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和新月正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听见“咚咚”敲门的声音。两人循声望去,只见现代菀园的大门处是一扇红色雕花木门。
紧闭的大门被外面的人推的有些活动,王升和王永看了对方一眼,匆忙把手里的喇叭和唢呐迈进土里。
南歌忽然对他们二人说:“进来的人不论说什么只管说阿弥陀佛,切记!”
新月和那哥俩听见南歌忽然变成男人的声音,俱是一惊。匆忙间,大门已经被打开了。
几个穿着清朝官服的人凶神恶煞,提刀进来,“为什么不开门!”
王升和王永兄弟俩偷偷用眼神交换了一下信息,而后直勾勾的看着那几个差役,“阿弥陀佛!”
“搞什么鬼!”一个单眼皮、肿眼泡、塌鼻梁、厚嘴唇的差役从队伍里走出来,拔出刀就要往两兄弟身上扎。
“且慢!”南歌上前阻止,还是那彬彬有礼的男音。
差役这才注意到除了王升和王永两个人之外的,新月和南歌,他稀疏的眉毛挤在一起,看着这两个打扮怪异的人,“你又是什么人?”
“我们乃是格麓寺的和尚,今日来此地借宿一宿,听闻清军敬畏佛祖。如今在我们师丈的坟头亮凶器,岂不是自行了断佛缘?”
队伍中一个瘦瘦小小,尖嘴猴腮的差役走上前,“我们还从没见过和尚像你们这么大半,又是留辫子,又是披头散发的,是不是啊,兄弟们!”
兴冲冲看热闹的,大喊“是!”
南歌不慌不忙,冲着那个提问的差异笑了笑,说:“生逢乱世,师父怕我们用袈裟横生事端,参与政事,故让我和这位师兄蓄发。”指了指新月。
“至于这两位师弟,年纪尚小,还未剃度,就已经到了乱世。”南歌说完长叹一声,“唉,世事艰险啊!”
说完眼神扫过那个肿眼泡的差役,“恭喜几位施主,能够为朝廷效劳。可惜我们格麓寺香火不旺,不然定要为几位施主念经祈福的。和弥陀佛,善哉善哉。”
为首的那个肿眼泡虽然无恶不作,但竟然是个佛教徒,听见南歌这么说,架势也摆上来了,双手合十,身体微躬,“大师今日只管在此休息就是,我们不变打扰,改日定到格麓寺烧香拜佛。”
南歌回了礼,目送那几个人离开,声音也恢复了正常,“你们怎么不去开门呀?”
新月惊恐地看着南歌,“刚才发生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吗?”
“什么事儿啊?”南歌看着新月和陈升、陈永惊恐的表情更觉得奇怪。
听见新月趴在自己耳边,重复的刚才自己的行为,南歌的表情也和那三个人一样了:睁大眼睛,嘴巴微张,鼻孔扩大,好像死不瞑目似的。
这是“咚咚”的敲门声又响起来了,还伴随着女人的哀嚎,孩子的啼哭,还有男人的叫门声:“陈生、陈永,开门呀!”
两人眼睛突然亮了,冲上去打开门,一波波的人往里面挤。他们动作太快,南歌根本来不及看他们的样貌。只除了一个人,走在最后面的小姑娘。
这小姑娘不急不慢的走着,跟理他最近的人都差了好大的距离。大花布做的衣服穿在身上,扎着两个麻花辫儿。正是在假山上的那个小姑娘。
感受到南歌的目光,小姑娘冲她笑了笑,两颗小虎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非常好看。南歌心里有些难受,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怎么没长大就死了呢?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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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