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芃特意把化妆术教给了小夏和小冬,两人都极有天赋,不过才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就学到了花芃的八分技术。
沐阳的速度也很快,半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在城中最繁华的地段搭起了一座花芃理想中的美人坊坊。
为此,花芃还特意让沐阳画了一张自己九尾狐的照片挂在美人坊大厅中,让每一个进美人坊的客人都给自己烧一炷香。
美人坊开张后,从早到晚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因为阮小姐的青春痘的提醒,花芃还特意在美人坊中开设了一个美容房交给小夏。
日子不急不徐的过着,花芃的美人坊开遍了整个位面,不光有夫人小姐前来,让花芃没想到的是,后来每个美人坊旁,她都要开一间羽轩,以供男人进去美容化妆。
因为羽轩的纯在,整个位面竟然都逐渐倾向女性化,吓的花芃赶忙给羽轩工作的小姐姐连夜培训,生怕崩了整个位面。
花芃每日忙的脚不沾地,如今她已经住进花安琪的流芳苑,倒是把花安琪挤到了整个花府第三大院子的翠竹阁。
三个月的时间,花芃的美人坊里增加了好几个项目,连小秋都叫来了美人坊帮忙,只留下小春一人待在流芳苑中。
“废物,你竟然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好。”
主院里,杨茹一脸怒气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小春。
她半个月前就让小春偷了花芃化妆品的制作手册,却没想到都过了半个月都一无所获。
“主母饶命,主母饶命啊,实在是花安安太过狡猾,她根本不让奴婢靠近美人坊。”
看着跪在地上哭的鼻涕眼泪一直流的小春,杨茹嫌恶的一脚踢了上去。
“我再给你三天时间,如果再拿不到你就提头来见我。”
小春跪在地上,眼中已经毫无神采,别说三天,就算给她三个月,她也丝毫碰不到那本手册。
“是,奴婢知道了。”
杨茹的手里握了太多她的把柄,所以小春不敢不从。
在花府虽然银钱不多,但是至少吃的好睡得好,但是花府买下人都是有自己的要求。
第一条就是要求干净,不光做事干净利索,就连身体都要干净。
小春离开主院自嘲的笑了起来,她不干净,她是从妓院出来的,说出来实在讽刺,当初就是杨茹把她从妓院跳回到花家。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办法做那个单纯善良的姑娘,只能被杨茹当成一颗棋子,生怕一着不慎就会变成一枚死棋。
她没有花芃口中的男朋友,男人对她来说不过是生活的调味品,原本她还想着借助花家丫鬟这层身份能够攀上世家做一个小姨娘,却没想到直接就过上了把头绑在裤腰带上的日子。
看着在树上叽叽喳喳自由飞翔的小麻雀,小春咬了咬牙,三天的时间她绝对偷不了那本手册,但是做些别的还是可以的。
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小春径直回到了流芳苑中。
清晨的阮府,
女孩子凄厉的尖叫声惊飞了树上的小鸟。
阮苜蓿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子中红白相间的脸,终于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大哭起来。
“来人,去把花安安给我带过来。”
阮老爷一脸怒意的看着趴在床上痛哭流涕的宝贝女儿。
“苜蓿,起来让爹爹看看,爹爹一定会给你主持公道的。”
脸上又疼又痒,苜蓿不敢用手去抓,难受的扑进阮老爷怀里大哭起来。
“爹爹,女儿是不是以后都不能出去见人了。”
女孩儿的声音染上了浓重的哭腔,阮老爷心疼的抚着她的背。
“苜蓿不哭,爹爹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脸,等会儿花安安来了,爹爹定会让她给我们苜蓿一个交代。”
花芃刚踏进屋内,就看到这温情的一幕,不过心里还是有些七上八下。
“干爹,安安来看看妹妹。”
看着进来的花芃,阮老爷压住心中的不悦,把苜蓿身边的位置让了出来。
“苜蓿,能抬头让姐姐看看你的脸吗?”
听到花芃的声音,苜蓿觉得心里的慌张慢慢平复了下来。她抬起头看向花芃。
“你昨晚有没有涂什么东西?”
苜蓿摇了摇头,她昨晚别的什么都没涂,就涂了花芃给她的消除痘痕的凝胶。
“苜蓿,姐姐能看看你的凝胶吗,问题恐怕就出现在那凝胶里。”
阮老爷虽是男人,倒也理解里面的弯弯绕绕,花芃她绝对不至于没脑子到把东西下到她自己给苜蓿的东西上,这其中定有什么蹊跷。
“花芃接过婢女手中的凝胶闻了闻,这里面似乎并没有掺杂别的味道。”
她又抠出一点抹在自己的手上,冰冰凉凉的感觉异常舒服,依旧没有什么别的异样感觉。
“这凝胶没问题。”
听到花芃的话,阮老爷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那为何苜蓿的脸会是这样。”
看着明显压不住脾气的阮老爷,花芃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知。”
花芃刚想继续解释,就看到递给自己凝胶的婢女偷偷叹了口气的模样。
这婢女看起来有些奇怪,倒是可以试她一试。
“安安,苜蓿她的脸很重要,她是我的宝贝女儿,如果真是因为你的原因,那干爹就……”
“如果真是因为我的原因,我把我自己的脸换给妹妹。”
看着花芃坚定的模样,阮先生叹了一口气,终究是不在说话。
花芃装模作样的细细看了一会儿苜蓿的脸,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一般一脸惊奇。
“妹妹脸上曾经涂抹过什么东西,不过这东西好像似曾相识。”
听到这话,苜蓿赶紧抬头看向花芃,眼中蓄满了泪水。
“姐姐,妹妹不想顶着这张脸生活下去,姐姐想办法帮帮我。”
从未有人这样叫自己姐姐,一股责任感油然而生,花芃果断的点了点头。
“不只是治好你的脸,这次究竟是谁做了这种事情,姐姐也定会帮你查出来,毕竟妹妹身边藏了一条毒蛇,姐姐可不放心。”
听到花芃的话,小婢女心中紧张,她抬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凝胶,赶紧低下了头。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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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