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他的几个兄弟站于余坤的身后。余坤走上低声的问道:“彭真在什么地方?”又望向山鸡身后的那辆宾利道:“车中定是黄老板的秘书和浩南吧,叫他们一起出来。”之后蒋天生与大比哥从车中走出,身后的小弟跟上。蒋天生走上道:“坤哥,你一个长辈去为难小辈,不合适。”又环顾着四周,将目光落在站立在余坤的身后道:“坤哥,你如此的大费周章的找出彭真,尽碰上了我们。我与我的这些兄弟只想来九龙转转,不会打扰到你们吧。”余坤这次被人耍了,气的直骂娘,暗暗地道:“妈的,敢耍老子。”蒋天生走上抽着一根烟,缓缓的吐出烟雾来道:“坤哥,你太聪明了。一个认为自己很聪明的人往往是自信的,自信的过了头。难道你就不明白什么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吗?”余坤自知受到了侮辱,面向身后的小弟道:“我们走。”余坤带上这些小弟上了车离去。山鸡等人在后喊话道:“坤哥慢走。”
陈浩南开着法拉利F40跑车越过九龙。跑车极速的飞驰,争取在天黑之前赶到新界北区。因为时间不等人,迟者恐生变故。
就在他们的身后一直有一辆神秘的小车跟随着。陈浩南透过后视镜看去,早已有了发觉。陈浩南开着车上了天桥,可是前方的路段出现了故障,正在维修,竖立的警示牌在道路的一边,后面又有神秘的小车跟随着。陈浩南有些迟疑了,道:“何哥,我们可能被他们盯上了,要不要带着他们绕几个大圈子,甩掉他们。”何秘书向自己的身后望去道:“也顾不得他们了,我们要抢在他们的前面找到彭真,这时间不等人,要越快越好。”陈浩南听后道:“何哥,你可要抓好了。”何秘书抓住车窗上的抓手。陈浩南开着法拉利F40撞破护栏,从天桥之上一跃而下,平安的着地,向远方快速的驶去,进入新界北区。
一辆黑色的小车停于天桥上,靠着路边停着。从车中走下一个人来。这人身穿黑色的皮衣外套,平头,一字剑眉显得特别的有精神,两眼更是炯炯有神,一脸正派的样子。这人站立在天桥上打了一个电话道:“头,我暗中跟踪发现他们正来往新界北区。”电话之中冒出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用的不是多么流利的汉语说道:“好,你可以联系陈国栋,吩咐联合新界的警方开始抓捕行动,一定不要让彭真跑了。”听这人说话的声音定是港督威尔逊。这个威尔逊可真是一只老狐狸啊!这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真是高明了。
这时,文德正站于道路的旁边等待着。四周没有高楼大厦,一片广袤无垠的土地尽是低矮的砖瓦房,看起来倒像是一个村镇,皆无人烟,只有远处的连山静静的矗立。如此偏僻的地方也亏他想的出来。一辆法拉利F40跑车停在文德的身前。陈浩南将头探出车窗之外喊话道:“文德叔,快上车。”文德这才走上拉开车门坐上车。坐于旁边的何秘书开始说话了道:“文德叔,您好,我是黄老板身边的秘书,我姓何,你可以叫我小何。”文德道:“感谢你们,阿真这下有救了,谢谢。”何秘书急切的问道:“彭真在什么地方?我们要尽快的见到彭真。”文德有些担忧的道:“那件事对彭真的打击很大,至此之后他躲着我们不出屋,把自己关在黑屋之中不见阳光,也不见任何的人。”何秘书道:“我知道了,文德叔,你只需带我们去就是了。”陈浩南开着车向屯门飞速的驶去,停在一个海港。
屯门海港就在屯门河口附近,背靠青山,面临青山湾,今称青山湾,古名屯门澚澳。在河口停泊有很多的民船,在这里挂有很多的渔网。渔民坐于岸边编织着或补着网,他们没有固定的住所,就住在这渔船之上。
陈浩南将车停在河岸上,在文德的带领之下徒步前行,上了一条渔船,进入船舱。此时的彭真正坐于暗角,蜷缩成团。此时的他倒是怕见生人,也怕见到阳光,任黑暗渐渐的将他的身体全部吞噬。陈浩南站立在他的身前道:“真哥,我是陈浩南,你不认得我了吗?”又蹲下身子点燃一根烟,递上前去。彭真伸手接过烟,不停的抽着烟。陈浩南望向坐于暗角的彭真道:“真哥,你还是认得我的,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的心里很是难受。若是周老师在天之灵看到你,你让她如何的心安呢?”又听到彭真哽咽的抽泣之声,彭真还是有反应的。陈浩南又起身道:“真哥,毛从易已经死了,周老师的仇已经报了。真哥,我只希望你从新的振作起来,让我看到以前的你,走出来吧,跨过这个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是彭真乃然躲在黑暗的角落,不肯出。
