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大海在月光的照耀下,海面上波光粼粼,遥远的海岸线在繁星遍布下就像和天际连接成了一条线一样,美得如梦如幻。
渊坐在礁石上盘着鱼尾让他的伴侣当坐垫,看着小雌性望向远方星空的碧绿色眼睛中荡漾着别样的星光,一头如金子般灿烂的金色短发已经留长了到了肩膀处,就像传说中的太阳神一样圣洁而美丽。
南宫泽熙眼中重新燃起的光是渊带来的,爱的滋养使他变得更加的美丽。
渊喜欢带着他去尝遍海里各式各样的海味,他也喜欢和渊一起看遍这星辰大海。
渊会去寻找海里面最深处的蚌类所蕴养的最美丽的珍珠来为爱美的小雌性做装饰品。
也会寻找到最柔软的海床草,仔细的晾干,为小雌性做这世上最柔软的床。
更会为小雌性冒险去寻找到海岸上他所想要的一切。
渊就像供奉着他所爱的神明一样,想把最好的都向小雌性献上,即便是付出性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雄性鲛人的爱就是这样决绝,即使渊没有认清他真正的身份,可骨子里和传承中天生具有的东西是不会变的,他们一生只能拥有一个结契的寿命共享的伴侣。
若他的另一半意外死亡,那么活着的雄性鲛人就将受到痛失所爱的折磨,不死不灭,一直到他们的寿命走到末端才能终结这样的痛苦。
这或许就是大海给他们这种强大的海洋霸主的诅咒。
渊耀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极想和小雌性结契,因为只有和小雌性结契后,小雌性才能真正的属于他并怀上他的血脉。
可结契的代价就是小雌性会失去他美丽的双腿转而变成鱼尾,失去在沙滩上奔跑的权利。
渊知道他的小雌性极喜爱在有阳光的沙滩上奔跑,自由率真、幸福快乐。
渊深爱着属于他的小雌性,这种爱是无私的,纯粹的却也更加具有占有欲,让渊只想在小雌性身上的每一处都打上独属于他的标记。
但他不想因此剥夺小雌性在沙滩上奔跑的自由和快乐,那样就不叫占有欲,而叫自私了。
南宫泽熙感受到了渊哀伤的情绪,但他又不知道渊为何而忧伤,只是隐隐约约觉得是为了自己。
南宫泽熙知道渊只有在和他做爱的时候大胆而奔放,在平常时候都是内敛而温柔的,渊爱他从不体现在口头上,而是落实在行动上。
他爱极了这样的温柔和体贴,南宫泽熙将头轻轻地靠在渊的肩膀上。
随后,又抬头吻上了渊略有些冰凉的唇,用温暖的手轻抚着渊光滑的鱼尾,说道:“阿渊,我想要你。”
南宫泽熙想要套渊的话,也只有在那个时候,渊的心意是表达的最明显和直白的。
渊眉眼微垂,眼中的情绪逐渐散去转而变成了喜悦和浓浓的情欲,他的小雌性需要他,他很开心。
渊一手扣着南宫泽熙的后颈,手上的鳞片有一些光滑的质感,一手环着南宫泽熙的腰,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随后,抱着他的小雌性纵身跃入大海。
大海平静祥和,具有极强的包容性,在海里,仿佛隔绝了一切海浪的声音。
渊耀黑色的鱼尾和南宫泽熙洁白如玉的双腿交缠在一起,就像一幅水墨画一样美得惊心动魄。
渊抱着小雌性浮上了水面,水面上他们深情拥吻,水下面是一个极其奢靡的缠绵景象。
南宫泽熙勉强的抑制住了自己的情迷意乱,看着渊看向自己的耀黑色眼眸中情意绵绵,手双臂支撑在渊的肩上,轻喘着气问道:“渊,你为什么伤心?”
渊神情一怔,他将南宫泽熙抱得更紧了,低着头,将下巴搭在小雌性的肩膀上。
他轻声说道:“我想真正的拥有你,可却怕你因为双腿变成鱼尾后不能在沙滩上自由奔跑而伤心。”
南宫泽熙沉默了半晌,说道:“无论我的鱼尾丑不丑?你都还是会照样爱我吗?爱意不减半分的爱。”
他极爱美,若鱼尾丑了被渊嫌弃了,他才会真的伤心。
渊耀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喜,坚定的点了点头,爱熙熙已经成了他的本能,无论熙熙变成什么样,他都爱。
南宫泽熙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笑着点了点头,只要渊在他身边,他的每一天都只会是快乐的。
渊与南宫泽熙相拥缠绵,他的口中吟唱着古老的歌谣,南宫泽熙的双腿在一阵金光大作下变成了一条金色的鱼尾,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美得不可方数。
渊的额头抵着南宫泽熙白皙细腻的额头,轻声说道:“熙熙,从此,我们相互陪伴,永不分离,直至死亡的最后一刻到来。”
南宫泽熙轻道一声:嗯……
从此,他们成为了彼此的一切,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南宫泽熙得到了渊最纯粹的爱,而渊得到了南宫泽熙一生不离不弃的陪伴。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搜小说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