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开始变化,还是那熟悉的感觉。

  时余听着耳边的播报声。

  【本次华夏文明遗址地图名称为:祁连山】

  【地图主要镇压者:霍去病(您可自行选择是否结识)】

  时余这次没有直接传送到离人群远的地方了,直接传送到了城楼上,城池的前面,是正在进行战斗的军队和虫族,城池后面,则是一望无际的祁连山。

  冷硬的风刮在脸上,有些疼。

  祁连山虽然确实很冷,但是这风这么疼的吗?

  好吧,不是。

  时余已经看清楚了对抗的虫族是什么。

  螳螂,有一人高的螳螂,挥动前面的镰刀一样的前肢,和长矛相互碰撞,然后迸出火花。

  而脸上的疼痛感也不是普通的风,一些王级虫族挥动前肢的时候,可以挥出风刃,将城楼上射下来的弩箭全部砍断。

  索蒂莉娅和西奥多已经站在城楼上面拉弓射箭了,凝聚日精月华的箭矢可不是那么容易断掉的。

  时余的目光落在为首杀敌的少年将军身上。

  他就是霍去病?

  时余没有闲下来,一边想着,一边施展精神力。

  “飞廉,风伯也。”

  风伯的原名,飞廉,有鹿身、雀头、蛇尾、豹纹,能致风气。

  在后世演化中逐渐变成掌管风的神明。

  时余召唤的,则是飞廉原本的样子。

  飞廉一出场,时余感觉到刮在脸上的风柔和了下来,原本朝着这边袭来的风刃,也全部转化方向,甚至变得更多,朝着虫族的方向攻击。

  时余低着头看着卡特琳身穿铠甲,拿着长矛,骑着马冲出城门加入战场。

  【麻烦风伯掌控一下风向。】

  时余跟天空上的飞廉说了一声,手上拿着剑也加入了战场。

  突然加入战场的人并没有让士兵乱了阵脚,士兵们熟练地依靠神眷技能的效果借力打力,斩杀更多虫族。

  局势呈现一边倒的状态,虫族也发现了局势不利于它们,慢慢撤退回去,隐藏在山林中。

  军队也收兵了。

  “哪个是这张地图的主要镇守者啊?”

  西奥多看着回城的士兵们询问。

  “自己不会看,除了最前面那个还有谁?”

  卡特琳瞥了西奥多一眼。

  西奥多:……

  “有些太年轻了吧?”

  徐桉在一边提出疑问。

  对方跟身后的士兵比起来,十分的年轻。

  “跟咱们的岁数差不多。”

  “那也不年轻了吧,咱们不也在战场上杀敌了?”

  埃里克说道。

  “按照联邦来说,人家是这个年纪已经当上少将了,你能吗?”

  时余戏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少将?他?等等,话说他现在的外貌不是他真实的岁数吧?”

  埃里克反应过来说。

  毕竟之前地图的主要镇压者什么年岁的都有,不代表对方的长相就是他的真实年纪。

  “不,这次的不一样。”

  时余看着被簇拥在中间的少年将军。

  “他这个年纪就已经坐到了少将这个位置。”

  “我去……”

  徐桉看着霍去病的身影,十分震惊。

  他们身上还有神眷的能力,但对方在这个年代,却是实打实靠自己打拼上去的。

  “很高兴见到你,时余。”

  卡特琳朝着时余伸手。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卡特琳。”

  时余和卡特琳握了握手。

  时余在一年级的时候称呼克莱希娅她们学姐已经习惯了,就没有改回来,不过她现在已经升到二年级,对其他神眷者就是正常的称呼名字。

  有时候克莱希娅还是有些幽怨时余叫她的时候带上学姐两个字,觉得把她叫得年纪怪大的。

  时余对此也是哭笑不得。

  卡特琳也更喜欢直呼姓名的方式。

  “之前对我可不是这个态度。”

  西奥多在一边小声嘟囔。

  卡特琳的视线扫过来。

  西奥多:!

  西奥多窜到埃里克和托马斯身后躲着了。

  “兄弟,不要命了,这么敢说?”

  埃里克乐不可支,故意调侃西奥多。

  “闭嘴吧。”

  西奥多要捂住埃里克的嘴。

  托马斯被两个人拉扯着,面无表情任由他们把他当做挡箭牌。

  只是仔细一看,托马斯的神情没有一丝不耐烦。

  他好像很长时间没有跟他们一起进到一个地图了。

  突然间,竟然还有点想念怎么回事?

  正想着,托马斯感觉到自己被踩到脚了。

  托马斯:……他究竟为什么会想念这种事情。

  “好帅好帅!”

  爱弥尔和埃莱娜看着霍去病的身影正在讨论哪里帅到了她们心里。

  在场的人中,只有索蒂莉娅还有欧斐莱德保持着安静。

  “我也想来学习学习,究竟怎么让地图恢复到封存的状态。”

  卡特琳说。

  时余耸耸肩,不把话说彻底:“我也不是每次都好运让地图封存的。”

  其他了解内情的人:……

  嗯,确实,能不能封存地图取决于时余能不能干掉地图内的主要虫皇。

  四周的声音小下来,时余看向走过来的少年将军。

  “你们就是新来的神眷者吧,我是霍去病,跟我来吧。”

  霍去病语气平淡,说完就转身带路。

  “霍去病,这名字不错啊,没有什么病痛。”

  埃里克他们在后面小声讨论着。

  时余看着霍去病的背影,听着埃里克他们说话。

  霍去病,去病去病,结果到最后年仅二十四岁。

  这何尝不是一种讽刺。

  “那他这个年纪就相当于联邦的少将,再成长几年,岂不是年纪轻轻就能做到上将的位置上?”

  徐桉惊叹地说。

  “不能。”

  时余开口说道。

  其他人:为什么?

  “因为他二十四岁就死了。”

  “啊?”

  爱弥尔和埃莱娜看向霍去病的表情都变成了心疼的样子。

  这或许就是天妒英才吧。

  霍去病在前面走着,但是时余他们的对话他也没有落下。

  听到时余说起他的事情时,脚步缓慢下来,然后停住,转头对上时余的视线。

  “华夏的神眷者?”

  “对,我叫时余。”

  时余朝霍去病笑笑:“很荣幸见到你,冠军侯。”

  霍去病没想过“冠军侯”三个字会被其中一个神眷者说出来。

  他见过不少外面进来的神眷者,到如今,也只有时余一个华夏的神眷者。

  其他人看着时余和霍去病并肩走着,沉默。

  还以为这次的华夏地图不偏心了,原来是因为一开始不知道时余是华夏神眷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