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周炼体时,攻略小人则坐在桌子上看着陈周体表不时有着从自己旋涡空间提出来的电弧闪过。
她好奇的开口:【这种直接劈下来的天罚和自然界的闪电有区别吗?】
陈周盘坐在原地,一边锻体,一边回应道:“有的有的。”
“像天罚这种,毁灭意味比较多,用来针对性炼体还是很不错的。”
“最主要的是,有天道的气息。”
【占了天道气息有什么好处吗?】攻略小人好奇的问道。
陈周微微点头:“相当于开了嘲讽。”
“有这东西在,气运之子就会很讨厌我,忍不住过来搞我。”
陈周之前在修行界时,有次被秘境困住,不能出去时,便想方设法的搞来了一发天罚。
天罚之前,陈周就把秘境里里外外的布置了一遍。
故此,天罚之后,陈周也就修补了一下天罚时破坏掉的部分。
很快,气运之子便找上了陈周,说是要替天行道。
然后,他打不过陈周,也因为陈周将秘境都布置封锁完了,他也逃不出去。
而陈周,则是因为气运之子的到来成功脱离秘境。
并且,还额外获得了一部分气运。
故此,研究气运之子那段时日,有时候实在是找不到气运之子时,下个副本引个天罚就好了,气运之子会自己找上门来。
听着陈周的解释,攻略小人的眼睛瞪圆,没想到还有这种办法。
还是年轻了,见识少了。
【这样岂不是天天都能吃到饭了?】
陈周摇了摇头,继续道:“天道又不是每时每刻盯着,在不是必杀的情况下是不会揪着不放的,过段时间这个嘲讽效果就没了。”
“如果想要继续,还得再引一发天罚。”
“而且,这种嘲讽效果也不是一定会引来气运之子的。”
【为什么?】
“在对面明显比自己强的时候,没几个人会直接找事的,毕竟气运之子又不是傻子。”
“如今我在京都揍完了所有大宗师家族的大宗师,我的消息已经在上层传开了。”
“气运之子的人脉一般都很宽广,自然能够了解到我。”
“在没有完全的把握能拿下我这个明面上的S级异人前,他们是不会找事的。”
说到这里,陈周的语气有些期待。
他也挺想看看,若是有暗中的气运之子注意到自己。
在自己明面上的S级异人的实力下,他/她/它会拿出怎样的针对手段,陈周很期待。
毕竟,如今自身已经筑基。
这个世界上能对自己造成威胁的氢弹核弹这一类,还没靠近就会被自己发现,躲开也很容易。
在这种情况下,自己的生命不会受到半分威胁,那么看看他们能拿出什么针对S级异人的手段也蛮有趣的。
希望不会让自己失望吧。
听到陈周的解释,攻略小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等这些雷霆用完了,需要再引天罚吗?】
陈周摇了摇脑袋:“不需要。”
“这些雷霆,够我锻体一阵子了。”
“修士修行,在有条件的时候,最好元神、修为、体质三者保持齐头并进。”
“这些雷霆,在现在灵气稀薄修为得不到大进步的情况下,正好可以帮助我弥补现如今体质方面的不足。”
【那我需要三者齐头并进吗?】攻略小人问道。
陈周眨了眨眼睛:“你没有肉身的。”
“气运的吸取,能够让你的元神,也就是你现在的本体成长。”
“这个过程,就是修士元神和修为的成长。”
“想要做到三者齐头并进,你得先有个肉身。”
说到这里,攻略小人垂下了脑袋。
是诶,自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肉身。
不过,陈周的声音再度响起。
“不过你不用担心。”
“山一的那具木偶,也算是你的肉身。”
“在山一的环境中,受山一中的灵气滋养,那具木偶身也是会潜移默化的变强的。”
“你若是什么时候想要使用了,直接分出一缕意识进去就好了。”
攻略小人脸上露出没心没肺的笑容:【也是欸。】
……
翌日早晨,陈周因为一夜锻体,体质增强,可以一边活动一边锻体了。
故此,他带着还有些乏的郭月月和王颜练功。
朱雀则是坐在一旁练习陈周给的心法,争取早一天让陈周可以施展手段。
而异管局中,在酒店休息了一夜的巫灵儿再一次来到了异管局。
她靠在异管局的椅子上,眼神颇为不喜的看着莫长森和宋安全:“莫局长、宋局长,我已经陪你们浪费了很多时间了,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
“所以,你们需要我帮忙检验的人在哪里?”
莫长森面露尴尬,昨日他和宋安全联系了陈周几乎一整夜,陈周都没有搭理他俩。
由此可见,陈周的的确确生气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俩虽然知道陈周的位置就在王家,但也不敢过去。
毕竟,以他俩之前对陈周发送的信息以及陈周杀死了两位大宗师后由局里的心理学家推测出的陈周性格来看。
他俩要是亲自上门,有超过90%的可能被杀掉。
而且,以陈周S级异人的独一性和战略地位,他俩被杀了估计也只是被人用作争取陈周的筹码。
所以,他俩根本不敢上门去找陈周。
但上面的命令催的也紧,意思就是让他俩去找陈周,测一测陈周是不是年轻人。
在他俩将实情告诉上面后,上面催的更紧了。
当了这些年的京都异管局局长和京都异管局副局长,莫长森和宋安全都懂得这背后的含意。
无非是让两人上去打消陈周的怒火。
至于自己两人是生是死,都没有一位S级异人重要。
他们,被放弃了。
内心中叹了口气后,莫长森开口道:“那位,不会过来了。”
宋安全也开口道:“所以今天,就由我和老莫带你去登门了。”
莫长森想了想,补充一句道:“到地方后,就保持现在对我和老宋的态度,让那位看清咱们不是一伙的。”
这算是他最后的善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