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之中,一眼望去,除了三间草舍,还有两个人!
其中一人,正是秦绝所认识的陈果儿。
此刻,陈果儿和凤家天骄凤耀然,皆是脸色涨红的盘膝坐地,似乎正在压制着什么。
以秦绝的经验来看……
这二人都中了烈欲花之毒!
“嗯?”
秦绝眼眸一扫,竟在居中的屋舍前,看到了两株盛开着大红色的绝美奇花。
这大红奇花,共开九层,层层叠叠,甚是惊艳!
整个花朵巨大,有脸盆一般大小,并且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一股异香……
这样的奇花,恐怕任谁见了,都会想着凑上去看一下,闻一下……
但却极少有人知道,这脸盆大的红花,正是人人唾弃的烈欲花本花!
只要闻上一口,便会让人催发出最原始的欲望……
秦绝骇然间,立即屏住呼吸。
“陈姑娘,你……你还好吗?”
这时,还没觉察到秦绝也进入了结界的凤耀然,张口问向对面的陈果儿。
“闭嘴!要不是你,我怎会来到这地方!又怎会中了这种毒!”陈果儿咬牙怒吼道。
她现在很愤怒!
也很后悔。
后悔没有听秦绝的话,没和凤家的人保持距离!
进入秘境之后的第二天,她就遇见了凤耀然。
虽然陈果儿对凤无极印象不佳,但对于天赋不错且温文尔雅的凤耀然,却一直并不厌恶。
所以当凤耀然提出组队的时候,陈果儿并没有拒绝。毕竟这些时日她一直住在凤家,凤家人待她也很是照顾。
这几日,二人一路穿林,凤耀然像是幸运之子一般,经常带着陈果儿找到一些好东西,而凤耀然表现的,也一直很规矩……
直到今日,二人意外地走进这座山谷。
凤耀然意外地发现了结界的存在。
她们二人进了结界,又猝不及防的,都中了烈欲花之毒……
在中毒片刻后,陈果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结界这种存在,连织天剑宗都没有,凤耀然一个宗师境巅峰,是如何感知到存在的?
还有,这三间屋子的主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在家门口种了两棵烈欲花?
而她,虽然是第一次看见烈欲花,却听说过,烈欲花还有一个别名,叫做百年花!
顾名思义,这种花,从种子入土到开花,需要一百年的时间!
那一瞬间,陈果儿结合秦绝让她提放凤家人的话,想到了一种让她既愤怒又恶心的可能!
被陈果儿张口怒骂,凤耀然的脸上,也是有些难看起来。
“陈姑娘,你这么说话可就没道理了!谁发现了结界,不觉得是有好东西在里面?而且,似乎也不是我拉你进来的吧?是你自己一听有结界,就兴奋地跟了进来!”
“而且,发生这种事,你以为是我乐意看到的吗?我凤耀然,凤州第一天骄!即便我承认我对陈姑娘是有几分倾心,但何至于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还请陈姑娘,莫要小看了我凤耀然!”
凤耀然咬牙切齿,一副义正词严。
陈果儿看着这般的凤耀然,眉头微皱。
难不成,真是自己想多了,误会了凤耀然?
“纠正一下,你是第二天骄。”
忽然,一道笑声传了过来。
二人神色大惊,纷纷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
“秦绝!你快出去,这里有烈欲花!”陈果儿一看到秦绝,没有半分欣喜,而是惊声叫道。
凤耀然亦是神色一阴,沉声道:“没错,秦绝,你还是赶紧出去吧,这烈欲花之毒,几乎无解!就算你是大宗师,也压制不住的。”
秦绝脸色一变:“烈欲花?就是那种让人一闻,就欲罢不能的催情毒花?糟了。我刚才闻到了一股很香的气味,还狠狠吸了几口,那我是不是也中毒了?”
“什么!你已经闻到了?”陈果儿惊恐道。
凤耀然则是咬牙道:“你只闻了几口,现在退出去,应该没事!再耽误下去,可就难说了。所以你快点离开吧!”
“秦绝,你快走吧。”陈果儿眼眶通红道。
秦绝诧异道:“那你们为什么不走?陈姑娘,你该不会打算替他解毒吧?”
“狗屁!我之所以不走,是因为毒性已经在我体内爆发了,我无法再使用纯净的内气穿透结界,而且一旦我将内气祭出体外,我的情况,恐怕会立即失控……”陈果儿颤声道,眼眶里忍不住浮现了泪水。
她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希望,等秘境剥离外入之人时,能把她从这个鬼结界里丢出去……
只要出去了,外面那么多宗门长老在,兴许有人手里会有灵品解毒丹。
“秦绝,你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你还是快些出去吧!”凤耀然催促道。
秦绝瞥了一眼凤耀然,淡淡道:“我都不急,你在急什么?”
凤耀然脸色一黑,哼声道:“莫把别人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秦绝淡淡道:“你是好心吗?万一我出去了,毒性爆发了,我上哪里找女人解毒去?还是留在这里安全,毕竟,有个现成的人,可以帮我解毒。”
陈果儿脸色涨红,羞恼道:“秦绝,你……你休想!我可不会帮你解毒!”
秦绝唇角一扯:“我可不是凤耀然,没他那股君子之风。我若真的毒性爆发,可就由不得你了。”
“你,你浑蛋!”陈果儿怒道。
秦绝笑了笑,竟是朝着那两株烈欲花走去。
唰!唰!
斩神刀一挥,两朵烈欲花咔咔落地,被秦绝收入储物戒中。
“啧,我听说,这烈欲花百年一开花,花期仅有一天,开完就谢。而谢了的烈欲花,除非磨粉入药,否则单凭气味是不会让人中毒的。你们二位,进来的倒是很巧啊!”秦绝揶揄的笑声,让凤耀然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陈果儿的脸色,则是愈发气怒。
“凤耀然!你老实告诉我,这一切,是不是你们凤家人早就算计好的?”陈果儿怒道。
凤耀然怒道:“陈姑娘,你的想象力是不是太丰富了些?秦绝都说了,这烈欲花百年一开花,那意思就是说,这烈欲花至少是百年前的人种下的!难不成,我凤家从百年前,就开始算计陈姑娘了?”
“还有,我们第二天就遇见了,并且一路从东面走来,我也根本不可能提前发现这里吧?”
陈果儿眉头紧皱,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不由看向秦绝,希望秦绝能够帮她分析一下。
秦绝淡淡道:“千年凤家,做个百年谋划,又算什么?只不过,百年前的凤家人,想算计的人,只是一个有身份地位的女人罢了,并非一定是陈果儿。这些年,凤家不断做大,势力朝着各个方面渗透,靠得不就是各种联姻的手段吗?”
凤耀然怒道:“笑话!我凤家的强大,那是本身就有着足够强大的底蕴,何须靠这些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