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血翎,你回家去睡吧,蓑蓑留下陪我。"

  可是血翎没有要走的意思,他握起她另一只手,亲了又亲,说:"今晚,也让我留下好不好?"他那血色红瞳不停对缓缓放电,誓要电到她改变主意。

  一边是勾人心魂的血翎,一边是容止若仙的银蓑缓缓有点头疼,都好好看:"要不,都留下吧。"

  血翎得逞地笑笑,但是银蓑不干了!!他现在就像有精神洁癖的纯白丝明,血翎是丝网上的污点,他没有办法接受和忍耐他。

  银蓑:"不可,血翎必须出去!我不会和别人分享你的。"

  缓缓刚想说话,被血翎一指封唇,他早料到银蓑会这么说。

  他狠狠地放话:"那就用雄兽的方式来解决吧!出来和我打一架,谁赢了谁留下。

  银蓑一听,立即兴奋:"行啊!今天就治一治你的蛇精病!"

  血翎率先走出了房间:"跟上我的速度,别让我够太久!"

  银蓑白了他一眼,转头温柔地对缓缓说:"你和宝宝先睡,我很快回来。"他抚摸她微隆的小腹,里面的胎儿小小的一只吧?又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就跟着血翎走了。

  缓缓一脸情逼:说决斗就去决斗?抛下我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大别墅?呵,男人!

  "你们都给我下手轻点!!"缓缓喊道,但是没人听到了,一红一白的两个身影扇动翅膀,早已飞离了玫瑰园。

  唉,睡觉吧,缓缓美美地钻进被窝。

  玫瑰园,夜风吹开窗子,盛开着红玫瑰的藤蔓爬了进来,顺着墙壁和地板匍匐,蜿进在雕花大床周围,它想看看,红玫瑰和睡美人,谁会羞退谁?

  "好香啊。"梦中人说了梦话。

  一只苍白的略显纤细的大手推开了带刺的花,指尖划过梦中人的脸颊,顺着秀发一路向下。

  "还记得虚妄之海吗,还记得深渊吗……"

  黑色藤蔓收敛了锋利的黑刺,钻进被下却去了衣物,继住她身体四肢,时隔多年终于又回到了熟悉的地方,藤蔓游移,悉悉索索,把每一寸发肤仔细体会。

  "小白花?"

  他化成了人形,仔细端详她肚脐上的花儿,想起神木送给他的那朵。

  他想起行者沙漠,他们一起吃蟹黄,他之前不懂蟹黄是什么,直到听到她的解题,他想起月夜剑树下,身体交叠的雌雄兽人…身体里丝丝的欲望开始流滴。

  他眼前涌现出很多的花儿,各种色彩,形状和香味,一朵朵均烂地开放。

  他苍白的脸晕上粉色,心跳的力度逐渐清晰…他伸手抓住其中一朵花儿,放在鼻尖闻了闻,触碰到皮肤的刹那,迷人的香气散发出来,花朵层层叠叠打开,露出中间的部分,鲜红的看迷恋上粉色的差,他化成黑色的藤蔓,继绕着粉色的花瓣。

  与此同时,缓缓做了一个梦,她变成了一朵雌花和另一朵雄花纠缠不休。

  涨潮的顶峰她醒了,怎么会做这种花梦?好难为情啊!

  等等,有人?血翎,还是银蓑?

  实在因为床太大,有个人都不容易发觉

  她掀开被子,立刻傻眼了。

  眼前的人,微卷的灰白色短发,琥珀色的眼睛清流透明隐隐透出摄人的气寒,苍白的脸,血红薄唇,肌理分明的淘瞠和大长腿…缓缓捂住了双眼,脑子一片空白,说不出话来,惊喜?惊吓?还是羞涩,或许都有。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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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