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嫂子。”
“我想把这里的平房,改造成诊所。”
“并且我答应了村民,明天就是神农诊所正式开业的日子。”
“所以我想......”
“噗通”一声,秦玉秀的心,狠狠地摔在地上,冰凉一片。
强忍着晕倒过去的感觉,赶忙接着吕树的话说道。
“小树,你不用有任何负担。”
“嫂子知道该怎么办。”
“你已经帮了我太多,我绝对不能再成为你的累赘。”
秦玉秀怕吕树难做,还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起身就往屋内走去。
“我稍微收拾一下,马上就走。”
听着秦玉秀的话,看着她坚定地动作。
吕树直接傻眼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赶忙追在嫂子身后,一把将她拉住。
“你说什么呢嫂子,我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呀!”
“算了,我还是直说吧。”
“诊所要开起来的话,就我一人肯定忙不过来。”
“我的意思是。”
“嫂子你要是不介意的话,能不能一直留下来。”
“帮我打理诊所。”
看着秦玉秀呆愣在原地,一声不吭的样子。
吕树继续解释道。
“毕竟是治病救人的事情,有时候免不了又脏又臭。”
“我是怕嫂子你嫌弃,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放心,我也不会让嫂子白忙活。”
“工资待遇,绝对按照最高的标准来。”
“哇......”
吕树还在拼命地解释,他生怕解释不清楚,让嫂子的误会加深。
秦玉秀却猛地扑进他的怀中,嚎啕大哭。
双手死死从后面环抱住吕树,抽泣着呜咽道。
“别说了小树,千万再别说了......”
秦玉秀直接拿手,捂住了吕树的嘴。
“嫂子愿意,嫂子千万个愿意。”
“只要你不赶我走,嫂子永远不会离开小树的诊所......”
公公石光礼已经变成了秦玉秀的噩梦。
回娘家的话,连她的父母,都会遭到别人的耻笑。
偌大个天地,只有眼前的这一排平房,是她的容身之地。
刚刚误会吕树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已经失去了色彩。
甚至连轻生的准备,都已经做好了。
现在可好,突如其来的惊喜,已经让她不能表达,此时激动的心情。
只能死死抱紧小树,想要融进他身体之中。
“我勒个去!”
感受着胸前爆炸一般的压迫感。
水中救人的场景,不自觉的出现在脑海之中。
吕树身上的某块肌肉,不争气的跳跃了起来。
“这澡,算是白洗了!”
手忙脚乱之下,吕树小心地掰开秦玉秀紧锢自己的手臂。
“再这样下去,非得烧死不可。”
秦玉秀也明显感觉到了,吕树身上某处的异样。
松开手臂后,站在原地,脸红的能滴出水来。
低着头,只知道使劲揉搓自己的衣角。
“小树......小树你要是不嫌弃的话。”
“嫂子...嫂子我也愿意......帮忙。”
“我听姐妹们说,要是憋着的话......容易受伤。”
秦玉秀好像下定了决心一般,不敢抬头地低声呢喃道。
“憋着...容易受伤?”
“这都从哪听来的歪门邪道!”
吕树满脸黑线地腹议着。
秦玉秀要想做一个合格的诊所助手。
以后有必要,帮她普及一些生理卫生方面的知识。
“嫂子,那这几间房子,就麻烦你收拾了。”
“我必须得进一趟山,采一些明天开业要用的药材。”
“晚上回来的会非常晚,吃饭你不用等我。”
吕树装作没有听见秦玉秀的话。
简短交代了一番,匆忙逃离了现场。
“小树,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嫂子等你回来吃饭。”
看着吕树远去的背影,秦玉秀也是长出了一口气。
刚刚激动之下,说出了那些羞人的话。
可要是吕树真答应了,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入手。
她毕竟在这方面的经验,等同于零。
“要不?”
“找机会问问村里的姐妹。”
“那事......”
“哎呦,真是羞死个人!”
秦玉秀赶忙坐到了脸盆前,继续开始洗床单。
只有干起活来,才能让她砰砰乱跳的心脏,稍微平静一些。
离开了小院,已经进入羊肠小道的吕树,越走越是后悔。
水中那个白花花的身影,时不时就会蹦进他的脑海。
“嫂子都说的那么明显了,我一个大男人,还有什么抹不开的。”
“哎......”
“还是太年轻,缺乏生活的经验呀!”
“如果嫂子下次再这么说,一定要争气......”
给自己立了一个宏伟目标后。
念头通达的吕树,赶忙加快了脚步。
明天就是神农诊所正式营业的日子。
望遍整个诊所,连一根草药都没有,这像什么样子。
更为重要的是。
从这里再翻过两座山,有一处悬崖上,长着一株不下好几百年的灵芝。
小时候跟父亲来过一次。
当时的他们,望着刀削一般的峭壁,只能眼馋。
现在的吕树,修炼了神农武经之后。
应该有能力,将那株灵芝收入囊中。
这也是他答应石光礼那个老畜生,一个礼拜之内,要给他五十万吃席钱的底气所在。
“时间不早了。”
看了看头顶的太阳。
吕树用劲于腿,飞奔了起来。
迈步之间,至少相距三米以上的距离。
前方无路的话,高高跃起,轻轻在旁边的树干上一点,像大鸟一样,滑向另外一边。
只见一道幻影,穿梭在林间溪流之中。
速度快的,就连周围的动物,只感觉狂风掠过,却看不见丝毫身影。
就这样,还是花去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的时间。
吕树这才来到了记忆中的那个山崖。
“还好,灵芝还在。”
“好像比我小时候,还长大了不少。”
借着落日余晖,只见脸盆大小的的一株灵芝,斜插在离山顶大概两百米外的悬崖上,迎风伫立。
“老大,就是这个山崖。”
“肯定不会错,我都盯好几年了。”
正在吕树观察灵芝,考虑摘取方案的时候。
林间淅淅索索走出来一群壮汉。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搜小说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