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就别去了吧。”
“你这刚好一点,可经不起长时间的折腾。”
黄浣溪哄着爷爷,让他放弃去花果园村的打算。
“溪儿,我的病我自己清楚。”
“好不容易活动活动,去乡下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也不错。”
“再说,那位年轻的高人,已经完全带起了爷爷的好奇心。”
“有些事情,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黄友德风光一生,他也不想就这么憋屈的死去。
“爷爷......”黄浣溪拖了一个长长的哭腔。
“你非要去的话,一切都得听我的。”
知道自己劝不住爷爷,她也只能无奈的答应。
“放心吧乖孙女,只要能让我出去,爷爷都听你的。”
好多年没有出过这个病房,黄友德都快忘记了阳光的温度。
“哎!真拿您没办法。”
黄浣溪跺跺脚,只能准备出行必带的物品。
一个星期前,爷爷脑部的梗塞,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程度。
终日昏迷不醒,医生的病危通知书,都不知下达了多少次。
幸亏家族在中医领域的底蕴非常深厚,各种名医齐上场,这才为爷爷吊住了一口气。
当黄浣溪从刀疤的口中,得知有一株数百年的灵芝以后。
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这味药材上。
这才有了那次进山采药,又偶遇高人吕树的事情。
预付了吕树50万定金,将那株巨大的灵芝带回家族后。
黄浣溪才明白,碰上吕树,是她这辈子最走运的时候。
“二小姐,这株灵芝你们是怎么采下来的。”
“它的柄部,坚硬程度就不亚于精钢!”
家族的药剂师,当时说这句话时惊讶的表情,她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黄家作为中医世家,制药方面的造诣,也有着自己独特的手段。
可就凭借他家这么多年的经验和先进的器械,分解研磨那株灵芝,还是花去了整整大半天的功夫。
也正是凭借着这株药效奇大的灵芝,才让黄友德从死亡的边缘被拉了回来。
并且还给了他一段,短期之内可以自由活动的幸福时光。
“当时要没有吕树的出现。”
“第二天就算刀疤他们取来了绳子,面对坚硬如铁的灵芝,还是徒叹奈何!”
看着在床边舒展身体的爷爷,黄浣溪到现在还后怕不已。
“爷爷,你对吕树感兴趣的话,我亲自去请就是了。”
“反正还欠他50万,想要钱的话,他必须跟我回来。”
“您自己真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黄浣溪有点不死心,还想再劝一次。
“胡闹!”
黄友德严厉的打断了孙女的劝说。
“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不知道世道的险恶。”
“那样的年轻高人,岂是拿钱财可以威胁的!”
“溪儿,为了你,为了黄家,以后千万不能有这种想法。”
“知道吗?”
“知道了爷爷。”黄浣溪不在意地撅了撅嘴。
看着言不由衷的孙女,黄友德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去的决心。
他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这趟出门,也是教育孙女的最好时机。
听孙女讲述采摘灵芝的整个过程时,黄友德就知道。
这个吕树,很有可能就是,他父亲说过的那种隐士高人。
在这种人物,或是这种人物所在的家族面前。
他们黄家脆弱的,还不如一张白纸。
现在有机会跟这样的人物亲近,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就一定不能错过。
“高人竟然敢承诺药到病除,那我的病,是不是还有希望?”
黄友德眼中精光一闪。
时隔好几年,再次可以活动的他。
对生的渴望,从来没有如此强烈过!
做好一切准备后,三辆商务车从黄家的庄园,缓慢驶向花果园方向。
......
“药材全部备齐了?”
接到仓库管事的电话以后,黄氏药业现在的掌门人黄浣芊,马上赶到了仓库。
“全都备齐了。”
“大小姐,耽误了这么长时间。”
“还是因为有几味药材实在偏门,我们从好多地方调货,这才凑齐。”
管事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好,你让送货的司机跟着我的车。”
“我们现在就出发。”
过来的路上,黄浣芊专门去了一趟银行,准备了300万现金。
“我就不信了,这么多钞票摆出来。”
“你还能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为了黄氏更上一个台阶,黄浣芊无论如何,都要将药圣的秤杆,拿到手中。
“大小姐,让我跟着去吧。”
“药材都是经我手配备的,交接的时候,更顺利一些。”
库房管事的也是人精。
这趟差事要是办好了,那就是他飞黄腾达最好的契机。
准备就绪,四辆微货车跟在两辆轿车后,快速驶上国道。
......
“哎呦...哎呦......”
医院的走廊里,此起彼伏的叫唤,整整五天来,就没有消停过。
黄浣锦烦躁地挥舞了一下拳头。
“王医生,你到底行不行?”
“让黄毛他们不叫唤,这都做不到吗!”
王医生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赶忙回答道。
“三少爷,这我也没办法呀!”
“五天来,我们专家会诊都做了不下数十次,用尽了所有方法。”
“别说找不到病因,连抑制疼痛都做不到呀!”
“我行医几十年来,真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现象。”
王医生说起这事来,就是一肚子苦水。
背靠黄家这棵大树,他的医术虽不是国医圣手吧,好歹也算是远近闻名。
可现在,竟然被一个小小的疼痛,将他的团队,折磨的束手无策。
“要不......要不找一位半仙,讲究一下吧!”
王医生也是实在没了办法,连这种方案都能说得出口。
“算了,把他们全弄到车上。”
“我去找原主算账。”
五天前,黄毛这帮小弟被花果园的村民打了。
并且对方还扬言,五天之内不找他治病,就有生命危险。
黄浣锦作为黄毛的老大,压根就没将这种威胁放在心上。
在陇市范围内,单凭医术的话,他不相信,还有他黄家治不好的病。
现实却狠狠抽了他一嘴巴。
各种名医找了个遍,别说治病,连止疼都做不到。
对于制造出这种疼痛的罪魁祸首吕树,黄浣锦还真来了兴趣。
黄毛作为他的头号手下,一直也深得他的欢心。
为了小弟,还是为了兴趣。
“无论如何,都要会会这位有意思的村民了!”
一辆辆豪华越野车组成的车队,嚣张地开往花果园村......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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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