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羽像发疯了一样,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不停的在这艘飞船上的各处角落寻找能关虫的地方,眼中满是迷惘和害怕。
雄主,您在哪儿?我找不到您了,我真的把您弄丢了……宋羽绝望的跪在地上,失魂落魄,想哭却哭不出声来,眼眶发疼,紫罗兰色充斥着哀伤和绝望的凤目中竟流出了血泪。
突然,一处传来了一阵很急促的敲击声,是从他旁边一堵很普通的墙壁里面传出来的,这堵墙壁不仔细看是看不出上面的有门痕迹的。
宋羽神情一怔,会是雄主在求救吗?他心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他踉踉跄跄的爬起来,在墙壁的四处摸索着。
这几声敲击声实际上是许池因为感到郁闷,所以拿头在撞铁栏,幻想着靠自己把这铁栏撞破得了,哪成想却是在无意中提醒了宋羽。
当宋羽找到隐蔽的开关后,将开关按下,墙壁缓缓的挪开了,外面的光洒在被困在铁笼子里的许池身上,让许池有些短暂性失明。
而当宋羽看到了许池安然无恙的那一刻,有那么一瞬间想扑在雄主怀里哭,哭的撕心裂肺的那种。
他真的好怕,怕他再也见不到他心爱的雄主了,更怕见到雄主冰冷的尸体。
他不再奢求雄主能记起他了,只求雄主能活着,哪怕是活在没有他的世界里。
许池看了看逆着光为他而来虫,高大却又显得那么脆弱狼狈,一头柔顺的银发此时杂乱不堪,衣服才堪堪能遮蔽住身体的隐私部位。
他看着许池紫罗兰色的眼眸中充满着委屈、庆幸和悲伤的复杂情绪,两道血痕在他的眼下,显得妖异可怕如同恶魔。
面对突如其来的陌生虫一直盯着自己看又是这副模样,许池本应该是感到害怕的,可对着面前的虫却怎么也生不起害怕的情绪。
反而是在看到面前虫的狼狈和接触到那双充满哀伤的紫罗兰色眼眸时,心都要碎了。
他的心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他心疼面前的虫,是心疼老婆的那种心疼。
许池脖子上的咬痕隐隐发热,头也开始产生阵阵剧痛感,直接让许池痛得昏死过去,口里一直嘀咕着:“老婆…老婆。”
“雄主,您怎么了。”这突发的情况,让宋羽慌了神,直接用暗紫色的精神力掰开了铁栏,抱起雄主,便匆忙的迈着大步走了,在他心里雄主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
而一旁的雄虫叶诺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呆滞空洞,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吵不闹,乖得异常,像个空洞而华丽的玩偶一样。
虫皇派遣的军队和宋羽的军队虽同属一支,不过是由不同的编号组成,彼此互不干扰。
此时,被提拔为新上将的南城义,望着面前的上级最新来的消息有点摸不着头脑〈许池阁下已被救回,叶诺阁下也已脱离危险,你们的任务就是把叶诺阁下速速接回虫星。〉
这两只珍贵的雄虫阁下不是在一块儿的嘛,怎么不一同带回来呢!真是奇怪的命令。不过南城义还是更关心被留在那里的雄虫叶诺。
毕竟在南城义看来娇弱尊贵的雄虫,绝对不能留在那么个破地方呢!
当然,救雄虫他义不容辞,可他也不敢奢望有雄虫能看上他,毕竟他的长相并不是雄虫喜欢的类型,甚至可以说是相差甚远,还因为眉上的刀疤破了点相。
这让他更没抱有被雄虫喜欢上的希望了,哎,他可悲的虫生啊!他真得好想有个娇软的雄主让他宠啊!
南城义沮丧的想着,一直到他来到了那堵被挪开的墙面前,看到了笼子里的叶诺。
南城义面上流露出被惊艳后特有的呆愣神情,心里狂跳不止,这只雄虫简直完全长在他的心巴上。
不过这只雄虫他是越看越眼熟,突然,南城义暗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他不是……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搜小说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