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按两下,就能收1000,甚至是10000的治疗费用。”
这么高的价格,村民们确实有点接受不了。
刚刚大家腆着脸恭维吕树,就是为了给他留一个好印象。
让吕树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治病的时候,少收点医药费。
“吕神医就算是医术再高明,可这个要价,咱们属实承受不了呀!”
“是呀,医生的天职就是救死扶伤,可要借着这名头敛财,就过份了吧!”
“哎......看来只要是人,都有七情六欲呀!”
“但凡能治好病,多花点钱,大家也就认了。”
“就怕钱花了,最后人也没了,这可就天理不容了!”
胡德发媳妇哭的这么伤心,再加上村长的旁证。
话里面的内容,由不得大家不信。
虽然村民们还没有明着开骂,可其中的讽刺挖苦之意,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
“这世上,还有你们这么不要脸的人!”
“睁着眼睛说瞎话,亏你们能做得出来。”
秦玉秀气的目眦欲裂,直接站出来帮吕树澄清。
她再一次明白了,吕树为什么让她们,不要那么玻璃心的真正用意。
按理来说,她作为石家的儿媳,这种场合就不应该抛头露面。
可她害怕自己再不说,小树就会被这些人活活冤枉死。
她的名声无所谓,吕树的名声,一点都不容别人诋毁。
“我问问你?”
“那天晚上,你和你男人,拉着你公公来的时候,是不是已经昏迷不醒了?”
“我们好心好意的将你们放进来,还治好了你公公的病。”
“你现在翻脸不认人,你还是个人吗?”
“至于价钱的问题,吕医生当时说的明明白白。”
“你们接受了以后才进行的治疗。”
“现在可好,提起裤子不认账,天下有这样的美事吗!”
秦玉秀也是急了,劈头盖脸一通灵魂发问。
说的胡德发媳妇张了几次嘴,都插不上话。
“你说的这些事都对又能怎么样?”
胡德发媳妇也急了,涨红着脸喊了起来。
“我们是来看过病没错。”
“可看病归看病,这也掩盖不了你们赚黑心钱的真正目的。”
“明明没病的人,硬说成要死的人,你们难道就心安理得吗?”
双方各执一词。
村民们听了半天,核心问题,还在于吕树收费太高的原因。
这个问题,也是村民们最关注的问题。
现在钱本来就不好赚,每看一次病,都会给并不富裕的生活雪上加霜。
“没病?这话亏你们能说的出来。”
秦玉秀恨不得撕碎这个婆娘的嘴巴。
她们是不是忘了,当时把病人送来时,求着吕树可怜巴巴的样子了。
“你公公当时来的时候,经吕医生诊断,已经是非常严重的脑梗塞。”
“再不治疗的话,一两个小时之内,就可能发展成脑溢血。”
“乡亲们,我想问问大家。”
秦玉秀对着村民们继续道。
“不管是脑梗还是脑溢血,这种随时可以要命的病症。”
“吕医生只要1000块钱,就把将死之人救回来,这个价钱贵吗?”
“并且他还说了,只需要10000块钱,就能去根,彻底治愈这种疾病。”
“这个价钱就能根除,大家再评评理,说句良心话,你们真觉得贵吗?”
不管别人是什么反应。
此时的黄友德,已经激动的身体都有点发抖。
抢救费1000,彻底治疗脑梗只需要10000,这跟不要钱有什么区别?
再次从诊所护士口中确认,吕树确实可以治疗脑梗时。
黄友德直接不管不顾的大喊了起来。
“10000块可以根治脑梗,这简直就是不要钱。”
“乡亲们,我本人就是来这里找吕神医治疗脑梗的病人。”
“吕神医能给我去根治疗的话。”
“别说一万,一千万一个亿,我黄友德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黄友德这绝不是在吹牛。
这么些年躺在病床上,相比于性命来说,金钱乃身外之物这个道理,他比任何人感受都要深刻。
“并且,不瞒各位说,我家本身就是开医院的。”黄友德继续道。
“就我所知,脑梗这种病,只能勉强维持。”
“国内外,还没有任何一名医生,敢夸下去根治疗这样的海口。”
“吕医生这样的神医能生活在你们花果园,这就是你们最大的幸运!”
“如果有幸?”
黄友德看着吕树,不好意的说道。
“吕神医,我是说如果。”
“如果有一天,我们黄氏有幸能邀请到吕神医去我们的医院坐诊。”
“哪怕每位病人收50万,不,100万的诊金。”
“我敢保证,排着队等待吕神医治疗的人。”
“至少会排出十里地以外!”
“轰!”现场又炸了。
刚刚发生的一切,村民们可是看在眼里。
说话的这位老先生,就连卫生局的那两位大领导。
伺候起来,都是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
看这位的气质和做派,根本就没有骗他们这些小老百姓的必要。
“人家为了治一样的病,连一个亿都敢花,这得是多少钱呀!”
“胡德发两口子就花了1000块钱,还在这里寻死觅活,真有点不知好歹了。”
“谁说不是呢!”
“这几年,村里的老人们,得脑梗的确实不少。”
“这种病真不少花钱,问题是,到最后轻则瘫痪,重则丢命。”
“要真是10000块能看好,我第一个拉着我奶来看。”
村民们甚至开始盘算,要不要赶快拉着自己的亲人来看病。
就像黄友德说的一样。
吕神医治疗脑梗去根的名声,要是在十里八乡传开了。
哪怕就在这个诊所,排队的人,肯定能从这里排到村外。
比起去大医院无底洞一般的花钱,一万块钱,还真跟不要钱一样。
黄友德的出声,直接让事情的发展,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胡德发媳妇一看,“这么下去,讹钱的计划,岂不是要泡汤了。”
再看看丢了魂一样的男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直接跑上去,一脚踹到男人的屁股上。
“都什么时候了?”
“你还不把检查的证明拿出来,让大家看你女人的笑话呀!”
“哦!”
直到这时,胡德发才像回魂了一般。
“噗通!”
来到吕树身前,直挺挺就跪了下去。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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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