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雄主昏迷的这段时间里,虫星发生了很多大事,比如民众不满先虫皇未尽全力就投降的行为,失了民心的先虫皇因此倒了台,宋羽也从暗王成了名正言顺的新虫皇。
而宋羽上位的第一件需要解决的大事,就是同兽王签订和平协议。
而兽王于他而言有杀夫之仇,若不是后来兽王同他说他们种族的神奇之处以及他是雄主的哥哥的身份。
或许宋羽耗尽一辈子的心血都要把他们异兽族斩草除根为他的雄主陪葬。
兽王的臣子们大多都是雄兽自然是对兽王和新虫皇签订和平协议这一点非常喜闻乐见。
因为他们早就惦记着虫族的那些雌虫老久了,要不是种族仇恨,他们早就抱上自己的伴侣热炕头了好吧?
而虫族和兽族这么一交融,雌雄比例竟达到了一定程度上的平衡,新崽崽们的出生率也达到了历史最顶峰。
不过这也有一个历史弊端,那就是将来纯血种可能会越来越少,而混血种会越来越多,不过这就是将来该解决的事情了。
而此时的南宫泽熙因为雄父倒了台,失了权势,如今又怀了虫蛋,周围雌虫都觊伺着雌君的位置,日子过的十分凄惨。
沈逸也早已不是当年刚穿过来的沈逸了,他现在已经变得利欲熏心,更是因为受到周围雌虫的迷惑和讨好变得与当地的雄虫越来越相似,甚至因为花样多更加的残暴。
沈逸穿过来那么久,见识到了虫族的种种神奇性,也上过很多雌虫,可偏偏就没有一个为他怀上虫蛋的。
所以,当得知南宫泽熙有了他的虫蛋时,他的喜悦之情是不作假的。
那段时间,他待南宫泽熙的宠爱也确实比之前更甚。所以,一直到后面当他得知他的雌君出了轨,甚至连虫蛋都不是他的时候那种被绿了的心情可想而知。
现在腹部微微隆起的南宫泽熙被沈逸捆绑着双手双脚在床上,已是数日滴水未进,再加之腹中虫蛋在汲取他的营养,让他变得异常虚弱。
他曾经如碧波般纯粹的碧色瞳孔中只有深处还残存着一丝微弱的光亮,他至少还有他腹中的虫蛋。
是他对不起雄主,雄主怎么对他都可以,是他活该,只要不伤害他腹中无辜的虫蛋就行,他的崽崽不能因为他雌父的过错而丧失见这个世界的机会。
若是放在曾经的沈逸或许良知未泯还能放他一条生路,可如今他会吗?他不会。
他早已被这个世界的雄虫逐渐同化,喜欢从凌辱雌虫中获得快感,这也是他为什么至今没有虫蛋的原因。
因为还没有等到被发现就成为了一滩血,所以他身边的雌虫对他更多的已经是怨恨了。
门被沈逸粗暴的推开,一张俊脸早就因为阴沉狠厉的神情变得扭曲,他手里紧攥着的鞭子上带着尖锐的倒刺,一步一步靠近南宫泽熙。
随着沈逸的一步一步靠近,南宫泽熙露出惶恐和不安的神情,他哑着声音求饶道:“雄主,是我错了,您让我死都行,不要伤害我的虫蛋好吗?”
而沈逸看着面前惶恐不安的南宫泽熙,心里却越来越兴奋,他不顾南宫泽熙的拼死挣扎,一鞭接着一鞭狠狠的甩在南宫泽熙的腹部,他要惩罚这只贱虫,让他生不如死。
沈逸在南宫泽熙身上发泄一通之后,就毫不留情的抽身离去,徒留下绝望的南宫泽熙,毕竟他的后宫里还有那么多的雌虫等着他宠幸。
遍体鳞伤加上情欲过后暧昧的痕迹的南宫泽熙眼中的光彻底覆灭,他的腿根部有一滩血迹,是他的虫蛋没了。
他的虫蛋没了,南宫泽熙也没有了想活下去的希望,他乖顺的忍受着每晚的痛苦折磨,终于趁着一个雄主懈怠的夜晚,逃出了这个可怕的牢笼。
南宫泽熙遍体鳞伤,骨瘦如柴,曾经那一头如阳光一般灿烂的金发也失去了光泽,碧绿色的眼眸中只有一片死寂。
他漫无目的的想着找一片寂静无虫的地方,死了干净,没有虫能够看到他的狼狈,只需要记得他还是曾经那个无忧无虑,备受宠爱的二皇子就好。
南宫泽熙看着面前的深湖,这个湖在夜晚有种月光都照不亮的黑暗,幽深得可怕,他蹲下来,用手触碰湖面,寒意刺骨。
他慢慢的把整双手臂都伸了进去,就像在拥抱死亡一样,南宫泽熙闭上眼睛,面上露出解脱的笑容。
扑腾一声,湖面激起一阵轻微的水波后,又再次恢复了平静。
南宫泽熙缓缓的下沉,没有丝毫的挣扎,在水光波动的照耀下显出一种天使沦落世俗的残缺美。
暗处的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南宫泽熙,“他”觉得很美,却因为没有得到世俗的教化而说不出哪里美,只觉得美的“他”心颤。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他想他或许就要见到他那尚未出生的虫蛋了。
突然,一股子怪力将他推到了一个冰冷的怀抱中,结实有力带一些鳞片质感的双臂将他禁锢的无法挣脱。
他感觉唇上贴上来一个冰凉而柔软的东西,他被吻了!?氧气通过这个吻被渡进了他极度缺氧的肺部。
南宫泽熙因为长久的窒息脑子昏昏胀胀的,在即将昏迷的时候他勉强的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救他的“虫”。
结果对上了一双冰冷的耀黑色的眼眸,当“他”在看向自己时,就像深渊在凝视着自己一样,里面盛装着的是南宫泽熙从来没有从雄主眼中看到过的赤裸裸的占有欲。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搜小说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