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宴清离开后,刹就喜欢呆坐在那间各个角落里都有他们留下了欢爱痕迹的房间里,一坐就是坐上半天,还因为思绪烦乱染上了酒瘾。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宴清深陷情潮时身体由内而外散发的清香味,喝的昏昏沉沉的刹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弱的一只小虫子会让他如此着迷。
起初是兴趣,后来是欲望,再后来是痴迷沉醉,最后是深陷其中,无法自拔,那只小虫子的身体简直就是让他上瘾的毒药。
此时,众兽也都为他们王的精神状态感到担忧,最主要的是每天他们都要战战兢兢的面对兽王的冷脸和低气压,都纷纷主动出起了主意。
最后拿定了一个主意,兽王不就是欲望得不到宣泄吗?那就给兽王多找几个与那个玩物长得相似的雌虫上便是。
众兽的效率特别的高,当晚,刹侧坐在王座上,胸膛袒露,棱骨分明的手里端着酒杯一杯一杯的由一旁的异兽侍候着喝。
高浓度的酒,辛辣,易醉,也是最好麻痹神经的东西,酒顺着刹的脸侧滑落到肌理分明的腹肌上,性与欲的张力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刹俊美如神砥的脸上面无表情,不辨喜怒,伴随着烈酒一杯一杯入腹,他眼前的景象变得朦胧起来。
在酒精的麻痹下刹笑了,笑得癫狂,满口胡话,他酒红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众兽见此情况,就知道时机已到,连忙将几个雌虫带了进来,宴清生的样貌的确难得,他们找的最像的也就勉强像那一双眼睛。
刹看着向自己慢慢走来的那只雌虫,停下了那癫狂的笑声,他的神志并不清醒,只以为宴清舍不得自己又回来了,他酒红色的眼眸中露出明晃晃的喜悦。
而那澎湃的喜悦感也在酒精的催化下转化成了浓浓的情欲,刹声音暗哑的说道:“阿清,你回来了。”
面前的虫子没有说话,甚至在面对刹时身体还有些颤抖,刹不在乎这些,他的阿清回来了,就证明阿清还对他有些感情的,他高兴。
刹打横抱起了面前的雌虫,高兴的忘乎所以的离开了议事厅。
众兽见此情况,都松了口气,没暴露就好,没暴露就好,却没有注意到最末端一个长相普通的雌虫溜了出来。
天上的云半遮着逐渐变圆的月亮,刹身体的欲望也在他没有意识的情况下逐渐攀升。
刹还没有回到房间,就已经抑制不住身体内如同烈火一样越燃越旺的欲望,欲望驱散了他几分醉意。
微弱的月光下,刹看清了怀中虫的脸,他不是阿清,刹酒红色眼眸中的光覆灭了,甚至连澎湃的欲望都散淡了几分。
刹丢下了怀中瑟瑟发抖的雌虫,愤怒的大喊道:“滚”,在那只雌虫慌不择路的跑了之后。
被乌云半遮着的月亮,逐渐显现真身,是一轮满月,刹酿酿呛呛的扶着墙回房,在打开房门的一瞬间,他愣住了。
房里站着一只长相普通的雌虫,他手里拿着一把在月光下显得异常尖锐的手术刀,身旁是一捆绳子。
刹望着那只虫红了眼,阿清的气息他是不会认错,这回肯定没有错了,是他的阿清回来了。
宴清看着面前满身酒气,眼眶发红的刹,勾唇一笑,还算乖,没有把别的雌虫带进属于他们的房间。
不然,他要考虑考虑绑了他后,是不是先要把那处割了,他看着面前有些神志不清的刹,将手术刀藏在背后,慢慢的靠近刹。
却没料到,刹一把抱住了自己,就往床上扔,随后就是衣服被撕裂的四分五裂,宴清暗骂:狗,真狗。
刹抱着宴清嗅着他清淡的体香,低头在宴清的脖子上边舔边咬,酒红色的眼眸中都是沉醉之意和深沉的爱意。
宴清正要将手中的手术刀狠狠的刺向刹时,耳边却响起了刹醇厚而磁性的嗓音:阿清,我爱你。
宴清愣住了,冰青色的眼眸中充满难以置信的神色,原本坚定的决心动摇,手术刀从手中脱落。
他是不甘心刹得了他的身心之后又甩了他,他原本想把刹绑了,然后把他制成一个没有思想的傀儡永远的陪在自己身边。
可现在看来,他又有了一个新的主意,毕竟还是有思想的刹玩起来更有意思,玩腻了也得是他先腻才行。
刹的情欲来得凶猛异常,尤其是看到宴清腰部盘环着的血红图腾时动作变得更为猛烈。
宴清感觉自己都快要被刹捣碎了,在痛与快感中交替,不分日夜的缠绵一直持续了七天七夜。
褶皱的床单上血迹斑斑,当刹清醒过来时,发现宴清已经是气息微弱,一副随时都要断气的样子,口里还一直沙哑着声音喃喃道:“不要了……我不要了,要坏掉了。”
刹看着阿清这个样子,恐慌害怕这些他前所未有的情绪紧紧的缠绕着他的心,似乎都要把他的心脏割碎了。
他酒红色的眼眸中满是悔意,刹拾起了地上的手术刀,毫不犹豫的在自己的心脏处割裂开了一道口子,剧烈的疼痛让刹痛的浑身颤抖,脸色发白,汗水大颗大颗的从额角滚落。
他从心脏处取出了一枚红的晶莹剔透,璀璨夺目的晶核含在嘴里,颤着唇渡给宴清,晶核融入在宴清的心脏处,治愈着宴清身上的伤,他的体温也逐渐回暖了。
刹脱力的昏了过去,心脏处的伤口恢复的远没有从前那么快了,他们高级异兽的晶核有令白骨化肉的治愈能力。
若是将晶核给了伴侣,就相当于把自己的命都交付给了伴侣,若伴侣不再爱自己了,那么他们顷刻之间就会化为白骨。
反之,若一直心意相通的话,在交合之时就能够达到神魂相通的地步。
已经很少有异兽会这么做了,因为他们不敢把命赌在脆弱的情爱上。
刹只是单纯的想要宴清活下来,或许他中了一种叫宴清的毒,这种毒让他为爱变得痴狂,这种毒流淌在他的血液里,深入骨髓。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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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