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周海媚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她自己都没有想到,一直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小秘密。
面对吕树的时候,怎么就这么想倾诉呢?
“哦!你说。”
吕树正襟危坐,扭头看向周海媚。
话已经说了出来,再不讲肯定也不合适了。
周海媚轻皱眉头,陷入到过去的回忆之中......
小时候的周海媚,生活在一个非常温馨的家庭。
父亲是一家之主,没日没夜的在外赚钱。
母亲操持家务和她的学习,一家人其乐融融,连红脸的时候都没有。
10岁之前,周海媚记忆最深刻的就是儿童公园。
每年的这一天,无论父亲平时有多忙。
他都会抽出时间,带着她和妈妈去公园美美地玩一天。
公园门口的牛肉面,也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幸福的美食。
直到她十一岁的时候,家里的天塌了。
母亲被检查出尿毒症,并且已经到了晚期。
母亲去世的那晚,周海媚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小媚呀,妈妈走了,爸爸就由你来照顾了。”
“你爸什么都好,就是不会照顾自己。”
“你以后要听爸爸的话,千万不能惹爸爸生气,知道吗......”
妈妈将爸爸嘱托给女儿后,心有不甘地就走了。
幼小的她使出全身的力气,没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因为身旁的爸爸哭的撕心裂肺,哭的几度昏厥。
她要是再哭的话,爸爸一定会更伤心,爸爸就没人照顾了。
妈妈走了以后,爸爸工作起来更加拼命。
周海媚也非常懂事,为了不给爸爸添负担,小小的她,几乎承担了力所能及的所有家务。
父女俩相依为命,直到她考上大学的那一年。
父亲的事业上了正轨,也不用每天忙得昏天暗地。
家里的经济条件,也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父亲脸上的笑容也是越来越多,周海媚的心态,也变的越来越开朗。
一直到七年前,博士毕业的周海媚开始接手周家的事务。
在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检查中,竟然查出了令人闻之色变的尿毒症。
并且根据医生多次确认,她的尿毒症居然还是遗传了母亲的基因所致。
确认这一检查结果的时候,周海媚眼中的世界,再没有了色彩。
父亲在母亲离世时痛苦的场景,再次浮现在她脑海中。
她打定主意,自己生病的事情,千万不能让父亲知道。
如果让父亲再面对这样一次生离死别,她实在无法想象,父亲还有没有活下去的希望。
为了让父亲多活几年,为了不出现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至痛。
周海媚默默承担了所有,甚至连男女之间的事都不愿意考虑。
积极地面对生活,一边接受治疗,一边帮父亲打理生意。
至少,她要让父亲享受到一个幸福美满的晚年。
“医生最近也提醒过我。”
“让我情绪不能出现太大的波动。”
“吕医生,今天实在是太谢谢你了。”
“要不是你在,我简直就不敢想象,父亲知道了我得病后的反应!”
自己的故事讲完了,周海媚早已泪流满面。
吕树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
只好坐到她身边,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周海媚好像是找到了依靠一般。
猛地扑到吕树的怀中,紧紧抱住他的后背,抽噎地停不下来。
她还害怕房中的父亲听到动静,不敢哭的太大声。
只能将嘴巴,使劲贴近吕树的胸膛。
也不知过了多久。
周海媚在吕树的怀中渐渐停止了抽搐,但是紧抱着的双手,却没有一丝松动的迹象。
就怕空气突然变得安静。
周海媚的情绪是控制了下来。
可怀抱着她的吕树,却越来越不淡定了。
软软糯糯的前胸紧贴着他,感受着皮肤上越来越高的温度。
“坏了,坚持住呀,兄弟!”
可是,现实很骨感。
吕树就算是修炼到至高境界,这件事也不能以他的意志力为转移。
周海媚自趴在吕树怀中,停止哭泣以后。
就感觉到自己的状态,也是越来越有点不对。
“这才认识多长时间,自己怎么就主动地跑到了人家怀中。”
“简直羞死个人!”
害羞的她,更不知道,怎么结束现在的状态了。
可是,越是靠近吕树。
吕树身上那股独特的气息就愈加浓厚,吸引着她,让她无法自拔。
“好想就这么一辈子,趴在这个男人的怀中。”
“算了,反正人已经丢了。”
“能多趴一会,就多趴一会吧。”
周海媚正在为自己的小心思洋洋自得。
吕树身体上一处巨大的变化,就惊得她直接松手坐直了身体。
“小家伙,人不大,本钱倒是不小吗?”
鬼使神差的冒出这么一句后。
周海媚羞红着脸,赶忙起身。
“我先去洗个澡。”
“你不许走知道吗?”
“说好了,还要帮我治病的!”
没头没尾地撇下一句,脸红心跳的就进了浴室。
“洗澡?”
“这什么意思?”
“她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我还不能破功呀!”
吕树悲鸣一声。
虽然周海媚的身体,是他迄今为止,接触过的女人中,最有感觉的一个。
可为了以后更美好的幸福生活,是龙他还得卧着呀!
“最应该洗澡的,应该是我吧?”
吕树看着自己胸口,已经被泪水完全浸湿的衣衫自嘲道......
一个女人,特别是三十如狼的女人。
当心理的枷锁,出现一丝松动的时候,就再也无法抑制内心深处的冲动。
对着浴室中的穿衣镜,周海媚自怜的看着自己的身体。
“也是时候,该对得起自己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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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