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听我狡辩,我有个朋友……”
江子呤被师尊标识为色魔的印象可不好,所以无中生有了一番。
他言辞恳切。
“小呤,你就是为人太老实了,你这样的性格一旦陷入酒色财气之中很难自拔的。
为师猜测,是那名唤做叶辰的小子在诱导你吧?在最开始他污蔑你打碎我盘龙玉璧石,为师揣测到此人包藏祸心,心肠犹如毒蝎。
小呤,这世道没你想的那么纯粹和简单,叶辰之所以用各种色情留影诱导你,就是为了让你深陷酒色之中无法自拔,毁掉你,好成为昊天宗第一人。如今你看,他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谭伦青将江子呤引入山峰内,并进入隶属于她的洞天福地。
“小呤,今后便在这里静养一番时日,你天资不俗,毅力强大,想要突破更高成就不是难事。”
“……”
望见谭伦青墨绿色长袍微微蜷缩,盘膝而坐在江子呤对面,尤其是美人师尊那张绝世俏颜微微闪烁荧光,神韵非凡,宛如天上仙女降临人间烟火的绝色佳人。
江子呤嘿嘿一笑,“是啊,师尊,辰儿他的的确确诱导过弟子,只是弟子心思单纯,不谙世事,所以没有预料到叶辰的阴险手段竟然如此狠辣,哎。
不过,师尊,弟子以为这不能全然责怪辰儿。
毕竟,责人之心责己,先不说他也算我半个亲人,关键是弟子没有经受住欲望在前,抛开事实不谈,弟子就没有责任?”
谭伦青微微睁开那双美眸,眸中犹如星光泛滥,“孺子可教。
男女事情本就是过往云烟,小呤,待到你修炼有成还怕缺少好的道侣吗?”
心中暗叹,这便是气运主角吗?思想如此豁达。
日后成就必定非凡。
“那师尊,你介意徒儿冲一下不?
弟子鲍爽,弟子仰慕师尊已久啊,”江子呤在死亡边缘大胆试探。
谭伦青一愣,“???”
“逆徒,讨打。”
…………
薛峰。
自从昊天宗宣布去炎宗名单结束,叶辰就被薛针拽入薛峰的洞天福地内。
“不知师尊召见我做什么?”
叶辰此刻进入这山洞内,头皮不由得跟着发麻,后翘狠狠的一紧。
就是在这里。
一个长夜。
一声惨叫。
一个青春。
一个少年。
他的青春挥洒在了这间潮湿味儿浓郁的洞府内,同时在他幼小的心灵上划下了狠狠一笔。
终究是承受了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
“辰儿,为师看你还是不懂哟?”
薛针满脸油腻腻的笑着,露出满口黑牙,散发腥臭味儿气息,“虽然为师没有参与过你们弟子之间的争执,但是,为师可以看出来,那小畜牲江子呤在给你下套哦。
辰儿,江子呤那小子给你下套,就是为了夺取你的机缘。
所以,辰儿,你没有背景拼不过江子呤那头小畜牲的,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啊?”
薛针轻柔的捋起叶辰纤细的发梢,放到鼻尖很猥琐的嗅了嗅,尤其是那副丑态的面容,更是让叶辰想起了自己痛苦的经历,变得面目狰狞起来。
“你这是什么表情?想被我薛针针对的弟子,从这里排到了炎宗,这是给你机会了,你别不识好歹啊。
叶辰,要不是看你眉清目秀的,你以为我会奖励你?
何况,辰儿,你也不想在昊天宗没人罩着吧?
桀桀桀……”
薛针笑声放浪形骸,一只粗壮满是老茧的手摩擦着叶辰的细皮嫩肉的手背。
“真滑溜,辰儿,你又漂亮了,”薛针笑容转为淫秽。
那双炽热的目光凝视叶辰,欲望好似要吞掉他似的。
“不要。”
叶辰面色如灰,难道要梅开二度?
虽然菊花cang毒。
但进入山洞刹那间,他犹豫了。
要知道,在储备行动时,一定是壮志酬筹,无所畏惧。
但在执行行动时,即使是叶辰,他也心慌了。
说着,叶辰就要朝着山洞外逃去。
“哼,你以为今天能逃走吗?给我康康……”
薛长老一手拿捏叶辰,还险些让对方挣脱。
只是,叶辰越挣扎,他就越是兴奋。
否则,那和照顾一具死尸有什么区别?
“哈哈哈哈,嘿嘿嘿嘿,桀桀桀……”薛长老笑声孟浪。
如今叶辰暗暗心惊,自己金丹期修为竟然都被轻松拿捏?
这薛针老杂毛到底是什么境界?
离谱。
“薛针,此事你就不怕宗主知晓吗?”叶辰害怕的威胁。
“无所吊谓……”薛针满是不屑一顾的耸了耸肩膀。
“让我看看,你以为你还能拒绝我吗?”
“不要。”
“为师看你还是不懂哦……”
“……”
在叶辰紧缩衣领时,薛针大惊失色的望着叶辰,满脸惊讶。
这小畜生的二两赘肉哪去了?
“小东西,真水灵,哎哟?你怎么成了小姑娘了?”
“老畜生,你找死……”
叶辰此刻喊叫,已然暴露了自己尖锐的嗓音,活脱脱像个小姑娘。
“吞天魔功,葵花宝典。”
两套功法的极力催动下,薛针都被趁势打了个措手不及。
望着胸前被划开的血口子,薛针笑了,他笑容灿烂。
“好啊,我更兴奋了。
哈哈哈,辰儿,你怎么知道为师好这口?桀桀桀……”
薛针面容漆黑,笑的宛如变态,他的笑声在洞天福地内久久回荡,振聋发聩。
“这么容易的话,为师反倒是没兴趣了。
正好,为师多年的夙愿就由辰儿你来完成吧。”
薛针只手镇压叶辰,虽然废了一番功夫,洞天福地内被打的残破不堪,但薛针还是将叶辰拿捏了。
粗糙的巨掌朝着叶辰啪的重重一拍,在洞天福地内发出巨响。
于是,下一刻。
这一夜,这一刻。
冰冷的石板。
啄泪的少年。
失去的青春。
“……”
薛针酣畅淋漓过后,擦了擦汗流浃背的汗水。
浓重的腥臭味在洞天福地内愈发沉重了。
叶辰闻了想要作呕,张开开裂的嘴角,对准地上,大口的,“呕……呕……呕。”
该死的老畜生,今天,大家玉石俱焚。
我叶辰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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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