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主机的参数在全球科技媒体上公布的那天。
整个互联网都炸了。
几乎全网都在嘲讽！
霸国最大的科技媒体《连线》杂志用了一个极其刺眼的标题：“大夏前首富的最新力作：一台用2010年芯片做的2015年主机。”
副标题更毒：“也许被芯片封锁逼疯了的人，做出的决定就是这样的。”
文章下面的配图是一张破晓主机和索尼最新旗舰PS4pro的对比参数表。
左边是PS4pro：定制7纳米处理器、原生4K分辨率、光线追踪、SSD固态硬盘、三千万多边形实时渲染。
右边是破晓：14纳米通用处理器、720p分辨率、无光追、eMMC闪存、连PS4pro的零头都不到的跑分成绩。
这张对比图在二十四小时内被转发了八百万次。
全球各大游戏论坛的反应出奇地一致：这是一个笑话。
NeoGAF论坛的置顶帖标题是：“陈默终于疯了。”
Reddit的Gaming版块最高票帖子是：“我的微波炉比这台主机的芯片更先进。”
油管上最火的一条视频是一个霸国科技博主拿着一台微波炉和一张破晓参数表做了一个跑分对比，结论是“微波炉赢了”。
播放量三天破两千万。
而西方主机行业的大佬们更是毫不掩饰地表达了自己的鄙夷。
索尼的全球总裁在樱花国东都的开发者大会上展示完他们最新的光追演示之后，故意停下来，让助理把破晓主机的参数表投在了大屏幕上。
满场一千多个媒体记者和开发者同时爆出了哄堂大笑。
索尼总裁笑着摇了摇头：“我尊重陈默先生在软件领域取得的成就。
但硬件是另一个世界。
这台用着落后五年的处理器、屏幕还不如我两岁孙女的儿童平板的东西，他居然敢叫它次世代主机？”
他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如果这堆垃圾能在全球卖出超过一百万台，我直接把我的脑袋塞进鳄鱼嘴里。”
全场轰然大笑。
这段视频在两个小时内传遍了全球所有的社交平台。
而大夏国内的反应，比国外还要激烈。
因为马福报出手了。
虽然支付战场上被陈默偷了家，但马福报手里还握着巨大的流量分发渠道。
他的掏宝系、直付宝系、核桃视频系的几十个APP，总日活加起来超过六亿。
再加上马腾的tt，依然是pc端的巨大流量入口。
“推送吧。”马福报坐在江南云城的茶室里，盘着核桃，对助理说了三个字。
“推什么内容？”
“推所有骂陈默造垃圾主机的文章。
权重拉到最高。
让全大夏的人都看到。”
助理犹豫了一下：“马总，我们自己发还是找人发？”
“找人发，找大V发，找那些游戏圈的意见领袖发。
标题我给你拟好了：陈默割韭菜！用落后山寨机侮辱大夏玩家智商。”
“这个……会不会太过了？毕竟陈默现在是官媒点名的护国标兵。”
马福报冷笑了一声：“他护他的，我骂我的。
我骂的是他的产品质量差，又不是骂他这个人。”
助理当即点头：“是！”
命令下达后不到三个小时。
大夏互联网上铺天盖地的黑稿就像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前世界首富被芯片封锁逼疯了？竟然要用电子垃圾割爱国韭菜！”
“720p加14纳米：这台主机的配置连五年前的儿童学习机都不如。”
“一千九百九十九元的破烂！陈默你是不是看我们大夏玩家好欺负？”
评论区更是一片骂声。
大量原本支持陈默、在游戏大战中一直力挺默苑互娱的忠实玩家，看到这台主机的参数后，纷纷倒戈。
“陈总我一直支持你。
但这台主机的参数实在是太拉垮了。
你可以不出硬件，我们等你。
但你搞这种低配缝合怪出来，就是为了卖两千块钱割我们的爱国情怀？
我们是你的粉丝，不是你的韭菜。”
这条评论获得了二十七万个赞。
是当天全网游戏话题下点赞最高的评论。
默苑总部。
陈蓁蓁看着手机里不断刷新的骂声，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走进陈默的办公室时，手里捏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预售数据。
“爸……”
“有事说事。”
“破晓主机的全球预售开启已经三天了。”
“数据呢？”
陈蓁蓁咬着嘴唇，把那份纸递了过去。
陈默接过来看了一眼。
全球预售总量：两千八百台。
两千八百台。
一台定价一千九百九十九大夏币的主机，发布三天预售了两千八百台。
这个数字甚至不够那个代工厂开一天的流水线。
“代工厂的老刘打电话来了。”陈蓁蓁的声音有些哑，“他说按照这个预售数量，建议直接停产止损。
现在厂里已经备了五万套外壳和零件。
如果最终出货不到一万台，光库存积压的损失就超过三千万。”
陈默把那份数据放在了桌上。
“还有呢？”
“老钱那边也传来消息了。
团队里有几个核心工程师准备辞职。
他们觉得这台主机从根本上就是一个错误的产品决策。”
陈蓁蓁深吸了一口气，眼眶微微泛红。
“爸，硬件这东西，没有几千个亿的投入是跟西方玩不起的。
咱们这款主机机能确实太拉了。
玩家不是傻子。
现在全网没一个人愿意给咱们这款破烂塑料玩具买单。”
陈默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他的表情极其平静。
敲了大概半分钟，他停下来。
“蓁蓁。”
“嗯？”
“去告诉老刘。
谁敢停一条流水线，以后的默系订单他一辈子也别想碰。”
陈蓁蓁一愣。
“不仅不停产！！！给我加产！！！备货一千万台。”
“一千万？！”陈蓁蓁的声音拔高了，“爸！预售才两千八百台！你备一千万台？这要是卖不出去，损失的可不是三千万，是上百个亿！”
“卖不出去？”
陈默的嘴角动了一下。
“谁说这台主机是用来单独卖钱的了？”
陈蓁蓁没明白。
陈默站起身，走到了书架旁边。他从最底层的一个上锁的抽屉里取出了一张光盘。
光盘上没有任何标签。
只有一个手写的编号：ZD-001。
“这台破烂主机，连同那个几十块钱的底座，都不过是一个剑鞘。”
他把光盘放在了桌上。
“真正的剑在这里。”
陈蓁蓁看着那张光盘，目光里全是困惑。
陈默按下了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
“研发部。”
“到。”
“把封底加密大闸拉开。
ZD-001项目组的全部素材，明天早上送到我办公室。
所有试玩数据解密。”
“收到。”
他挂了电话，看着陈蓁蓁。
“三天之后，把全大夏最会骂人的那批骨灰级硬核评测师，全部请到总部来。
不……是把他们押过来！
让你冷叔亲自去！”
“押他们来干什么？”
“让他们骂个够。然后让他们闭嘴。”
陈默淡笑道：“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游戏好不好，从来都不是看画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