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口气，张之陵收回念头，目光重新落回手中净口符。
这净口符虽然是好东西，但对他自身来说其实没有多大作用。
毕竟他掌握着真正的净口神咒，而净口符所拥有的不过是净口神咒的部分威能。
甚至拿在手里，张之陵都感觉不出有什么效果。
不过对于其他人而言，这净口符就是难得的宝贝了。
真要把效果宣传出去，一张卖个几千块钱都不成问题。
当然，张之陵可没傻到为了几千块钱，就把自己给自爆了。
不过虽然不能明着卖，但也有其他办法能让这东西发挥作用。
比如……
和其他普通的符箓混在一起卖。
这样就不会显得突兀了。
有人买回去之后觉得有效果，有人买回去后毫无作用，就很难被人确定到底是有用还是没用。
再加上净口符本身效果并不明显，运气好买到“正版”的人，也很难断定到底是净口符真有作用，还是出于个人的心理作用。
真真假假，虚实难辨。
这既不会暴露出他自己，还能作为青竹观的隐藏“卖点”。
之前张之陵就想到过一个问题，就算他拍的宣传视频火了，要怎么才能留住回头客呢。
毕竟如果道观本身没有特别吸引人的地方，那很多人来打一次卡后，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来第二次了。
这样的话就得完全依赖于视频的流量了。
流量一停，香火归零。
那可不是张之陵想看到的画面，他也不可能天天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用在想视频、拍视频上。
所以在宣传青竹观的同时，还得为青竹观创造出一个能留住回头香客的“卖点”来。
目前来看，这净口符就很合适。
想到这儿，张之陵就再次摊开了一张符纸，开始绘制净口符，一种有用的，一种没用的……
…………
就在张之陵一心画符之时，他不久前所发布的视频，各项数据都在跳动。
平台的大手已然开始推动……
马昱是个大学毕业才三年的社畜，然而高强度的996让他的身上已经开始积累了一些小毛病。
而这其中最让他困扰的，是……口臭。
这毛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已经实打实地影响了他的生活。
他自然试过很多种方法，比如漱口水、口香糖、凉茶。
甚至也专门去看过医生，可效果都微乎其微。
最近，还因为这口臭，他和相亲对象见面时闹得不太愉快。
那姑娘长相温婉，谈吐得体，马昱一眼就相中了。
对方原本对他的初印象也很不错的，他们之间在工作、兴趣方面也能聊得来。
马昱都以为自己要邂逅一段浪漫的爱情了，直到……女方不小心靠近了他。
虽然事后那姑娘只是不着痕迹地往后挪了挪，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但那一幕还是像跟针一样扎进了马昱心里。
那之后，直到现在，两人之间都再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想到这儿，刚加班到十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的马昱，瘫在沙发上，习惯性地刷起了手机，试图用短视频麻痹自己。
连刷了几个性感小姐姐的舞蹈视频，马昱心里的挫败感这才消解了些。
就在他继续往下刷时。
突然，一个画风截然不同的视频闯入了他的视线。
“这什么？风景视频？”
就在马昱准备不敢兴趣划走之时，却见一道丰神俊逸的身影出现在了画面中。
哪怕是同为男人，马昱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有点帅……
“……师兄，我看网上有好多人说……什么轻功、雷法根本就不存在。”
“他们说的没错……这个世界哪有什么雷法、轻功……我们要相信科学。”
“……我的气球飞了！”
“……谢谢，道士哥哥！”
看完整个视频，马昱心里最后就剩下了两个字……
“卧槽！”
这个世界真有人会轻功吗？
原来道门里真有高人吗？
他连忙点开视频的评论区：
“666，人类进化又不带我是吧！”
“不好，此子神功已成，断不可留！”
“上一个说要相信科学，结果御剑飞走的道长是你什么人？”
“跑酷领域大神cos道士吗，有点意思……”
不过马昱最感兴趣的不是这些，而是一条置顶评论：
【拍摄地：海滨市、桥头区、青竹观，欢迎大家前来参观游玩，感受传统文化。
另，本观备有少量由视频主角亲自开光的平安符，可消灾解厄、调和身心，很灵验的哦~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看到这条置顶评论，马昱不由顿了顿。
“海滨市、桥头区……不就是隔壁区吗？开车就一个小时，挺近的……”
他看着评论里那“调和身心”四字，心里突然冒出了点想法来。
“能调和身心的话……那是不是也能把自己的小毛病给调和一下呢？”
比如他的口臭……
事实上，马昱一向不信什么神神鬼鬼，觉得都是忽悠人的。
但他的口臭看了医生也不见好，科学方法已经看到头了。
那为什么不死马当活马医，试试别的方法？
马昱再次看向视频那飘逸的道人。
而且这视频主角长得这么帅，还有本事，以后肯定能火起来。
趁现在他还没火起来，不如去找他合影留个签名，以后也能作为和别人吹牛时的谈资……
想到这儿，马昱心里打定了注意，趁明天放假，他要去那青竹观一趟……
……
翌日。
张之陵一大早起来，简单刷牙洗漱后，他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钭音的视频后台。
“咦~好像还可以。”
一个晚上时间，总增加1520个点赞，99条评论。
作为起号的第一个视频，这数据已经相当强了。
数据还在缓慢增加，不过应该也增加不了多少了。
就是不知道这些数据最终有多少能转化为青竹观的香客。
张之陵决定亲眼去看看。
换上道袍。
下楼。
在店老板奇怪的目光注视下，吃了个早饭，然后叫了辆网约车径直赶往青竹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