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哥,树哥......”
“你能听见吗树哥?”
吕树正带着刘七在林子里挑选布阵的材料,就听见晓兰呼喊的声音。
“我在这,有事吗晓兰?”
虽然看不见人,但听到了吕树的声音后,李晓兰继续喊道。
“树哥,诊所来了病人,需要你治疗。”
“知道了,我马上就来。”
“刘七,烈火阵的材料,大概就需要那些。”
“你先自己研究研究,我去诊所看病。”
没等刘七回复,吕树三闪两闪,就没了影子。
“到底是师父,赶路都是如此迅速。”
“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学到师父的一二。”
刘七看着吕树消失的方向,羡慕得双眼发紫。
他也没有忘了吕树的嘱咐,收集材料的动作,更麻利了。
“哪来的病人,是咱们村的吗?”
回去的路上,吕树准备先了解一下情况。
“不是咱们村的,好像是附近肖家庄的人。”
“来了以后,指名道姓要你看病。”
听到晓兰的说法,吕树也有些诧异。
他好像不认识肖家庄的人呀,怎么还会指名道姓的找他。
不过这不是关键,只要有人看病就好。
作为一名医生,见天一个病人都看不到,这让他非常手痒。
不一会儿,两人来就回到了诊所。
一个老汉领着一个年轻的女孩,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四处张望。
看见吕树进来的时候,老汉赶忙站了起来。
“吕医生,你可要救救我女儿呀!”
“不着急大爷,您慢点说,只要来了神农诊所,我保证药到病除。”
“对对对,上次在公交车上,我就是听了你这句话,这才带着孙女过来看病。”
吕树跟大爷客气寒暄了几句,就把俩人带进了诊断室。
“大爷,病人具体是什么情况,你先说说吧?”
“哎......”
大爷长叹一声,泪花在眼眶里直打转。
“我这个孙女,这些年太可怜了。”
“不到五岁,就得了一种怪病。”
“每天早上都好好的,一过中午就开始头疼胸闷,然后昏睡过去。”
“怎么叫都叫不醒,直到第二天早上,又恢复正常......”
一边听着大爷的叙述,吕树同时将医经里面的望字诀和破妄之瞳交替使用,观察病人的症状。
可任凭他怎么看。
病人除了气血稍有不足以外,一切表现的都非常正常。
根本就不像有病的样子。
“这就怪了!”
吕树虽然没看过几个病人。
可自从修炼了传承的医经以后,他在日常生活中,没少使用望字诀观察别人。
特别是觉醒了破妄之瞳,直接让他的诊断水平有了质的飞跃。
几乎经他观察之人,就没有看不透病灶的可能。
“吕医生,这些年为了给孙女看病,名医名院我们真没少去。”
“可花光了所有的积蓄,就是没有一个医生能说出个一二三四。”
“现在我们......只能靠你了!”
“上次见到你救那个女孩,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可信的年轻人。”
“我说这大爷稍微有点眼熟呢,原来是上次公交车上,嫉恶如仇的那位呀!”
大爷这么一说,吕树这才想起来他们在哪里见过。
看来,车上他随口打的广告,还是起了一定作用。
“大爷,你先出去一下。”
“我要帮你孙女做一个全身检查,才能确定病因。”
等大爷出了诊疗室。
吕树又对着李晓兰说道。
“晓兰,你帮这位姑娘脱一下衣服,顺便让她在病床上躺好。”
李晓兰这个助手的存在,的确让吕树免去了不少尴尬。
“脱多少?”
“只留贴身衣物就可以了。”
要不是李晓兰的存在,这姑娘能不能配合,还真不好说。
但现在吕树也没办法,衣物的存在,让破妄之瞳观察的不是很细致。
只有直接透过皮肤使用破妄之瞳,才能得到最准确的答案。
看着吕树双目放光,几乎是一丝不拉地扫描过病床上姑娘的身体。
站在边上,准备随时搭手的李晓兰也害羞的满脸通红。
似曾相识的这一幕,就好像吕树的视线,扫射她自己的身体一样。
“可以了。”
“晓兰,帮人家穿一下衣服。”
“哦!”
李晓兰这才从恍惚中反应过来。
手忙脚乱的上前帮忙。
“大爷,病因已经找到了。”
“就是治疗起来,可能会稍微麻烦一些。”
“真的吗?”
“你真的找到了病因!”
大爷和孙女俩人,不可思议的看着吕树,激动的不能自已。
女孩甚至都有点紧张,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身体都有一些轻微的颤抖。
这是二十年来,刘丽听到的,最美妙的语言了。
那种不能上学,不能出门,没有好朋友的日子,简直都快折磨死她了。
要不是怕爷爷没人照顾,她甚至都有寻死的冲动。
“吕医生,只要能治就行。”
“我们爷孙俩不怕麻烦。”
“求求你,一定要治好我孙女的病呀!”
回过神来的大爷,拉着吕树的手使劲晃动。
边上的刘丽,也是一个劲的点头。
相比于这些年受的苦来说,麻烦根本就不算回事。
“大爷你们放心,我既然说能治好,那一定会负责到底。”
好不容易安抚住爷孙俩的情绪,吕树说起了具体的治疗方案。
“前三天,我需要在每晚12点,阴气最盛的时候,用手法疏通加固她的血管。”
“三天以后,我给你们开一副药。”
“只要按时吃药,半年以后,我保证她完全恢复正常。”
听完了吕树的治疗方案,大爷先是愣了一下。
“这么简单!”
这跟他想象中的麻烦,相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
“吕医生谢谢你,真的非常谢谢你!”
“我们一定按照您的医嘱,全力配合治疗。”
反应过来的大爷,拉着吕树的手,又是一阵更加猛烈地摇晃。
“丽丽咱们走,爷爷晚上再带你过来治疗。”
“爷爷,我晚上可能醒不过来,你能行吗?”
大爷拉着孙女的手一抖,停下了出门的脚步。
一咬牙猛地转身。
“吕医生。”
“老汉我能不能,厚着脸皮求你件事?”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搜小说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