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体各项指标都很正常呀!”
“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将刘翠翠带回诊所后。
离睡觉的时间还早,吕树索性顺便帮她把病看了。
可用望字诀和破妄之瞳查看一遍后,他就有点纳闷了。
眼前丰腴的女人不仅没有病,身体各方面的机能,还得远远超过她这个年龄的普通人。
“我......我想看看,自己为什么不怀孕?”
面对吕树的质疑,刘翠翠脸颊猛地红了起来。
唯唯诺诺地小声说道。
“我在我们村都结了两次婚了,两任丈夫在结婚不久,就都先后去世了。”
“并且结两次婚,也没有为婆家产下一儿半女。”
“现在村里人都骂我是石女,都说我是天生的克夫命。”
“男人们见了我,都跟见了鬼一样,躲得远远地。”
“吕神医,我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呀!”
刘翠翠越说越是心酸,眼眶都开始微微泛红。
但她也知道,来找吕树看病,可能就是她这辈子做回正常人唯一的机会了。
随即也就咬咬牙,将自己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吕神医,我也不怕你笑话。”
“到了我这个岁数的女人,本来那方面的需求就比较强烈一些。”
“我也问过村里的姐妹们,我的问题好像比她们还要严重。”
“以前有男人的时候,我每晚上都想要。”
“现在没男人了,每天过的简直生不如死。”
“再这么下去,我怕我受不了非疯了不可!”
“吕神医,我这个病是不是非常严重呀,我的男人,是不是就被我作死的?”
这些话放在刘翠翠的心中,实在是太长时间了。
这么私密羞耻的问题,哪怕是村里那些要好的姐妹们,她也不敢说呀。
面对吕神医这么专业的医生时,她才能忍着羞愧,将内心中最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说完了以后,她也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紧张的看着吕树,期待他专业的治疗。
“需求旺盛???”
吕树看着眼前一脸期待的刘翠翠,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这到底是不是病,用什么方式来治疗,他心里还真没谱。
“你把肚子露出来,我先检查一下再说吧。”
一个乡村妇女,能将自己那方面的心声,如此袒露出来,这本身就是对吕树最大的信任。
为了对得起病人的这份信任,吕树也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人家把病治好。
淅淅索索一会,刘翠翠解开腰带,撩起衣服,躺在了诊疗室的病床上。
“呜!”
当吕树的手掌,刚接触到刘翠翠的皮肤时。
对方直接闷哼一声,双手双脚使劲蜷缩了起来,身体还有点微微发颤。
“体质这么敏感?”
刘翠翠的举动,生生吓了吕树一跳。
这段时间,他也算是治疗过不少病人了。
可还没有见过哪一位,体质能敏感到刘翠翠这种地步的。
“吕神医,实在不好意思呀!”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自从结了婚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男人一碰我,我就有点受不了了。”
“特别是在圆房的时候更加严重,男人被我锁的死死的,粘上我就分不开了。”
刘翠翠稍微缓了口气后。
忍着害羞将自己那方面的问题,又详细的形容了一遍。
“这么夸张?”
“哪个男人碰上这样如水做一般的女人,那还不得上了天。”
听完刘翠翠的描述,吕树甚至都有点动心。
这样的女人,可不是每个男人心中,梦寐以求的对象吗?
可就是这样,她的两任丈夫,也不至于如此短命呀!
“难道是?”
吕树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民间传说中就有这么一种叫做锁女的女人,但凡跟她在一起的男人,都会脱阳而亡。
而刘翠翠的描述,又非常符合这种女人的特征。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那两任丈夫还真是死得不怨。
没有那个金刚钻,非要揽这个瓷器活,那就怪不得别人了。
“你的前两任丈夫,是不是身体都不太好?”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吕树提出了一些问题。
“吕神医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第一任丈夫有点肺痨,瘦的跟马猴似的。”
“他们家非常有钱,给的彩礼也很高,我爹妈就把我嫁了过去。”
“年轻的时候,我也是村民数一数二的美女子呢!”
说到自己年轻的时候,刘翠翠脸上散发着自信的光芒。
“可没到两个月,我男人就死了。”
“他们家非说是我克死了那个肺痨鬼,直接把我赶出了家门。”
“还在村里四处散布谣言,让村里的男人都躲着我走。”
刘翠翠越说越是生气,牙齿咬的吱吱作响。
“还说我克死了他儿子,他们也不看看自己儿子的怂样。”
“新婚之夜圆房的时候,折腾了不知道多少次,没有一次超过半分钟的。”
“就他儿子那小身板,遇上随便哪个女人,都是短命的货!”
看得出,刘翠翠对第一任婆家,有着发自内心的憎恨。
“哎......”
“第二任丈夫人确实不错,就是身体确实差点。”
说起自己的第二个男人,刘翠翠又叹了口气。
“村里的男人都嫌弃我,躲着我走。”
“只有老卢这个四十多岁的老光棍不嫌弃我。”
“吕神医你也知道,有了第一个男人后,我那方面的想法愈发不可收拾。”
“既然老卢不嫌弃我,一来二去,我们也就走到了一起。”
“可这个老卢年轻的时候,腰部就受过伤,再加上现在年纪大了。”
“一般情况下基本上都是我来主导。”
“我本来还想着,只要有一个疼自己的男人,不管他怎么样,一辈子也就这么过了。”
刘翠翠的语气,突然间就变得低沉了起来。
“可是没想到,我正式跟老卢过了还不到半年。”
“他就也撒手人寰了,老卢对我那么好,我连个一儿半女都没给他留下。”
“我...我对不起人家呀......”
“呜......”
说着说着,刘翠翠又开始抽泣了起来。
“吕...神医,老卢不会就是被我害死的吧......”
这件事,一直就是刘翠翠的心病。
再加上她的两任男人都那么短命,村民们传的就更加邪乎了。
让她自己都有了,是不是天生克夫命的感觉。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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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