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荡荡的大部队,终于来到了这个大门紧锁的城堡,南城义抬头看着眼前美好的像画一样的城堡。
心里一阵纳闷,这年头什么时候囚禁虫还用得上这么好的城堡,怎么跟自己想象当中的阴森恐怖不一样呢?
难道是走错地方了?!
想想他们三年前参与过的那件当时震惊整个虫星的拐卖雄虫案。
南城义现在还清晰的记得当时关在笼子里的那只可怜的小雄虫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害怕的看着自己的模样,他想想都心疼的发慌。
啧啧,那潮湿阴暗的地牢里,那肮脏冰凉沾染着血污的铁链子,四处都散发着一种古怪的恶臭味,那简直就是老鼠都不愿意多待一秒的地方。
南城义又看了看上级给的地图标的位置,挠了挠他那一头火红的短发,刚毅立体的面容上一双暗金色的眼眸里充满困惑。
只见他挑了挑因被异兽划伤而留下一道疤的浓眉,带疤的眉给他那张刚毅的面容增加了几分痞气。
他暗道:奇怪,没错啊!
“你还在等什么?救援时间刻不容缓,如果不尽快救援,恐怕那只尊贵的雄虫阁下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我们救他的时候吗?”南城义旁边一只胸口标有雄虫保护机构主席“顾衡”的雌虫冷漠的开口说道。
虽是都是着急的词句,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是冷冷淡淡,毫无波澜的样子。
若他不是雄虫保护机构的主席,恐怕早就会有虫怀疑他的真实身份了。
只见顾衡抬起戴着白手套的手,轻推了下自己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折射着光的镜片下藏着一双罕见的蓝绿异瞳。
要命,我最烦的就是这家伙了,啥事都不干就知道发号施令,偏偏我们都还得听他的,南城义在心里呐喊道。
“弟兄们上,先破开这大门。”南城义现在有些热血沸腾,有点回到当年拯救那只小雄虫的感觉了。
不过很快,他的血在见到从城堡里坐着轮椅出来的那个虫瞬间冷却了,表情凝固。
“少将,你怎么在这儿。”南城义惊掉了下巴,他到现在都还以为是少将神机妙算,提前把小雄虫给救了。
没想到想象很丰满,可现实很骨感。他从少将口里听到了令他心里发颤的四个字:他是我的。
南城义现在还心存着丝幻想,给自己洗了无数遍脑,少将不是这样的虫,少将不是这样的虫。
随后,果断装作没听见,颤颤的问道:“少将,你在说什么?”
宋羽环顾了四周密密麻麻的军雌,紫罗兰色的眼眸此时完全变成了深紫色的竖瞳模样,周身若隐若现的黑气环绕着,像是恶龙守护着它毕生的珍宝一样。
他充满杀意说道:“你们今天谁敢从我身边夺走他,谁死。”
南城义内心慌的一批的想着:完了,少将要被逼疯了,我现在装死还来得及吗。
只听顾衡冷哼一声,薄唇微启:“上”
周围的军雌们都很犹豫,没有一个虫愿意上前,毕竟他们都是宋少将带着成长起来。
可如今却要像执行任务一样将尖刀对准曾经亲密作战的队友,他们做不到。
顾衡冷笑一声,说道:“你们还当他是以前的少将吗?现在他就只是一只囚禁珍贵的雄虫阁下的罪虫,这难道是能够被姑息的罪名吗?还不给我上。”
有些军雌被说动了,冲上前去打算破开大门,却没有留意到宋羽越来越冷,越来越失望的眼光。
“你呢!红毛。”顾衡轻挑了眉毛,满意的看着这样的场面,像一旁的南城义说道。
南城义脾气有些火爆,暴跳如雷的说道:“你说谁红毛呢?!古板东西,罚就罚呗,你老子我就不干这恩将仇报的事,我相信我们少将的虫品。”
“是吗…”顾衡目光犀利的看着宋羽身上若隐若现的黑气,可我怎么感觉他是我的同类呢!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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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