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五岁,她不要当一个丑八怪公主!

  这两个女人已经彻底疯了!

  苏晚晚似乎极为享受她此刻的恐惧,并未立刻动手。她拿着那柄锋利的匕首,在晓晓的脸颊上轻轻比量着。

  如同猫抓老鼠,不动手,但却……

  “晚晚,别跟她废话!”苏夫人不耐烦地催促,手中的长鞭甩出一个响亮的鞭花,“划了她的脸,看她还怎么得意!”

  听到母亲的话,苏晚晚也不想玩了,她举起匕首,对准晓晓的左脸,狠狠地划了下去!

  劲风扑面,匕首眼看就要落到脸上。

  “等等!”

  千钧一发之际,晓晓用尽全身力气喊停。

  声音凄厉而急促,硬生生地让苏晚晚的手臂在半空中顿住,刀尖距离晓晓的皮肤,不过分毫。

  苏晚晚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喷-火。

  “季晓晓,你又想干嘛!”

  晓晓顾不上撕裂的伤口,语速极快地抛出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你想不想让太子哥哥死心塌地地爱上你?”

  “永远只爱你一个人?再也看不到别的女人?”

  这两句话,有魔力。

  精准地击中了苏晚晚内心最痛苦,也最偏执的地方。

  她僵住了。

  “别听她胡说八道!”苏夫人见状,厉声喝道,“她就是想拖延时间!快动手!”

  苏晚晚却不为所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锁住晓晓,仿佛要在她身上剜出个洞来。

  她对太子的爱,已经成了一种病,一种执念。

  为了这份爱,她可以不择手段,放弃尊严,甚至去死。

  现在,有人告诉她,有办法让这份爱得到回应。

  哪怕是毒药,她也愿意饮下。

  “你……”苏晚晚的嗓子干涩地发疼,“你有什么办法?”

  成了!

  晓晓心里狂喜,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爱痴狂的女人,用一种神秘而郑重的口吻,吐-出了早就编好的谎言。

  “我有一种蛊虫,叫痴心蛊。”

  痴心蛊?

  苏晚晚和苏夫人都愣住了。

  “这世上,有一种南疆秘术,”晓晓开始了自己的表演,她现在就是最专业的神棍,“将痴心蛊种入男子体内,他心里眼里就再也容不下别的女人。”

  “他只会为你痴,为你狂,为你生,为你死。哪怕你让他去杀了他最亲近的人,他也不会有半分犹豫。”

  这番话,描绘的正是苏晚晚梦寐以求的场景。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握着匕首的手都在颤-抖。

  “在哪儿?”她急切地追问,“快给我!”

  “晚晚,你疯了!”苏夫人一把抓住女儿的手臂,恨铁不成钢,“她的话怎么能信?一个五岁的娃娃,哪里来的什么蛊虫!她就是在耍你!”

  “不!我相信!”苏晚晚猛地甩开母亲的手,固执地盯着晓晓,“我相信她有!”

  她已经走投无路了。

  这是她唯一的希望。

  晓晓看着这对濒临崩溃的母女,赶紧抛出了她最后的诱饵。

  “蛊虫,就在我的兜兜里。”

  苏晚晚的眼睛瞬间亮了。

  晓晓话锋一转,补充道:“不过……这种神物有灵性,必须由我亲手取出来,念动咒语,才能生效。”

  她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

  “别人碰了,或者强抢,它就会立刻化为一滩血水,永远失效。”

  这是她唯一的生机,她必须赌,赌苏晚晚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

  “你还想耍花招!”苏夫人却根本不信这套鬼话。

  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小贱-人想骗她们解开绳子的伎俩。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神物!”

  苏夫人怒喝一声,猛地扑了过来。

  她没有去解绳子,而是粗暴地伸手,一把就将晓晓腰间那个沾满血污的小布兜给扯了下来!

  布兜不大,入手却有一种奇异的质感,经历了刚才那顿毒打,竟然没有丝毫破损。

  晓晓身上的衣服都烂了,这玩意居然好好的,奇怪。

  苏夫人的动作顿了一下。

  难道……真是什么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