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瞬间就不行了,她流着泪上前握着沈言希的手:“言希,奶奶会保护你的。”
沈母让沈父想办法,可他们这把年纪了,哪里还能想到什么办法?
最终只能将求助目光落在戚柏言身上:“柏言,你认识的人多,你看看你能不能联系一下警局那边?告诉她们,言希没回来,好不好?”
她们希望沈言希离开,只有这样子才不会重新回到那个牢笼里面。
戚柏言没说话,外面又再次传来门铃声。
时间一长,周围的其他邻居也有可能知道。
差不多十几秒后,戚柏言才开口道:“我没办法直接联系警局的人,但她该走就走,我不会阻拦,至于警察为什么来了家里,我也敢保证与晚瓷无关。”
可这话落入沈母耳里就成了敷衍,她身体不适,好不容易看见孙女回来了,只是这么短暂的时间而已,这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她是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毕竟孙女是回来看她的,这要是因为看她害了孙女,她是不能原谅自己。
沈母赶紧就跟戚柏言说:“柏言,你无论如何都要帮我啊,算伯母求你了,言希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你不能不管啊。”
“今天言希回来看我们,本来就是没有外人知道的,现在还被打电话给举报了,我看就是陆晚瓷搞的鬼,肯定是她,只有她跟言希之间有矛盾有过节。”
沈母因为太担忧了,完全是口无遮拦的说了心里的话。
戚父戚母见状,脸色当然就沉下来了。
戚母说:“这肯定跟晚瓷没关系,事情都还没弄清楚,你可不要冤枉了孩子。”
沈母:“怎么没关系?一定是她看见言希回来,所以才会报警,我们言希都多久没回家了?我这个做奶奶的心都要碎掉了。”
沈母情绪比较激动,家里的阿姨拿着高血压的药让她先吃,她也不听,完全是一种,倘若戚柏言不帮忙的话,她就交代在这里算了。
虽然谢玖一肚子里已经怀了二胎,但这么多年,沈家就沈言希这么一个孩子,那自然是捧在手心上长大的宝。
沈母看戚柏言一直都没什么动静,她索性做出了一个大家都没想到的举动。
她直接作势就要给戚柏言下跪,她说:“柏言,伯母这些年没有求过你,这一次就当我求你了,临风不在家,我只能找你,要不然言希进去又要遭罪啊。”
沈临风的名字让戚母也心软了,她下意识看向戚柏言道:“要不......你帮帮忙?”
为了不让事情一直僵着,戚柏言只能出面。
他并没有直接联系警方那边,而是让沈言希跟兰塔两人先去厨房待着。
他出去交涉了几句后,来的两位警察就先离开了。
只是从警察嘴里得知的回应,让戚柏言的脸色沉了又沉。
他没有在其他人面前表现出来,而是淡淡的看向沈言希说:“警察已经走了,如果你们要走,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沈言希点了点头,又拥抱了下奶奶,然后才离开了。
经过这么大一阵的精神消耗,沈母也累了,她身体本身就不舒服,此刻吃了药就先去休息。
谢玖一看向戚柏言和简初她们,她说:“今天真的不好意思,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简初轻轻摇着头:“没事,不说这些。”
简初让戚柏言带着父母先出去,她想跟谢玖一单独说几句话。
等只剩下她们两人后,简初也不再委婉:“你也看见了,这孩子太......尖锐了,你继续待在家里也不合适,找个理由跟父母这边也说一声,就告诉他们你出国了。”
要是实话实说,以两位长辈的尿性,必定是跟沈言希去透露了。
这就是愚蠢的宠溺。
没办法。
改变不了。
谢玖一心里也有数,在孩子生下来之前,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允许沈言希知道的。
她看向简初:“好,我听你的,这一次,我全都听你的,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小初,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的初衷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其他人。”
其实她一直都知道,只是之前自己想要平衡的东西太多了。
但是作为她闺蜜的简初,从始至终都只是希望她好。
因为是她的好朋友,自然也是站在她的角度为她考虑。
简初还是比较欣慰的,她轻轻握着谢玖一的手,又低声安抚了几句后,这才离开了。
谢玖一也没闲着,她也没时间去想刚刚的事情,她直接上楼跟沈父聊了几句。
她待会儿就要走,本来是打算在家里住几天的,但现在看来是不能住了。
沈父没有挽留,只是说:“多照顾自己,孩子这件事,你放心,我一定时刻提醒你妈妈不能多说。”
孰轻孰重沈父还是明白的。
谢玖一很感激的点了下头:“谢谢爸。”
“一家人,不客气,你路上注意安全,出门在外,跟临风照顾好自己。”
“您放心。”
谢玖一转身回房,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要速战速决,晚点就赶紧离开这里。
戚家这边。
大家都纷纷回到家里了。
陆晚瓷她们也是刚吃了午饭,因为原本是要去沈家吃饭的,家里阿姨自然就没有准备午饭,她们突然回来后才开始准备,吃完已经是这个点了。
陆晚瓷正给小樱桃喂辅食,戚盏安在一旁的沙发躺着,看见爷爷奶奶跟父母回来,她忍不住问:“言希姐没有掀起风浪吧?”
戚母叹了口气,她走过去坐下:“一言难尽。”
戚父没多言。
至于戚柏言和简初,他们也纷纷走到一旁坐下,而后简初才开口道:“你们相信沈言希的话吗?”
戚父戚母对视一眼后道:“我刚跟你爸爸也聊过,当然是不信的,但的确是很巧。”
简初走去倒了杯水,喝了两口后才冷哼道:“我完全不认识她了,太多心机了。”
“你看出什么了?”
“她直接指向晚瓷,这就是最大的破绽,一个人要是带着目的,做多少事情都不嫌麻烦。”
简初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是有些不悦的,脸色也是十分的冷淡。
但是她们说的话,戚盏安跟陆晚瓷都听不太懂,戚盏安问:“你们打什么哑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