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能听懂我说的话,灵智很高嘛!”宦竹衣乐了,走过来用手指瘙痒着青龙,“说你小爬虫你还不高兴了,你别以为长的像龙就是龙族了,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小的龙呢!”
小青龙彻底怒了,张牙舞爪地极尽所能,金色的眼瞳透着淡淡的光华。
“你别调皮了,我看这是真的龙,而且还是一条幼龙,虽然它身体很小,但是龙的体征它都符合。”
“切,你当我真没有见过龙么,我们火阁就有几条龙,我还亲眼见过幼龙呢,龙蛋有一个人那么大,所以孵化出来的幼龙也最少有接近一丈长…”
“呀!”宦竹衣惊叫一声,吓了天问一跳。
只见小青龙不知如何正抱着她的手指一口咬在嘴里,歪着脑袋啃了起来。
见青龙虽然咬着自己的手指却并没有任何痛感,宦竹衣便放下了心,不过当她看到幼龙的口水沾满了手时,便感觉一阵恶心。
她抽出手指,想也不想就抹到了楚非常身上。
“…”
“牙都没长齐就敢咬我,哼哼…”她恶狠狠地看着幼龙,曲指一弹,抽在了青龙脑袋上。
幼龙安静了下来,眼泪汪汪地看着天问。
楚非常无奈:“我说真的,不管它是不是真龙,也应该是龙的近亲,如果被它的同类看到你欺负它,说不定会找你麻烦。”
“对哦…”宦竹衣不满地瞪了楚非常一眼,“你不早说!”
“我说你也不听啊…”楚非常低声嘀咕着。
“对了,你的伤现在怎么样,感觉还好吗?”宦竹衣突然关切的看着楚非常。
楚非常见她投来关怀的目光,顿感不适:“托你的福,虽然还有点隐隐作痛,但是简单的行动还可以。应该是你的骨粉起了作用,谢谢你。”
“谢什么…如果不是你,说不定受伤的就是我。”
两人简短的对话后,气氛突然陷入了沉默,他们都感觉有些怪异,但却都不知如何打破这样的局面。
楚非常垂下了手,小青龙趁机便挣脱了束缚。但是令天问感到奇怪的是,小青龙在受到虐待之后并没有借此逃开,而是钻到了他的怀中,安静地蜷缩着。
“它好象很粘着你,看来它喜欢你。”宦竹衣说道。
“也许吧。”
楚非常并没有将幼龙从怀中赶走,对于这个陌生的灵兽,他没有排斥,也说不上反感,既然它人畜无害,留在身边也没什么。
“我们还是继续寻找这个山谷的出口吧,我怕时间耽搁越久越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变故。”楚非常看着宦竹衣说道。
“你不要紧?”
“又死不了。”楚非常站起身,眼中透着忧虑,“这里这么大,也不知道怎么找,有什么危险…”
迷蒙的夜,淡淡的光芒微微闪烁。
这是寂静而安详的夜,但是就是这样一个寂静的夜晚,却没有了平时的虫鸣之声。
静,却显得分外的怪异。
咚~
这一声好似心跳而又带着强烈的震颤,震动着地面。
吼!一声响彻云霄的怒吼仿佛穿透了人的耳膜,幽暗中,响起两声闷哼。
遇上大boss了,这是楚非常心中第一个念头。但是究竟是什么原因会让这种猛兽发生如此剧烈的兽吼,楚非常心中还是很好奇的。
他派青龙前去打探消息,许久,青龙去而复返。
只是在它的口中似乎还叼着什么东西。
“这么快,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宦竹衣高兴地一把抓住了幼龙,“嘴里叼的什么,吐出来。”
小青龙却不理会她,身子一摆,滑出了她的魔爪,扑到了楚非常怀里。
“我就知道,它是舍不得你!”宦竹衣吃味地撅着小嘴。
“怎么样,要你打听的事情如何了?”楚非常笑呵呵地抱着它,心头颇为喜爱这条幼龙。
小青龙一张口,将嘴里的东西放到楚非常手里。
“这是什么?”楚非常奇怪地看着手中有些奇特的物体,这东西近乎人形,又像人参,上面还有淡淡的五官痕迹,难道是有了灵性的人参?
