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由远而近的女人,花芃紧紧的拉住身后的聂哲。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听到花芃的话,女人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她原本就没打算躲着她,只是没想到花芃会这么快找来。
“我没有杀人,只想安安生生的换一个身份活下去,你不要管的太宽了。”
花芃抚了抚自己腰间的小白,眼中闪过一丝凌厉。
“你们家祖祖辈辈都擅长说谎,我怎么知道你这句话是真是假,万一你到时候还想在这称王称霸呢?”
女孩红唇轻启,丝毫没给花沫沫留面子,直接把对面的女人气的脸色涨红。
“再说了,你都能用你亲妈的身体为媒介吸收阳气了,这种丧心病狂的事都能做出来,我还真不放心你。”
听到这话,对面的女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漏出郑秀连那张满是皱纹的脸。
不过如今的郑秀连看起来倒是气色不错,整个人身上的气质也是变了一大截。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女人后退了一步,高跟鞋的声响在整个走廊显的很是突兀。
下一刻,病房的大门都齐齐打开来,漏出那些印堂发黑的病人。
“又是这招。”
“招不怕旧,好用就行,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符咒才能破了我的招式。”
花芃此时倒是有些后悔把聂哲给带来了,这么多人,她自己一个倒是能摆定。
“你忘了,我是处男。”
听到这话,花芃回头,却看到聂哲爆红的脸。
她就说嘛,当个处男这么光荣的么,原来他还会脸红啊。
“那行吧,你一边呆着去。”
既然是处男那就好办了,花芃用朱砂围着聂哲画了一个圆圈,又在他头上贴了一个明晃晃的符。
“你就站在圈里面,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去。他们…”
花芃突然踮起脚尖靠近聂哲的身体,在他耳边轻声叮嘱。
“厉鬼可是会幻术的,你一定不要相信你眼睛看到的东西。”
闻着花芃身上传来的香甜气息,聂哲不自然的点了点头。
花沫沫在看到聂哲的一瞬间,眼睛就亮了起来。
聂哲身上阳气很足,足以媲美这些普通男人三四个人身上的阳气,最主要的是他的阳气极纯正,只要能吸到他的阳气,那她就能离开郑秀莲的身体,换一副更为年轻的身体。
看着绕开自己,朝花芃扑去的病人,聂哲在心里忍不住为花芃捏了一把汗。
以空气为纸,以朱砂为笔,花芃白嫩的胳膊不停挥动,一个个往前扑的病人都停在了原地。
“你不用再挣扎了,这么多病人,你的朱砂是不会够用的。”
花沫沫懒懒的斜靠在医院的白墙上,看向花芃,眼中满是玩味。
她确实没打算放过花芃,同样的生活,这个女人凭什么占着自己的身体比自己活的还要好,不让她魂飞魄散,她花沫沫绝不甘心。
朱砂果真越来越少,但是病房里的病人似乎是源源不断的一般朝她扑来,来势汹汹。
看着一副势在必得模样的花沫沫,花芃咬了咬牙,一口咬破了自己的手指。
“花沫沫,你当真以为我对你没办法吗?”
血一滴一滴滴在朱砂里,花芃灵活的躲过扑过来肥头大耳的男人,一把把朱砂洒在了男人的身上。
男人大叫一声倒在地上,七窍流血,白眼一翻,彻底昏了过去。
这些朱砂都是小颗粒,每一颗上面都有花芃专门雕刻出的高级驱鬼符,虽然给这些人用有些大材小用,不过效果也是确确实实好到了极致。
看着倒地的病人们,花沫沫的脸色终于铁青了下来。
不过随即,她斜斜的看了一眼站在朱砂圈内的聂哲,嘴角突然勾勒出一抹斜斜的笑。
“既然如此,那就先拿你的小情人开刀好了。”
她红唇微张,一抹黑雾从她口中飞向聂哲。
看着男人渐渐变得难看的脸色,花沫沫闭着眼睛,一点一点在脑海中勾勒出花芃被一众病人欺负的模样。
看被众人撕咬的浑身鲜血的花芃,花沫沫只觉心中畅快无比。
“聂哲哥哥,救我,救救我。”
看着朝自己呼救的花芃,聂哲再也忍不住一脚踏出了圈外。
“不对……”
在花沫沫一脸笑意的注视下,聂哲径直把伸出的脚又放了回去。
这些人明明会怕花芃的血,所以刚才的场面一定是花沫沫幻化出来的。
看聂哲不为所动,花沫沫气愤的跺了跺脚。
红唇轻启,黑雾又一次扑向了朱砂圈中的聂哲。
“花沫沫,你找死。”
黑雾在花芃的符咒下砰然消散,看着看向自己一脸挑衅的花沫沫,花芃用朱砂开辟了一条道,直接朝花沫沫走去。
看着女孩一袭红裙如娇艳的玫瑰般朝自己走来,花沫沫忍住自己心中的嫉妒,脸上的笑变得僵硬了起来。
“我现在已经和郑秀莲和为一体,你想要伤我,郑秀莲必死无疑。”
听到她的话,花芃脚步丝毫没有停滞。
“郑秀连是你妈,跟我有屁关系,但是聂哲是我护着的人,你敢动他,就要付出代价。”
明亮的走廊里,花芃一丝红裙墨发翻飞,美得动人心魄。
花沫沫捏紧了拳头,这张脸原本就是自己的,凭什么让她顶着自己的脸在这里张扬。
指甲陡然变长,花沫沫看着近在咫尺的花芃,毫不留情的朝她脖颈抓了过去。
呲~
朱砂洒在身上的灼烧感让花沫沫忍不住拱起了身子。
“花沫沫,你受到校园霸凌含恨而死,你不去欺辱那些害了你的人,反而在这里伤害爱你的亲人,你不灰飞烟灭,简直天理难容。”
朱砂的灼烧感仍旧痛的撕心裂肺,花沫沫咬牙站起身来。
“爱我的亲人?如果郑秀连能多关心关心我,花有钱能硬气一点,我会落得这个下场吗?枉我那么努力去学习,是他们先对不起我,你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你应该和我一样的下场,不,比我的下场还要惨才行。”
看着这样的花沫沫,花芃无奈的摇头,直接把袋中的朱砂尽数朝花沫沫泼去。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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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