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被狗咬的腿上流血后,气得对着陆俨舟就挥起了巴掌:

  “陆俨舟,你是怎么保护心怡妹妹的?”

  说着,眼看着那巴掌就要落下,陆俨舟自责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晴姨对他打骂。

  可肖晴的巴掌刚要落下,就被人用力地握住。

  肖晴气愤地转头一看,就看到拦她的人正是温意。

  温意把她的胳膊甩开,将陆俨舟拉到身后,冷冷地对上肖晴:

  “我的儿子,用不着你来教训!”

  肖晴气得眼里恨不得喷火,可她现在还真的不敢和温意硬碰硬,于是,她只能对着陆俨舟厉声吼道:

  “你是不是故意害心怡被狗咬的?陆俨舟,你忘了从前晴姨对你有多好了吗?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陆俨舟原本就自责不已,现在听晴姨对他这么一吼,他更加愧疚了。

  “具体怎么回事还是先问问你女儿吧!你冲我儿子吼叫什么?”

  温意算是发现了,自己这儿子自己怎么教训都行,轮不到别人冲她儿子大呼小叫的。

  这叫护犊子!

  就像她对陆泽铭,别看自己想怎么调教怎么调教,哪怕是公公教训他,她都觉得不舒服!

  肖晴被温意怼得无言以对,而且她也担心心怡的伤势,于是,她转头跑回医务室。

  陆俨舟原本以为妈妈会忍不住动手打他,此时他无助地看向妈妈。

  谁知,温意只是从下把他打量到上,又翻过身打量了一遍,看到他身上没伤,她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你没被咬到。”

  陆俨舟没想到妈妈会这么担心他,他哭得反而更凶了。

  他好想像瞳瞳那样,趴在妈妈怀里大哭一通,可是他是男孩子,不能像女孩子那么娇气。

  “对不起,妈妈!”

  看到儿子哭成这样还不忘自责道歉,温意发现了,自打她来到军区,陆俨舟不是在自责的道歉就是在道歉的路上。

  温意揉了揉陆俨舟的脑袋:

  “你先别急着认错,你得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傅志远把徐心怡抱到办公室检查了一番,然后转头对肖晴说道:

  “孩子没啥大事,就是腿上被咬了两个洞,毕竟见血了,打几针狂犬疫苗就没事了。”

  可徐心怡却被那两只狗吓坏了,到现在还哭个没完。

  肖晴心疼地把徐心怡抱进怀里,轻拍着后背。

  “心怡不怕啊!告诉妈妈,你们去哪了居然被狗咬?”

  “呜呜呜……俨舟哥哥带我去服装厂,被院子里的狗咬的……”

  “好啊!又是温意!”

  肖晴快要被气疯了,没想到又是温意服装厂里的狗把她宝贝女儿咬了!

  “让温意赔我女儿的医药费!必须得让她赔!”

  傅志远扭头看了肖晴一眼,狂犬疫苗一共也没两块钱,她至于这样吗?

  这也是在京市了,这要是在农村,被狗咬了之后,最多剪点狗尾巴上的毛烧成灰,涂在伤口处止住血也就没事了。

  徐心怡这伤口并不是很深,加上孩子现在岁数小,过三个夏天就连疤痕都没有了!

  可肖晴现在却得理不饶人,叫嚣着让温意给赔医药费。

  此时,刚好正下地溜达的何琳经过办公室,何琳马上说道:

  “赔就赔呗,你说吧,想要多少钱?”

  陆家又不是赔不起,但现在她怎么看肖晴怎么不顺眼!

  之前她真是眼瞎地觉得肖晴是个不错的孩子!现在她和温意简直没法比。

  被何琳这么一怼,肖晴这才不甘心地闭了嘴!

  何琳回到病房,从自己包里拿出十张大团结返回来甩给肖晴:

  “打狂犬疫苗两块钱,我给你五十块,够了吧!”

  肖晴虽然心有不甘,此时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傅志远淡淡的说道:

  “包扎完,孩子可以随便蹦跳,啥也不耽误。”

  看到婆婆给肖晴甩了五十块钱,温意便没再过去,而是带着陆俨舟进了婆婆的病房。

  “俨舟,告诉妈妈,你为什么要带徐心怡去服装厂?”

  陆俨舟低着头如实回答:

  “是心怡妹妹想看库房里的布料……”

  “她一个小屁孩,能看懂啥布料呀?”

  何琳不解地说道。

  可温意却一脸凝重,在别人眼里徐心怡或许只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孩,但在她眼里徐心怡可不是孩子呀!

  “你看看,你为了实现对徐心怡的承诺,带她进了院子,最后导致她被狗咬伤,可她妈妈却反咬住你,说你是故意害徐心怡受伤的,而且奶奶还得给她们赔五十块钱,你说,这是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陆俨舟也想不通,为什么对他那么好的晴姨非说他是故意害心怡妹妹受伤的?

  他觉得晴姨温柔漂亮,从前对他比妈妈对他都好!

  何琳疼孙子,看到此时陆俨舟可怜巴巴的样子,她还是心软了。

  “好了小意,你也别训孩子啦,俨舟是个好孩子,就是从小我们这些当长辈的把他忽视了,往后慢慢教育吧!”

  说着,中午刚下班的陆泽铭也进了病房。

  一下班他就听说陆俨舟带着心怡去温意的服装厂,害心怡被小壮咬了。

  他原本是要回家做中饭的,却还是先来了医务部。

  陆俨舟最近被陆泽铭打怕了,看到爸爸一进屋,陆俨舟明显瑟缩了一下。

  陆泽铭率先看温意的脸色,他也不想没事打孩子的,此时看到温意好像并没生气,于是,他也没凶陆俨舟。

  “怎么搞的?”

  陆泽铭问向温意,只不过温意还没等回话,走廊里就传来徐心怡的哭叫声:

  “陆爸爸……呜呜呜……心怡腿好疼……”

  徐心怡哭叫着就朝陆泽铭扑过去。

  若是从前,陆泽铭肯定得抱起心怡安慰一通。

  可自从知道温意和肖晴母女不对付之后,陆泽铭总是有意回避,不然更和温意解释不清了。

  看到心怡抱着陆泽铭的大腿哭个不停,肖晴也流下了眼泪:

  “泽铭哥……又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们孤儿寡母的,在军区这也没个撑腰的……受点委屈和痛苦都没什么的……”

  温意马上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