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上升海流
海水的轰鸣声像一堵墙。
罗岚站在黄金乡港口，看着那根从海底直冲云霄的水柱。这就是上升海流，加亚岛通往天空的唯一道路。
"贝留炮。"娜美指着东边的海岸线，"指南针告诉我，那个方向。"
沿着海岸线走了二十分钟，贝留炮出现了。
黑色的金属装置，三十米高，表面刻满了古代文字。炮口对着天空，周围立着十二根青铜柱子，每根柱子上都镶着某种发光的石头。
"这就是空岛人留下的。"罗岚走到装置前，手指拂过那些古代文字，"用霸气推动船只穿过上升海流。"
"这些石头是空的。"克洛克达尔敲了敲其中一根柱子的能量结晶，"里面没能量了。"
"得把霸气注进去。"罗岚说，"三个人，同时注入，形成三角形。"
他看向另外三个人。
"试试吧。"
娜美站到第一根柱子前，闭上眼睛，蓝光从她手中涌出，注入能量结晶。
克洛克达尔走到第二根柱子旁，黄色沙雾覆盖柱身，能量结晶开始发光。
罗滨翻开笔记本，走到第三根柱子前，绿色的解析力涌入结晶。
三根柱子的光越来越亮，最后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三角形的能量场。
贝留炮的炮口开始发亮，古代文字一个接一个地亮起来。
"把船推进去。"罗岚说。
四人合力将黄金海贼船推入炮口。能量场像一堵无形的墙，把船固定在中央。
"抓好。"罗岚站在船头，"可能会颠簸。"
贝留炮发射了。
船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着冲进上升海流。
四周都是水，但不是普通的水——蓝紫色的光芒在水里流动，那是霸气的颜色。船身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仿佛随时会裂开。
"武装色。"罗岚的黑色霸气覆盖整艘船，"增强船身强度。"
船稳了一些。
"海压很大。"克洛克达尔抓着船舷，脸色有点白，"我的霸气被压得有点喘不过气。"
"忍一下，快出去了。"
船在水柱里向上冲了十分钟，终于冲破水面，进入一片白色的云海。
白海。
空气稀薄，阳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照在无边无际的云海上。远处有一座巨大的岛屿，整座岛都飘在云端。
"空岛。"罗岚站在船头，"到了。"
船停在空岛的港口。
码头上站着几个岛民，穿着古代风格的白袍，看着他们从船上下来，眼神里带着恐惧。
"外地人……"一个老者低声说，"你们会激怒神的。"
"神？"罗岚问。
"艾尼路大人。"老者的手在抖，"他是掌控雷电的神，他的怒火会烧毁空岛。"
罗岚没说话，往岛上看了一眼。空岛中央有一座金色的神殿，神殿顶端时不时有雷电闪过。
"固化印记不在他们身上。"罗岚用见闻色扫了几个岛民，"他们的霸气很干净。"
"艾尼路净化了固化印记？"娜美有点意外。
"可能是。"
沿着云铺的路往神殿走。路上的房子都建在云块上，阳光透过云层，整个岛都泛着金光。风景确实好看，但罗岚没心思欣赏。
神殿入口的两尊雕像手持雷电，守护着里面的神。
"雷之固化。"罗岚的霸气本源碎片开始震动，"就在里面。"
走进神殿，里面的墙壁和地板都是纯金做的。大厅中央有一个祭坛，祭坛上悬浮着一个蓝紫色的雷电球，表面有菱形的纹路。
祭坛周围站着十二个白袍祭司，看到他们进来，祭司们的霸气同时涌出，形成一道屏障。
"神不欢迎客人。"领头祭司说。
"我们来见艾尼路。"罗岚说，"确认他体内的固化印记状态。"
"神没有固化印记。"祭司冷冷地说，"神净化了所有的固化印记。"
"我得确认。"
祭司们的霸气屏障突然变强了。
"你们要挑战神？"
"不想打架，我们只是来确认一下。"
"那就接受神的审判。"
十二个祭司同时出手，霸气屏障猛地收缩，把四人围在中间。
"神圣固化。"罗岚的见闻色瞬间解析出屏障的结构，"他们体内的固化印记让艾尼路在他们心里种下信仰。不控制行为，只是让他们崇拜。"
"屏障是连在一起的。"罗滨说，"攻击一个点没用，网络会自动修复。"
"那就同时打所有点。"
罗岚看向罗滨。
"你定位点，我打。"
罗滨的解析力瞬间扫过十二个祭司的身体，在脑海中构建出十二个固化印记节点的位置图。
罗岚的武装色涌出，分成十二束，同时击中十二个节点。
屏障发出"嗡"的一声，开始晃动。
"继续。"罗岚的霸王色也涌出来了，"规则宣告——屏障无效。"