“千年人参娃!”宦竹衣惊呼。
她这一声叫唤,似乎唤醒了楚非常手中的人参。只见它突然睁开了眼,从他手里爬了起来,在两个人还有些呆滞的目光下跃到了地面,半个身子眨眼就没入了土里。
“快,快抓住它!”宦竹衣惊讶地喊道。
楚非常醒悟过来,刚扑过去时,人参已经不知踪影。
“跑了…”楚非常将手里的土倒掉,埋怨道,“你看你把有灵之物一喊就吓跑了。”
“我…我也是惊讶嘛!”
这时小青龙却摇着尾巴兴奋地看着非常,楚非常纳闷,问道,“你想说什么,我不懂兽语…”
小青龙仿佛就在等着他这句话,落到了刚刚人参消失的地方,回头看着楚非常。
“你是说…它没有跑还在这里?”楚非常明白过来了,不禁试探性地问道。
幼龙点头。
“可是我该怎么把它弄出来,用挖的?”楚非常看着幼龙。
“笨啊,用火烧,人参娃钻进土里你就算挖遍整个山头都找不到!”宦竹衣雨指着地面,“你就用火烧那里,它受不了了就会自己跳出来。”
“用火烧?”楚非常目瞪口呆的看着宦竹衣,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对啊,我说的不对吗?”宦竹衣一脸疑惑地望着楚非常。
“拜托。这是北荒密境。不是你家厨房,要燃起大火,暴露了行踪,岂不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可是。那是千年人参娃。吃一口就可以延年益寿,修为大增,还可以……美容养颜……”宦竹衣两眼全是星星。
楚非常撇了撇嘴。心想为了自己女人,豁出去了,他看着迷你小青龙。很是诚恳殷勤地问道:“请问你有什么高见?”
小青龙摇摇晃晃地在人参娃消失的地方转悠了几圈,然后又回到楚非常的怀里亲昵地磨蹭。让楚非常有些蒙有些受不了。宦竹衣则是“切”的一声不屑一顾。
楚非常思维飞速地运转,突然灵光乍现,在小青龙欲要蹭进去的地方掏出之前的战利品——那枚空间戒指。
“你是说这个?”
小青龙很卖力地点头。然后楚非常的神念早已在空间戒指里面仔仔细细搜寻起来,那些宝石、财物、瓶瓶罐罐他一个都不放过。
果不其然,在一个较为隐蔽的角落,有一个造型古朴的瓷瓶,楚非常第一时间就感到了其不寻常,并将之取出,古朴灰旧的瓷瓶有沉甸之感,且有神秘的微弱的念力波动在辐射。
小青龙手舞足蹈围着瓷瓶旋转,连宦竹衣也盯着不眨眼:“这是……仙丹?你快打开看看那!”
楚非常用食指重重地厾了一下宦竹衣的额头:“你一天脑子在想什么啊?躲到我身后……”
然后考虑了几秒决定慎重地打开瓷瓶。
在瓷瓶的禁制被破开,一缕真元逸出的刹那,突然阴风怒号,之前听到的狂烈的兽吼再次出现,并回荡在周围,如同鸡飞狗跳,诡异莫测。
远方的灵兽怒吼,虽然在仓惶逃窜,但也让一龙两人有些淡定不了了,不过依旧盯着那个只是静静流淌出红色真元、深不可测的瓷瓶。,静观其变。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让百兽颤栗?
可就在这时,小青龙“嗖”地一声飞了出去。
“咦!出现了!”宦竹衣原本有些紧张地躲在楚非常身后,现在突然兴奋起来。
“追!”于是二人便朝小青龙消失的地方追去,之前消失的人参娃,就畏畏缩缩地出现在丛林间,被小青龙和宦竹衣先后发现。
说来也怪,有这个奇怪的瓷瓶,千年人参娃竟然不会遁地消失了,而是显得很是笨拙,很像一支被逮捕的普通兔子。
楚非常心中思忖,阴杀刺客戒指中之物,让万兽颤栗,难道是专门吸引那种人参娃的?
