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先生，你不能进去。”
“我就见霍董事长一面，十分钟，十分钟就好！”
“不行，我们有规定，不是本公司员工不能随便出入，先生，请别为难我。”
“你就让我进去吧。”
……
门外突然传来吵嚷声，霍震霆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
老钟见状，忙转身朝大门处走去。
霍震霆头也不回的冷声道：“你先出去吧，之后会有人告诉你任务内容的。”
“是，BOSS。”赖树峰应了一声，眼角余光朝大门处打量了一眼，这才转身再次隐没在阴影中。
办公室里面有个专属电梯，直通地下停车场。
大门外，陈子秋还在跟保安撕扯着。
老钟开门出来，不悦的蹙眉低吼出声：“怎么回事？”
闻声，保安忙甩开陈子秋后退了两步，恭敬出声：“钟叔，这个人没有预约，非要见董事长。”
老钟闻言打量了陈子秋一眼：“你哪位？找我们董事长有事吗？”
看保安对老钟的态度，陈子秋认定这个人的职位不低，忙出声道：“我来找霍董事长有件非常重要的事儿，您能让我见见他吗？”
“我是董事长的私人助理，有什么事儿你跟我说就行。”老钟声音里隐约透着不耐。
如果不是担心吵到BOSS，他直接就叫人把人扔出去了。
听老钟这么说，陈子秋忙拿出了赞助协议书，指着上面的金额道：“是这样的，这笔赞助费当初是贵公司出的，我是被赞助人，当初走程序的时候贵公司明明出了一百五十万，可现在协议上却只写了五十万，差了足足有一百万！”
老钟接过协议翻看了两眼，眉心微蹙：“这比赞助费当初是交到了怡庭的，赞助费金额有问题你也应该去找怡庭，找我们没用。”
音落，老钟将协议塞进陈子秋怀里，冲旁边的黑衣人摆了摆手：“送陈先生出去。”
“是，钟叔！”两名黑衣人应了一声，走到陈子秋跟前做了个‘请’的手势。
“不是，助理先生您听我说啊，我已经找过黄经理和印主管了，但他们都说这事儿跟他们没关系，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找霍董事长的，您就帮帮我吧，这笔钱对我真的特别重要！助理先生，助理先生！”
不管陈子秋再怎么喊，老钟都没再看他一眼，摆摆手直接转身进了门。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顶层，两名黑衣人拽着陈子秋的胳膊直接将人扔了进去。
失去平衡的陈子秋狠狠摔躺在地，手肘部位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没再来了，赶紧滚！”黑衣人低吼出声，见电梯关了门这才转身重新走到门边站定。
路边的门脸都开着门，各式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路面上一辆辆汽车疾驰而过，车尾掀起一片片飞舞的雪花。
街头，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缓缓走近。
陈子秋衣袖被扯破了一只，头发乱糟糟的。
他一只手臂脱臼了，很疼，他只能用另一只手托着，一步步，如同行尸走肉般朝诊所走去。
那是一个落寞而又绝望的少年，孤独的徘徊在街头，让人只觉得凄凉。
诊所里，大夫看着陈子秋落魄的模样，心生不忍：“你忍着点啊，有点疼。”
大夫的手法很熟练，但陈子秋还是忍不住惨叫出声，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不知道是因为胳膊疼还是因为……心疼。
这条梦想的路，他走的实在艰难。
怡庭慈善机构。
宋晗和方乾坐在车里，轮班盯着大门口。
有过前两次的经验，方乾很清楚进去之后只会打草惊蛇，查不到什么，倒不如守在大门口来个守株待兔。
不过还好，这只‘兔子’并没有让他们等太久。
傍晚五点半，一个熟悉的身影推门走了出来，由于脚有些跛，她下楼梯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的。
宋晗抿了抿嘴角，疑惑出声：“这怎么看就是一个普通家庭妇女，那鱼雷会是她卖的吗？”
方乾目光沉了沉：“人不可貌相。”
说话间，中年女人已经骑上电动车离开。
方乾随即启动车子，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
一路上，宋晗都在拿着画像和前面的女人作比对，再三确认她真的是他们要找的人。
女人先去菜市场买了菜，又去水果店买了点水果，半个小时后才进了一处平房区，停在一个红色铁门前。
为了不引起女人的注意，方乾将车停在了路口外，他和宋晗下车装作路人走进了胡同，在一家小卖店门口停下，装作在买水。
红色大铁门很快被打开，一个看上去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儿从大门里跑出来，一把抱住了女人的大腿，仰着小脑袋甜甜出声：“妈妈，你怎么才回来，我都饿了。”
女人呵呵笑着，抱着小男孩儿亲了一口，这才把车停好，一手拎着菜和水果，一手牵着小男孩儿进了门。
“晚上妈妈给你做红烧肉吃好不好啊？”
“好！”
大铁门刚刚关上，宋晗忙放下手里的水，和方乾一前一后快步走了过去。
“现在怎么办？”宋晗拧眉看向方乾。
他们手里一点证据都没有，光靠一份供词一张画像，根本没用。
如果女人死不承认，他们不但一点办法都没有，还有可能因此打草惊蛇。
再三考虑，方乾沉声道：“这几天我们轮流跟踪她，只要东西是她卖的，她就不可能只卖一次。”
宋晗点点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共康村。
晚饭刚刚做好，阮清甜一边帮阮母把饭菜往外端一边喊道：“爸、厉钦，吃饭了。”
“来了来了。”阮父开门从卧室里走了出来，闷闷不乐的坐在饭桌旁。
看着饭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脑海里却全是马家惨死的那两个孩子。
老马家就这么两个孩子，一下子全没了，真不知道那两口子以后该怎么办。
见老公这个模样，阮母也忍不住叹了口气，扭头看向厉钦和阮清甜道：“小厉、清甜，贾老四和老赵家女婿会不会坐牢啊？”
阮清甜正盛饭的动作微微一顿：“妈，这事儿你就别管了，有时间你和我爸多去马家看看，劝劝他们。”
“嗯。”阮母情绪低落的点了点头。
‘咚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阮清甜刚扭头朝门口看去，便见大门被人一把拽开……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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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