屏障像玻璃一样碎了。
十二个祭司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神圣固化。"罗岚收起霸气，"确实比阶级固化隐蔽，不控制行为，只是植入信仰。"
四人穿过大厅，往神殿深处走。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刻满了古代文字，还有壁画，画的是月球和古代的都市。
"这是月球文明。"罗滨的眼睛盯着那些文字，"他们用霸气的原理创造了月球都市，但固化科技的副作用导致都市衰落。"
"世界政府发现了这些科技。"罗岚说，"所以他们想控制空岛。"
走到神殿最深处，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
大厅中央悬浮着那个雷电球，蓝紫色光芒，菱形纹路在球体表面流动。
雷电球的中间，漂浮着一个人。
艾尼路。
耳朵后面挂着金色的圆环，身体周围全是雷电，气场强大得让人想后退。
"凡人。"艾尼路睁开眼睛，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你们走得很远。"
"你的固化印记很特别。"罗岚说，"雷之固化，霸气分子和雷电元素强行绑定。"
艾尼路的眼神波动了一下。
"你能感知规则。"
"你的雷电有规则属性。"罗岚继续说，"能对抗固化科技的规则网络。"
"你想要什么？"
"确认你体内的固化印记状态。"
艾尼路沉默了几秒。
"我没有固化印记。"他说，"我净化了所有的固化印记，包括我自己的。我的雷电是纯粹的霸气。"
罗岚用霸王色扫了一下艾尼路的霸气流动。
确实，没有固化印记的痕迹，霸气很干净。
"但你的霸气里有残余能量。"罗岚说，"净化不彻底。"
艾尼路又沉默了。
"你能净化？"
"可以。"
艾尼路看了看自己周围的雷电，又看了看罗岚。
"那就试试。"
罗岚走到艾尼路面前，掌心覆盖霸气本源碎片。
碎片开始发光，和艾尼路的霸气产生共鸣。罗岚的霸王色渗入艾尼路的霸气本源，和残余能量对抗。
十分钟后，艾尼路的身体晃了一下。
"净化完了。"罗岚收回霸气。
艾尼路睁开眼睛，金色的圆环消失了。
"我的霸气……变干净了。"他说。
"你的固化印记确实被净化了。"罗岚说，"但残余能量还在，需要定期清理。"
"多谢。"
"世界政府的固化科技，长期使用会消耗霸气本源。"罗岚说，"你自己小心。"
艾尼路点头。
"你为什么来空岛？"他问。
"找固化科技的真相。"罗岚说，"世界政府在进化固化科技，我们需要找到对抗的方法。"
"我的雷电能对抗固化印记。"艾尼路说，"但这不是唯一方法。你的霸气本源碎片，能直接对抗固化印记的本源。"
"我的碎片……"
"对。"艾尼路说，"你的碎片能直接渗入固化印记的本源，这是对抗固化科技的终极方法。"
"我的碎片还不够强。"罗岚说。
"你需要更多的碎片，或者提升碎片的能量等级。"艾尼路说，"世界政府创造了更高级的固化印记——活体固化。直接植入霸气本源，几乎无法清除。"
"活体固化……"
"对。"艾尼路说，"世界政府的固化科技在疯狂进化。"
就在这时，大厅入口传来骚动。
"神！世界政府的船来了！"一个没昏过去的祭司冲进来，"三艘追踪船，正在靠近！"
罗岚的见闻色往外一扫。
确实，三艘船，每艘船上都有CP0的霸气波动。
"CP0来了。"克洛克达尔说。
"我们出去迎他们。"罗岚转身往门口走。
"我和你们一起。"艾尼路的雷电又开始凝聚。
四人冲出神殿，往港口方向去。
海面上，三艘船正在靠近空岛。船头都站着黑衣人，CP0的标志很明显。
"世界政府追上来了。"娜美说。
"准备战斗。"罗岚的武装色覆盖全身。
空岛的风吹过，云海开始翻涌。
第一艘船靠岸了。
七个CP0成员跳上码头，为首的是个中年人，脸上有一道疤。
"罗岚。"中年人开口，"世界政府要你回去。"
"我不会回去的。"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中年人抬起手，身后的六个CP0同时涌出霸气，形成一道屏障，把他们围在中间。
七个CP0，每个都是中段初期，合起来，实力接近本段初期。
"特制中级固化印记。"罗岚用见闻色扫了一圈，"七个人，七重防御网络。"
"你们赢不了。"中年人冷笑。
"试试吧。"
罗岚的霸气开始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