看你了。”
水滴上带着黑气,明显就是施了巫术的。
中年男人看着接住水滴,嫌弃的擦手的花芃,眼中闪过一瞬间的震惊。
“看来你们白巫术家族还出了个天才,如此看来,真的不能再留你了。”
中年男人起了杀心,花芃心中也有些打鼓,刚才她是用数学推理推理出了水滴和黑气的间隔点,如果这中年男人再来别的招式,让自己岂不是死翘翘了。
“花掌门,你看你身后。”
花芃听话的回头,身后果然有东西,聂哲的小跟班拿着一把匕首面无表情的朝花芃走了过来。
花芃冷笑一声,是了,他们黑巫术也就只有这点本事了,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些人会拿聂哲小跟班对付自己。
看着男人拿着匕首朝自己砍来,花芃毫不犹豫的闪身躲开。
这要是别的就算了,偏偏是个人,花芃还真的有些无从下手。
“哈哈哈,你们白巫族不是自诩为君子吗?我倒要看看,别人的性命和你们自己的性命,你到底选谁?”
花芃趁机白了一眼笑的痛快的中年男人,这还用问吗,非要是死一个人的话,肯定是选自己活着了。
不过眼前嘛,她好像已经找到了破解这个男人巫术的办法。
她咬破自己的指尖,趁机用血在手心画了一个符咒,一把拍在了男人的额头上。
“还笑不,要不你来,我俩较量较量。”
看花芃轻而易举的破解了他研究数日的巫术,中年男人愤恨的示意秦鹿把聂哲给花芃。
“我梁某不是不讲道里的人,既然你破了我的巫术,我就把人还给你。”
看着倒在自己怀里昏迷不醒的聂哲,花芃本就学艺不精,此时也见好就收,连招呼都没打,直接带着聂哲回到了市区。
“这死男人,还真是阴险,居然给聂哲下了黑巫术。”
聂哲始终昏迷,连医生都诊断不出原因,花芃坐在床边看着睡得安详的聂哲,忍不住骂娘。
这么大半夜的,正是好睡觉的时候,偏偏就被聂哲给缠住了脚。
文龙市文秀小区的别墅区里,一栋别墅灯火通明。
花芃坐在聂哲床边打瞌睡,与其说他是中了巫术,倒不如说是中了蛊更为恰当。
他的体内有一只黑骨虫,就是促使他昏迷不醒的原因。
黑骨虫一般都是晚上才出来活动,现在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等黑骨虫出来的时候,一举把它捉进玻璃瓶内,聂哲自然就会醒来。
可是守了整整一夜也不见黑骨虫出来活动,花芃只能打着哈欠回房睡觉,晚上继续守夜。
连续守了一个月,花芃眼底的黑眼圈都快耷拉到下巴了也没见到黑骨虫出来,反倒是聂哲手下不少势力都蠢蠢欲动,想要争夺他这个**老大的位置。
“算了,今天晚上我一定要抓到那条死黑骨虫,然后碾碎和水喝。”
一个月的时间,不但要熬夜,还要帮聂哲处理各种各样的事物,偶尔还要去数学会探探,花芃恨不得把自己掰成三半儿。
看着躺在床上睡得香甜的聂哲,花芃捏了捏拳头,打算半夜就给他开膛破肚,把里面的黑骨虫给取出来。
“花芃,我醒了?”
花芃刚坐下,小白就顺着沙发爬上了她的手腕。
看着精神抖擞的小白,花芃激动的直接把它抓起来放在了床上。
熬了这么多夜,今天总算是能睡个好觉了。
“小白,他体内有黑骨虫,你帮我看着点,我要睡觉觉。”
花芃打着哈欠起身离开,白天她刚带人镇了个聂哲的场子,都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息呢。
“花芃,我有沐阳的消息了。”
小白的话让正准备开门出去的花芃僵在原地,沐阳的消息。
“小白,沐阳他在哪里,狐族现在怎么样了。”
看着花芃激动的模样,小白吐了吐舌头,有些为难。
“姥姥他不相信沐阳,不过倒是透过狐族宝物媚镜来看了一眼你,刚好看到你在别墅的那一段,心中估计也有了计较。”
听到小白的话,花芃点了点头,依照姥姥的性子,以后不管怎么说,她们狐族对须赉上神定会有了防备。
说不定那个坑害自己的小狐狸就要倒大霉了,想到这里,花芃心中雀跃。
“沐阳什么时候回来,我自己在这个未位面聊死了。”
看花芃这副模样,小白有些汗颜,它就算是在冬眠,也知道这一个月她过得什么日子,每天忙的脚不沾地,晚上还得瞪大眼睛看着床上的男人,无聊才怪。
“花芃,沐阳他暂时是回不来了,在这个位面你恐怕见不到他。”
听到小白的话,花芃心如止水,反正自己这副小身板,见不到就见不到吧,下个位面但愿能是个成年人。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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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