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的救治和处理,庄园里一群医疗雌虫在许池能冻死虫的眼光下和精神力的双重威压下战战兢兢的做完了手术。
而许池看到面前被包裹的像粽子一样严严实实的小雌虫已经脱离了危险,身上的低气压这才有所缓和,温和的把这群医疗虫请了出去。
他静静的看着小雌虫那张瓷白的脸和殷红的唇,碧蓝色的眼眸中却浮现出丝丝的疑惑,他要找的虫也不至于这么小吧!
难道他以前是个…
算了,他再混账也不可能,许池赶紧把这个不靠谱的想法从脑海。
只是这么小的雌虫幼崽到底是被谁弄成这样的,许池眼底露出一丝寒芒,如果让他知道是谁,他不介意动用手里的权利来让那只虫生不如死的。
内心阴暗的想法浮现出来,却让许池皱了皱眉,何时他变得如此不理智了。
“唔”的一声打断了许池的思绪,小雌虫醒了!许池弯下腰去看着小雌虫,却在触及到小雌虫那双透着不符合实际年龄光彩的浅紫罗兰色眼睛时晃了神。
半晌,才面带笑意的说道:“小家伙,你醒了,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许池几乎是落荒而逃,他分不清自己内心到底对面前的小雌虫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而坐在床上的小雌虫观察着许池的反应,笑得病态而悲哀。
万般言语皆堵在了嘴边,只融汇成了一句:雄主,我想您了。
这一年来宋羽无数次在生死之间垂死挣扎,有时候宋羽想着自己死了就一了百了再不用忍受那么多折磨。
可对雄主的思念成为了他活下来的执念,他想见他的雄主,想的要命。
终于在经历了九死一生之后,他成为了王,而他现在终于能来找他虫生中唯一的光了。
雄主,我从地狱爬出来了,不会再轻易的把您从我身边放走了。
眼底的埋藏已久的情绪彻底爆发了,刻骨铭心的思念和久积成疾的病态令虫心惊。
许池端起刚熬好的鱼汤,用小勺舀起一勺来,呼了呼气,等到差不多了之后才将鱼汤喂给面前的小雌虫。
等到一碗汤喝完之后,许池看着眼前的小雌虫终于忍不住问道:“小家伙,你的家人呢?”
宋羽垂眸低落的说道:“我没有家人,他们都死了。”
我的只有您了,雄主。
“这样啊!”许池说道,原来没有家人啊!那看来就没有哥哥之类的了。
“小家伙,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许池温柔的说道。
面前的小雌虫眼眸中好像闪过了一丝希翼的光芒一样,用那双许池似曾相识的眼睛盯着许池,缓缓的说道:“宋…羽。”
“哦…,那以后我就叫你阿羽吧!我叫许池,你可以叫我声哥哥。”许池说道,说着说着,他总觉得这句话他在哪儿说过一样似曾相识。
或许是因为这名字和前少将相似吧!
面前的小雌虫,听到许池叫他阿羽,眼眸中的亮光越来越甚,雄主是不是还没有忘了他。
可是看着许池对他的名字毫无反应的样子,宋羽眼眸中的光亮逐渐消散,变得暗淡。
是啊!雄主关于他的记忆已经完全清除了,又怎么会记起他呢。
他不甘心啊!
突然,宋羽的余光落在许池戴在无名指上的钻戒,瞳孔收缩,这是他送给小雄主当生日礼物的钻戒。
于是他装作好奇地问道:“哥哥,这个钻戒好漂亮,是谁送你的。”
许池笑了笑,用手摩擦了一下钻戒,说道:“一只很重要的虫,他把哥哥丢了,但哥哥也把他忘了,不过哥哥会把他找回来的。”
宋羽心里一窒,垂目之间,一滴泪珠隐入领口,雄主……对不起。
他抬起头来对许池眼里藏着奢求的问道:“哥哥,你找到了他,会生他气吗。”
“生气,当然生气。”许池说道。
想却着:他找了他的雌君好久,给自己打了标记的虫一辈子也摆脱不了自己,要是自己找到了他。一定要把他锁起来,囚起来,让他再也离不开自己。
宋羽想坦白的话在嘴边绕了一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心里一阵酸涩。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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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