何秘书健步迈了进来道:“彭真,我是何绍光,黄老板身边的秘书。以前我是看不起你们这些古惑仔,不是打打杀杀就是整天的扰民,耀武扬威。如今你落难就,香港乱成一锅粥。我开始同情你了,你想要改变这种面貌,所以你要振作起来,一起努力。三合会与警察都在找你,估计很快就会找到这里开,你无路可退,留在香港是死路一条。三国时期,荆州太守刘表的长子刘琦。太守刘表死后,荆州即将卷入继承人争夺的漩涡,为了避开后母蔡氏与弟弟刘琮对他的迫害,诸葛孔明以春秋时晋国公子:“申生在内而亡,重耳在外而生”的典故驻守江夏方可保命。黄老板愿意资助你前往台湾,才有可能逆袭翻盘。因为黄老板蹭对我说,你是一个能做大事的人。”
何秘书说完之后停顿了很久,见彭真有什么反应没有。可是彭真乃然躲在暗角,抽着烟,根本就没有什么反应。何秘书又继续道:“我希望你像一个男人一样走出来,让那些恶人受到应有的惩罚。彭真,我只要你记住,周桐是怎么惨死的?若是你想任人宰割的话,你就继续的在香港躲藏下去吧,我倒要看看你躲在什么时候?”又观察彭真的面部有了细微的表情变化,转身面对陈浩南道:“浩南,我们走。”
陈浩南走上道:“何哥,真哥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我们要有耐心。”何秘书故意的嚷道:“他就是一块烂泥扶不上墙,我们大费周章赶来为了这么一个废人,不值,黄老板也是看错人了。”随后又凑上前在陈浩南耳边悄声说道:“不要回头。”
文德迎上前来道:“浩南,你们这是怎么了?”何秘书说道:“文德叔,你们要保重,我们先走了。”
这时,彭真吸完烟,将烟头丢在地上,起身走出暗角,出了这个船舱道:“好,我去台湾。”彭真站立在他们身后,蓬头垢面,满脸的胡渣。陈浩南转身迎上道:“真哥。”彭真点头的应了,走上道:“何秘书,你有什么办法助我离开香港?”何秘书转身道:“警察很快就会赶到这里了,此地非久留之地。彭真,你和文德叔要尽快的离开这里。”又面向陈浩南道:“浩南,你且留下,做出彭真还在这船舱之内的假象,将他们的目光吸引过来,给我们腾出更多的时间,他们有黄雀在后之计,我有瞒天过海之计。”陈浩南点了头道:“好,我知道了,你们放心的去吧。”何秘书又面向彭真道:“真哥,我在车上给老板打去了电话,在维多利亚港口有我们的快船,一天之内就会赶到台湾。”彭真点了头道:“好,你们这是有心了。”这些事安排好之后,何秘书又道:“入夜之后我们悄悄的出发。”
在铜锣湾警署,陈国栋站于大厅内道:“目标出现在屯门河港,这次我们要配合在新界的警方实施抓捕,一定不要让彭真从我们的眼皮之下跑了。”众警员齐声道:“Yessir.”陈国栋站于他们中间道:“出发。”他们出了大厅,到枪械师选好枪支,穿好防弹服,奔出。各自的上了警车,鸣着警笛驶出警察署的大门,向新界北区开去。
夜幕降临,陈浩南打扮成彭真的模样,蓬头垢面,满脸的胡渣。站于屯门渡口,远远的望去,这身材与彭真没有两样。警察潜伏在渡口四周,有一渔船向渡口驶来。当这渔船靠近之时,数名警察冲出,掏出手枪示警道:“我们是香港警察,彭真,你被捕了。”陈浩南与他们背对着,船上的渔民吓得蹲下身子,不敢动弹。陈国栋双手握枪逼近,掏出挂在腰间的手铐。陈浩南转身道:“陈警官,我是陈浩南,你们抓错人了。”还是让彭真跑了,陈国栋满是愤怒的道:“将他们都带回去,录口供。”陈浩南与渔民被这些警察押上警车,带回警局审问。
陈国栋站于渡口张望而去,又登上渔船,进入船舱。见地上有很多的烟头,收集为证物,而后查看四周。一名警察站于陈国栋的身后道:“头,彭真他们肯定没有跑远,我们赶紧去追吧,也许还能够追的上。”陈国栋道:“他们这是早有准备,我们朝哪个方向去追?先回警局。”
这时,一辆法拉利F40停于维多利亚港口。彭真与文德从小车之中走出。何秘书站于他们的身后道:“真哥,文德叔,老板交代下来的任务我已完成,你们赶紧的上船吧。”彭真与文德转身鞠了躬道:“多谢。”随后上身后的巨大的油轮。这巨大的油轮开始启动了,出了维多利亚港,到了南海区域。彭真站于甲板上,远远的眺望而去,一望无际的汪洋大海在夜幕的笼罩之下,显得的是漆黑一团。他们就要离开香港了,还是有些舍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