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小白的话,宗离的眉头慢慢皱起。
“应红雪?她被公冶家抓了?”
宗离沉声问道,一个多月前他离京的时候应红雪就不见了,他为此还专门让章发财调查了许久,但一直没有线索,没想到竟然今天听到了这么个糟糕的消息。
小白点了点头,“我被抓之后就被送到了刑狱署监狱,期间醒来过一次,听到有人谈到应小姐的事,她被抓后一直囚禁在公冶家,因为监察司的原因,公冶家也不敢擅动。”
“公冶家我已经去过了,里面没有。”宗离说道。
章发财喝了口奶茶,说道,“四爷,我之前从一个黑子口中得到了一个情报,公冶家的老家主公冶夷曾经受过伤,双腿行动不便,所以一直住在公冶府上,这些年从没有离开过府上。”
“你说会不会……”
宗离微微皱了皱眉,昨天去公冶家的时候确实没有进府,只是简单和李致聊了几句就离开了,说不好那老家伙还真在府上。
宗离沉默着想了一会,出声道,“赵玉珍,你先回靖安司稳住局面,将警署里面挑头的几个家伙就地正法,然后发布海捕文书,通缉吴满福。”
“小白,章发财,你两个协助赵玉珍。”
“好。”小白和章发财同时点头道。
“沈小姐,你和秦淮先留在山庄。”宗离吩咐道,“红缨,迪恩,咱们三个再去一趟公冶府。”
……
靖安司刑狱署,虽然吴满福跑了,但有监察司应青竹的镇压,暂时没闹出什么乱子。
而城防司的问题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好在城防司里大多数是从前线退回来的老兵,有着自我纪律的约束,纵然不停调动,但好在不会乱来。
只要萧婉儿能回来,凭借北境萧家的威慑力,自然能第一时间收回权利。
唯一难搞的是警署。
赵玉珍刚刚走进警署大楼,就看到一个穿着署长制服的男人迎了上来,神色桀骜的望着赵玉珍,眼神很是不屑。
“你就是刘文?”赵玉珍沉声问道。
刘文呵呵笑着,“赵司长贵人多忘事,你上任那天我还给你敬过酒呐。”
赵玉珍没有理会这种话术,直接问道,“告诉我,江世海怎么死的?”
“啊?你不知道吗?”刘文貌似惊讶的看着赵玉珍,“我的报告里面写的很清楚,江世海暗中和死斗场的人勾结,走私枪火毒/品收受贿赂,事情败露害怕之下自尽了,呵呵,他们几个都是见证。”
说着指了指身边的几个亲信。
“这可是内阁下发了裁决书的,赵司长不信我,难道也不信内阁?”刘文眼神轻佻的看着赵玉珍。
赵玉珍面色阴沉,“你在拿内阁压我?你不要忘了,我才是你的顶头上司!”
刘文狂妄的笑了起来,“顶头上司?呵呵,赵玉珍,你还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不过一个以色娱人的婊子而已,老实说说,你陪宗四爷睡了几次才换来了靖安司司长的位置?”
“……”赵玉珍面色瞬间铁青。
“呵呵,你也不需要跟我装,我现在也懒得跟你玩,等公冶老先生收拾了宗离,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什么好下场!”刘文哼哼笑道,“到时候,若是能听话懂事一点,说不好我还能保你一命。”
“啧啧,虽然老了点,但保养的还挺水灵……”
说着竟然勾起手指头,朝着赵玉珍脸上摸了过来。
“混蛋!”赵玉珍翻手朝着刘文手腕一拍,扭身上前一拳砸在刘文胸口上,刘文面色瞬间涨红,连连倒退几步撞在大厅前墙上。
“你个臭女人,竟敢打老子!”刘文挣扎着爬起来,“你们几个给我弄她,不用怕,宗离马上就要完蛋了,到时候她屁都不是!”
身边几个亲信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就扑了过来,抬脚朝着赵玉珍抓去,赵玉珍正想出手对付,却看到眼前人影一闪,几个冲上来的警卫直接倒飞出去,每一个人胸口处都有一个血洞,心脏被狠狠的洞穿。
赵玉珍眼皮骤然一跳。
“这个也杀吗?”小白指着刘文问道。
“……”赵玉珍张了张口,还没等回答,就看到小白抬起脚,一脚踩在刘文脖子上,咔嚓一声,脖颈顿时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成一团。
小白面无表情的走过来,站在赵玉珍身后,“接下来的事你来处理……嗯,能动手,话可以不用说那么多。”
“……”
赵玉珍眼中闪过一丝惊悸,她之前就认识小白的,但在她印象中,这个小青年虽然手段毒辣,但性子并不冷酷,换做之前应该不会这么一言不合的杀人。
她脑海中闪过刑狱署监狱深处的实验室,眼神变得很不自然。
这家伙,在这短短三天之中,到底经历了什么?
赵玉珍稳定了一下情绪,指着围过来的警卫说道,“这里的事我会上报内阁,你们的负责任呢,安排人收拾一下。”
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大楼办公室。
刘文的死虽然掐断了公冶家对警署的控制,但同样让自己与警署之间的联系变得薄弱,而她本身对警署并不熟悉,一时间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种事。
“江世海的弟弟江世明也在警署工作,不过在后勤上,你可以调他暂时担任警署署长一职。”面色略微有些苍白的章发财忽然说道,“也算是对江世海的死有个交代,同时也能拉拢成为你的亲信。”
赵玉珍眼神微微一亮。
“除此之外,吴满福逃走之后,刑狱署群龙无首,也需要一个合适的管理者。”章发财翻开手机看了看,“刑狱署副署长程泰应该是个合适的人选,而且他和吴满福并不对付,不担心他跟吴满福暗中勾结。”
情报出身的章发财对靖安司这种算得上宗离自己的部门还是非常熟悉的,尤其是其中某些关键人物,他更是如数家珍。
“至于城防司就有些难办了,那些老兵都是前线退役的,最是眼高于顶,寻常人根本指挥不动。”章发财啧啧嘴,“萧小姐之所以能指挥的了城防司,是因为这里面有不少老兵都在北境服役,所以从某个程度上讲,这些人算得上萧家的半个私兵。”
“这件事我想来想去,还是萧小姐合适。”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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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