“快,要追上了!”宦竹衣欣喜若狂,同时小青龙也神速拦截在了人参娃的前方。
“看你往哪里跑!”宦竹衣搓着双手,小心翼翼地就要去抓那盯着楚非常手中瓷瓶战战兢兢的千年人参娃,那人参娃全身有些发黑,看来是被吓得不轻。
可是,就在这时,周围阴森的气氛更加严重,突然“轰隆”的一声莫名的震动,千年人参娃所在的地方,突然裂开一个大裂缝。
千年人参娃便趁此机会一溜烟栽进去了。
“卧槽!”楚非常暗骂“又让他跑了……偏偏这个时候地震!”
而与此同时,那条小青龙也义无反顾地从那幽深的裂缝栽了进去,裂缝之中,有丝丝缕缕阴沉的念力波动向外逸出。
“我觉得下面肯定有什么宝物,要不咱下去看看?”宦竹衣突然这样说道。
楚非常心里咯噔了一下,这宦竹衣最近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不但幼稚可爱,还财迷心窍了。
有道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好吧,说不定下面真的有什么宝藏,以至于念力逸出,自己运气好,遇到地震给发现了。
楚非常收起古朴瓷瓶,顿时周围的阴沉气氛缓和了许多,然后召唤出火舞,二人以真元护罩护身,向裂谷深处坠落。
他们前脚刚下去后,后面就又出现了一个黑衣人,跟着下去了。
这是一个极度阴沉黑暗的空间,四周干燥的空气中有莫名的波动流淌,要不是现在楚非常是先天真元斗者兼五行念师,恐怕两人都有危险。
地面是一层厚厚的泥灰,那些泥灰长年累月未曾变化,保持着一种奇异的旋窝纹路。
两人凭借着念力以及火舞身上的霞光,看到那些泥灰之上有一行清晰的细小脚印,当然还有前方在暗中发出淡淡幽光的小青龙。
周围暗涌着肃杀的波动,宦竹衣紧紧抓着楚非常的胳膊肘,一副怯怯的样子。而楚非常则早把注意力从人参娃的脚印转移到那些旋窝纹路上。
他看到那纹路第一反应就是前世的麦田怪圈,他左思右想,突然大叫道:“不好!”
这一叫着实把宦竹衣吓了一大跳,欲哭无泪。:“呜呜呜,你能不能别这么激动!?”
“这应该是一个封印,或者某种阵纹,现在由于莫名的地震,阵纹念力流失,也许会发生不测……”
“那我们赶紧撤退!”宦竹衣突然又转变为很是害怕的样子。
“嗯!”楚非常拉着她就要撤退,可是刚一转身,身后就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那个人原本就黑衣打扮,在漆黑中更是看不清。
“卧槽,你是怎么冒出来的?”楚非常蹙眉,立即谨慎起来,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危险性不可小觑。
“他是人是鬼?咱绕边走吧!”宦竹衣更加的害怕了。
“嘿嘿!”话末前方的黑衣人突然冷冷地怪笑了两声,听着格外刺耳,似乎周围的空气都结了冰。就连小青龙都“唰”地飞回来鉆到楚非常的衣袖里面。
“你是阴杀毒门的人?来送死的吗?识相点给我闪开!要不有什么宝物就留下,爷饶恕你一命!”楚非常半冷半笑地道。
半晌,黑衣人才缓缓吐出一句让人听着极不舒服的话:“你们是玄香帝国帝国的人?来这北荒之地,是想寻找鬼参奴,还是……想寻找蛮荒之门?”
鬼参奴?楚非常和宦竹衣都下意识地在心里重复这个名字,不过遂即就道:“我来干什么需要向你报告吗?”
黑衣人似乎很有耐心,不急不缓地道:“如果是想寻找蛮荒之门,我劝你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吧!就连阴杀毒门的信任长老阴戉王也只能用九阴神煞将其名义上占据。”
“你不是阴杀毒门的人,那你是何人?”楚非常问道。对于他说的新任长老,楚非常大概了解,之前阴杀毒门几乎所有的强者,都被困在蛮荒之门里面,生死未卜。
“我是谁不重要,你若想进入蛮荒之城,必须跟我合作!”黑衣人阴恻恻地道。
“不要相信他!”宦竹衣在楚非常耳边小心翼翼地提醒。
“跟你?我如何相信你?”楚非常问道。
黑衣人没有回答,而是盯着楚非常的袖口,盯地他有些毛骨悚然,“你想干什么?”
“没想到……它真的重生了!”黑衣人喃喃自语。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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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