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听见张天伟这麽做，知道情况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他也在刚才等张天伟的时候考虑过，这到底是走高端路线，还是稀释直接走产业化？
後来想了想，发现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还是走高端定制路线比较好。
毕竟按照现在社会上各行各业都不太景气的情况。
用那个商业思维来讲。
与其赚穷人的生存钱，还不如赚有钱人的零花钱。
很明显无论是张天伟还是老王头，他们都肯定愿意为了这种重新恢复活力的神奇液体，付出百万乃至於千万的高价。
最主要他们也消费得起。
而这种渠道的消费法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一个人就可以赚外面产业化市场恐怕十几万甚至几十万人才能得到的利润。
而实际上这些个水就是人参娃的洗澡水，对他来说利润更加是0。
属於无论是卖1000万还是卖5000万，对他来说都是纯赚。
「那麽我再去给你一瓶，你拿去给老王头试一下，顺便问一下他愿意出多少钱买。另外这东西我没打算在外面公开买，就你们来选人进行销售吧。」
「还有这一次注意点，挑选客户谨慎点，别像发财树那样被一些无关的人知道了，都有人闹到我直播间来了。」
张远对张天伟有点抗议的说。
谈起这种特殊买卖，突然想起来上一次他委托张天伟和老王头开拓渠道卖发财树。
结果不知道怎麽让风声走漏了，让人都闹到他直播间来了。
还好他当时平滑地把这个事情给处理乾净，并且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寻常人根本就不相信有发财树的存在。
本来这种买卖就不太可能走到公开的产业市场。
因为先不说量没有那麽大，根本不可能满足所有人需求。再来容易受到质疑。
使这个买卖属於相信的人自然会买，不相信的人也没必要去推广。
因此这一次他不希望再发生同样的情况，不想把麻烦又招惹到他这边。
毕竟卖这种神秘液体可是不比卖发财树的。
发财树毕竟属於植物，人家可以说是当做景观在自己家里养的，愿意出高价买，也没谁有意见。
但这神秘液体没有经过任何认证，完全可以给他扣一个什麽贩卖虚假保健品或者药品的大帽子。
那时候麻烦才是真的大了。
「有人泄露出去了吗？好的，我知道，这事我来查。」
张天伟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个事情，更是知道张远对他的信任，以及这种买卖的特殊性质。
再来他在张远面前点头哈腰，那是真的敬佩与崇拜张远，知道张远绝对不是什麽普通人，也是他现在能接触到的天花板。
但在旁人中间，他可不是什麽善茬。他也在处理销售发财树的时候，就已经让接触的人都已经立下了保密协议，绝对不允许从他们圈子里泄露出去的。
结果这事还是泄露出去，还捅到张远这里，被张远抱怨的到了他的面前。
这不仅让他感觉很大的丢了面子，还庆幸张远这次信任他，否则这种买卖肯定不会再交给他了。
尤其眼下这一次，他都知道这是属於把真正意义上的神仙水交给了他，那是随便一瓶都足够让多少人愿意倾家荡产买上一瓶的。
假如张远因为前面的事情对他产生了芥蒂，把这麽好的事情故意跳过他，不再选择他。他甚至连那个泄密的人直接沉海的心情都有了。
因为这可是真正意义上得罪了他心里最大的贵人呐！
不知不觉都已经到了淩晨了。
舞台上的姑娘们也是真正意义上只是当了一次气氛组，发现这一趟完全是拿钱过来纯嗨，什麽条件都不需要她们去做。
「确定不挑一个？都有体检报告的，乾净。」
张天伟看见张远只是拿着他那本老书就走了。
挽留地询问他确定不挑选一个，因为这可都是他这边严挑细选，甚至每一个都是交上来身体报告的。
他清楚里面还有好几个都是真正意义上的处。
就是为了讨好张远，希望他能满意开心。
「不用了，有这个就够了。」
张远对张天伟摆摆手。
——
明白他是一个好意，但自己这边真的不是那麽好这一口。
再来他分得清楚挂眼科归挂眼科，实地作战归实地作战。
他多少还是有点精神洁癖的，倒也谈不上有色眼光看待她们什麽。
只是对於愿意接受这个钱来到这里的姑娘，他多少还是有点排斥，不是他选择范围内。
明白看看养养眼可以，但真的让他去碰什麽，即便有体检报告他也还是谢绝了。
「那行吧，反正今天晚上兄弟你只要玩的开心就行。」
张天伟听见他这麽说，一下不强求，知道张远也是相当有性格的一个人，为人作风更多时候看他自己心情。但真的想要琢磨得透也是比较简单的。
明白和他相处顺着他来就行，别和他对着干。
张远朝他摆摆手，还是乘坐那辆劳斯莱斯回去。
张天伟是亲自送过来这个贵宾通道，还鞠躬摆手的，亲自目送他乘车从这里离开。
把这里负责迎宾的小姐少爷们惊吓得不轻。
因为他们都是知道这一位可是今天晚上包了场的金主，更是相当有来头的一位大老板。
结果在人家那个年轻人面前谄媚的像个孙子一样。
让他们愈发庆幸对方刚刚下车的时候，没有做出任何无礼的举动以及神态，否则他们可不是简单的工作要丢那麽容易解决。
清楚今天晚上这位大老板过来包场的时候，他们会所的老板在这个大老板面前也是谄媚的像个孙子。那是笑容就没断过，声音也从来没敢大起来一点。
张远坐在车里，借着车里的後排灯翻看着这本古书上的内容，尤其关注了一下震卦那个废弃发电厂相关附近情况的记载。
「灵脉？」
张远在这些文字里面，只关注到两个字。
灵脉。
在这古书上清楚记载了这个废弃厂附近的小河以及附近的地形正是一条古时候认定的灵脉。而且不是分支是属於主脉。
继续翻看这个古书，看见上面记载了古时大地上一共有九条灵脉。
正好由西向东，贯穿南北。
古代传闻这是这片大地的气运所在，同时也是一些修士潜心修炼的绝佳地方。
张远看到这些信息，默默地拿出手机，还打开了电子地图，找到了上面他自己标记的几个已知祭坛的地方。
经过一个对比，他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