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隔壁石光礼家的门口以后。
吕树想都没想,一脚直接踹开了大门,循着呼喊的方向,猛冲了过去。
“咣当!”
又是一脚,踢开了堂屋侧面的木门后,吕树直接呆愣在了原地。
小屋中间,秦玉秀只穿着薄薄的贴身衣物,浑身湿透的在地上死命往前爬。
而他的公公石光礼,正蹲在地上,拽着秦玉秀的脚踝,使劲往自己的怀里扯。
“这特么什么情况!”
吕树一下子,根本没反应过来。
满眼全是玉秀嫂子白晃晃的身体,让他的呼吸都有点不稳。
“啊...小树,小树救我!”
看清楚站在房门口,满脸血污的身影之后,秦玉秀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猛地挣开石光礼的手掌,踉跄着跑到吕树身后,死死抱住了他的腰。
嘴里一个劲的低喊着救命。
石光礼被门口的一声巨响,也是吓了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松了手,这才让儿媳跑了出去。
可当他回过身,看清楚门口站着的身影,就是吕树的时候,气的差点没背过气去。
“妈了个比的,你小子还真是丧门星,怎么哪都有他的影子!”
石光礼本来还想直接上手,教训一下这个小杂种。
可当他看到吕树满脸血污,面目狰狞的样子,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不过嘴上,却是毫不留情。
“吕家小子,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
“这里是我家,发生任何事情,跟你都没有丝毫关系。”
“识相点,赶快给我远远的滚出去!”
“要是再把石家的后生们招过来,你小子可就不是流点血的事情了。”
石光礼故意放大了一些声音。
“我求求你了小树,你可千万不能走呀。”
“你要是走了,嫂子真就完了。”
听到老公公的威胁,秦玉秀先急了。
抱紧吕树的后背,又紧了几分,身子开始颤抖不已。
秦玉秀本来穿的就非常单薄,这一紧贴在吕树的后背,两人就跟无障碍亲密接触一样。
感受着身后的柔软,传来一阵阵滚烫的热意,心猿意马的吕树不得不大大的喘了几口气,这才坚定地说道。
“你放心嫂子,我绝对不会走。”
“这都什么年代了,哪怕是亲人,也不能随意使用家庭暴力。”
“这事,我今天还管定了不可。”
“嫂子,跟我去派出所,这事他们一定会管!”
吕树正准备拉着玉秀嫂子去报案。
没想到,秦玉秀和石光礼俩人,却异口同声的大喊道。
“不行,千万不能去派出所!”
“嗯?”
这下子轮到吕树纳闷了。
石光礼不愿意去派出所,这还情有可原。
就他打人的事情,绝不会因为年龄的大小,逃脱法律的制裁。
可秦玉秀坚决不愿意去,吕树可就有点想不通了。
“嫂子,这种事必须去报案。”
“不给某些人一些深刻的教训,还真以为这天下,就没有王法了!”
吕树还是坚持,要拉着秦玉秀去报案。
这次不给石光礼一个深刻的教训,以后他会更加的肆无忌惮。
感受着小树手臂上传来的坚决力道。
秦玉秀知道,不告诉他实情,肯定是不行了。
随即咬咬牙,下定了决心赶忙说道。
“小树,你先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千万不能去派出所呀,如果报了案,你嫂子我真就没法活了!”
不就是正常的报案吗?怎么还就没法活了!
吕树暂时放缓了自己的动作,一脸疑惑的看着秦玉秀,等待她的解释。
此时的石光礼,看到吕树缓和的动作以后,也是长出了一口气。
“哎...这事太丢人了,嫂子都不知道怎么跟你开口。”
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石光礼,秦玉秀的情绪,又变得激动了起来。
涨红了脸,羞愤的大吼道。
“我公公石光礼,简直就不是人,他就是个畜生!”
“他趁着我准备洗澡的时候闯了进来。”
“竟然说...竟然说......要让我帮着石家...留个后......”
秦玉秀越说越激动,胸口又开始剧烈的起伏了起来。
吕树虽然知道,现在不是思想跑毛的时候。
可单薄的衣衫,实在遮盖不住嫂子胸前的雄壮,让他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就会瞟向那里。
既然被儿媳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石光礼也是不管不顾,扯着喉咙大吼了起来。
“我要让石家留个后怎么了,有什么错吗?”
“打你刚嫁进来,我唯一的儿子石刚就溺死了。”
“等我们老两口走不动了,谁来伺候我们,谁来给我们养老送终!”
“指望你吗?啊!指望你吗?”
“我石家,不能没有后呀!”
石光礼越说越激动,指着秦玉秀俩人,吐沫星子满天乱飞。
“你这个骚货,我算是看出来了。”
“打吕家的这个小杂种回来,你就已经按耐不住了。”
“三天的时间,你趴在墙头,往吕家看了多少回,你心里就没点数吗?”
“大半夜往人家屋里跑,要不是我老人家时刻盯着,你们早得逞了。”
“现在我老人家还能动弹,还能镇得住你。”
“等再过两年,我腿脚不方便了,你们这对狗男女,还不把我活活气死。”
说到这里,石光礼又是大喘了好几口气,目眦欲裂的吼道。
“与其便宜了这个小杂种。”
“还不如由我老人家代劳,给我们石家留个后。”
“这种事情,在农村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大家都不捅破而已。”
“再者说,我们石家花费这么大的代价,将你娶进门,总得换回点什么吧?”
好家伙!
听完了秦玉秀和石光礼俩人的对质,吕树这才明白,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石光礼陈旧而又可怕的思想,直接刷新了他的三观。
“禽兽呀!”
“这都什么年代了,这个老顽固竟然还有这种不知廉耻的想法!”
吕树现在只想狠狠的打这个老家伙一顿,好出一出心口憋闷的这口恶气。
可还没等他来得及出手。
石光礼马上又露出一副自得的嘴脸,看着吕树说道。
“吕家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
“我老人家这里有一个折中方案,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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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