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认识秦婉吗?”

  听到林峰的问题,几个人微微一愣。

  方正和周全皱眉,但很快反应过来。

  秦婉,他们当然认识!

  秦家那个未婚先育,号称海城之花的秦婉嘛!

  这两年,海城可是传遍了,一直霸占着海城茶余饭后的头版头条。

  为此,秦家没少被戳脊梁骨,圈子里,暗地里看不起,辱骂的大有人才。

  而风暴中心的秦婉,最严重,受尽白眼。

  只要有点背景,势力的家庭,明里暗里没少羞辱秦婉。

  什么不知检点,不要脸,找野男人,水性杨花,败坏门风...等等!

  特别是圈子里,家里有女儿,长的不如秦婉漂亮,背景也不如,长期当配角的姑娘们!

  那叫一个说话难听,海城被传的沸沸扬扬,她们才是始作俑者。

  让秦婉在海城的名声,跟潘莲莲差不多。

  秦家也备受打击,但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有传出秦婉的野男人是谁。

  而,这件事的另一个受害,便是和秦婉早就定亲的...吴家,吴轻舟!

  哎!你说巧不巧,当事人,就在这里呢!

  所以,方正和周全两个大人物,齐齐看向此刻面容扭曲的吴轻舟。

  吴远山习惯性的扶了扶眼镜,嘴角微翘,也是眼神玩味的看向吴轻舟。

  仿佛一顶碧绿碧绿的帽子,正戴在他的头顶。

  吴轻舟被戳到最痛处,从小青梅竹马的爱慕,此刻变了极致愤怒。

  “艹!你这个垃圾,竟然还敢提她,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谩骂着,吴轻舟面容扭曲的冲了上来,挥拳就打。

  可林峰是什么人,收敛的恶霸也是恶霸。

  抬起一脚,闪电般的踹中吴轻舟的“人中!”

  “嗷!”

  吴轻舟来的快,去的也快,发出一声惨叫,嗖的向后滚了五六圈。

  然后捂着打滚,惨叫。

  “看来你都认识啊!”

  方正和周全没有否认,当然也没管打滚惨叫的吴轻舟。

  林峰此时已经脑补开来。

  奶奶的,这群人果然是孩他娘派来的,没安好心啊!

  什么仇!什么怨?关他什么事?你找那个魂飞魄散的啊!

  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他麻烦,真当老子是泥捏的。

  林峰咬牙发狠,就算你秦家的背景再大,老子也要去的海城抽你!

  看来是要尽快去一趟海城了。

  此时,方正勉强微笑着说道:“林峰同志,现在可以聊聊!”

  林峰只以为知道了答案,无所谓的说道:“你们说,我听着。”

  “我们听说你有瓷器全窑变的配方和技术!?”

  果然,这群家伙是冲着配方来的。

  林峰果断否定,“我没有!不是我,别瞎说!”

  方正和周全齐齐的皱眉,脸色开始难看了起来。

  “林峰同志,我们已经调查过了,上次深山白瓷的礼盒,全是窑变的瓷器。”

  “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林峰同志,你不要藏着掖着。”

  林峰不耐烦的摆摆手,“你们调查的不准!”

  “我们村前书记林满仓,也在这里开了两次窑。”

  “也全窑变了,全村人都知道。”

  “你看,这不是我有配方和技术。”

  “而是这几座马蹄窑邪门!”

  林峰随口胡说八道的话,却让几人怀疑起来。

  皱眉的看向郑洪。

  不是他们不够聪明,而是,80年的村里,没人滑头到无耻的程度。

  郑洪此时已经满头大汗,在众人探寻的目光下,颤抖的开口。

  “是...之前,开了两次窑...的确窑变了!”

  “可都烧成了...黑狗屎啊!”

  说到这里,郑洪耷拉着眼,要是能哭,他真想大哭一场。

  果然,听到这话,方正和周全脸上的怒气一闪而过,死死的盯着郑洪。

  他们两个是被林峰耍了,但此时有求于人,你说把气撒在谁身上。

  “郑洪同志,这就是你的工作不到位。”

  “这个情况怎么没有及时反应?”

  “失职!还有什么意外的情况一起说了。”

  “没...没了!”郑大主任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哼!满嘴跑火车,退一边去!”

  周全冷着脸,指桑骂槐,林峰当然能听懂。

  但不惯着。

  “要是没事,各位请回吧!我还有很多事,忙的很,不想跟你们瞎哔哔!”

  说完,毫不犹豫的起身,拍拍屁股上的黄土,转身就走。

  老子不奉陪了!老子现在是老实本分的农民,还怕你们当官的?

  开玩笑,这里是华国!

  这下,方正和周全的脸彻底黑了下来,心里恼怒,又不好发作。

  有求于人,碍于面子和形象,又不好挽留林峰,进退两难。

  这时候,一直不说话吴远山开口,“林峰同志留步!”

  “上次是我唐突了,这次有两位领导在!”

  “明人不说暗话,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

  这几句话,等于把事情挑明,可以讨价还价。

  也说明,他们对配方和技术,势在必得。

  之前没在意,现在,林峰已经认识到全窑变配方和技术的重要性。

  如果可以,林峰是愿意跟上面换点好处的。

  比如二十个城市户口,开私营工厂的权利,各类物资的优先采购权...

  有了这些特权,还辛辛苦苦的烧个屁的白瓷。

  后世那么多暴利的行业,干点啥不行!

  可是,这些人能做的了主吗?要是满口答应,背后挖坑怎么办?

  更何况,这些人是孩他妈家里派来的,信不过啊!

  全国放开私营经济,还有五年而已。

  用全窑变的配方和技术,换五年私营的优先权,值不值!

  值!值打发了!

  五年之后,别人刚刚起头,他已经把多个行业做成了龙头老大,吓不吓人,绝望不绝望!

  林峰在心里疯狂的打着算盘,最后还是决定试探一下。

  “那个...我对祭红的窑变还是有点经验的!”

  “你看...30个城市户口的名额怎么样?”

  听到这个,所有人的脸色全变了。

  你拿一种全窑变,就想换三十个城市户口???

  别说他们做不了主,就算能做主,特么的也赔本啊!

  现在的政策,是城市户口全面一刀切的收紧,一户难求。

  上面几乎堵死了一切渠道。

  只对少部分的部队家属,劳模,高端人才开放。

  一个县里,每年不到十个名额,你奶奶的一口气要三十个!

  看到他们脸色不对,林峰的话音一转。

  “要不,你们还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