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行曾经英俊刀削一般的脸此刻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他终究怕自己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他骨节分明的大手触向车门的门把手,想要重新缓缓地打开车门,可江琉莹白嫩的圆润的指甲剐蹭着他。
江琉莹像一只小猫在朝陆景行露出了它的肚皮,她柔顺的长发拂过陆景行开车门的手。
她整个人似乎想要倒在陆景行的身上,和陆景行硬朗的身躯紧紧相贴。
陆景行曾经清俊的耳朵此刻缓缓地红了,他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似乎放在哪里都不太合适。
他轻轻地将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挽上江琉莹的手臂,想要将江流莹扶起,让她端正地坐在轿车后座。
可是江琉莹一点儿也不听他骨节分明的大手的话,只觉得有一股大力让自己不舒服。
她的娇躯扭动着,想要找到一个让自己更舒服的位置,她的头发跳跃着,在陆景行的衬衫上到处乱窜,陆景行的八块腹肌似乎都能感受到江琉莹发梢的温度。
陆景行常年不改颜色的脸缓缓地爬上了娇艳的红色,从如玉的脖颈而上。
陆景行常年有力的大手此刻却握不住江琉莹的手,可他黑沉的眼眸看向江琉莹,薄唇微动,似乎锁定了猎物。
他缓缓地俯身,当陆景行的骨节分明的指关节触碰到江琉莹刚被自己亲手系的衬衣的第一个扣子时,他忽地一顿。
江琉莹的娇嫩的手不自觉的在陆景行身上跃动,而陆景行的大掌很有力,他缓缓抓住了江琉莹乱动的白皙的指关节。
他的手指触碰着她的指关节,轻得没有一点力道,曾经陆景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满是温柔,他高贵的头颅缓缓的附身而下,在江琉莹白嫩的手背缓缓地落下了一个吻。
他缓缓地将江琉莹的手垂在她自己的衬衣上,带着些许风雪的大掌,此刻全是安全的温度。
陆景行的眼眸中满是无奈,他的手在颤。
莹莹,此时此刻,我没有任何理由去不尊重你。
他的手在描摹这江琉莹的发丝,江琉莹想要把自己的脸埋在陆景行怀里。
陆景行的身躯僵硬,肌肉弧度都不敢有一点起伏,他的手缓缓的握住江琉莹白皙的小手。
将江琉莹的身躯扶正。
乖点,莹莹。
陆景行骨节分明的手触碰着车门把手,趁着江琉莹此刻愿意乖乖地坐在车后座的空档,没有反应过来往他身上扑,他迅速打开了车门。
车门合上,发出轻响。
陆景行将江琉莹独留在车内,他微微弯腰,他的肌肉已经微微的僵硬,双手交叠在下身。
冷风呼啸,将陆景行常年面不改色的耳朵染上红色,静悄悄的地下室,只能听见风的声响,过了好一会儿,陆景行的理智才堪堪回笼。
忽地,脚步声传来,有人到地下室。
是胖胖的沙泉,他的眼珠子不安分地滴溜溜地转,“我带了药。但你这次,你可是欠我一个人情,陆景行。”
言毕,沙泉想要打开车门治疗江琉莹。
陆景行紧随其后,“药给我。”
沙泉胖胖的双手背在身后,“陆景行,我是医生,我连死人都看过,这对我来说有什么好怕的?”
“快些把迷情药的解药给我,磨磨唧唧像什么样子。”陆景行咬牙切齿,此刻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崩的眼眸,此刻眼神崩坏,曾经面无表情的眼眸被沙泉的这句话戳到变了神色。
“好哇,你个陆景行,我是医生,不管是中了迷情药的人还是什么人,在我面前只是病人。”沙泉大大咧咧,唇角带笑,但是眼眸中全是对于医学的热爱和严谨。
陆景行的脸色黑沉,“把迷情药给我。”
沙泉胖乎乎的手摸着迷情药的解药,将迷情药的解药郑重地递到了陆景行的手上,“真是怕了你了。”
陆景行缓缓的打开了车门,江琉莹似乎感受到了温暖,她的脸触碰到车外的空气,想要钻进陆景行的怀里。
可陆景行的手缓缓抓住她的手,禁锢住她不要乱动。
沙泉看到了江琉莹的脸,“好哇,你个陆景行,原来是江琉莹,你竟然还没放下?”
看着陆景行难得变换不断的神色,沙泉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收拾完治疗后的残局,“吃完药后的病人一个晚上后人会醒,我还有事先走啦。”
陆景行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地喂着江琉莹鲜红欲滴的唇吃药。
沙泉踱着步,运动鞋在车库地面踩出声响。
其实,陆母的宴会,能有什么事。
只是怕某个恼羞成怒的男人干些不做人的事。
沙泉走后,陆景行轻轻的江琉莹扶起,将江琉莹送到陆宅休息室。
陆景行骨节分明的手指像捧着一尊易碎的瓷器,小心翼翼地将江琉莹扶在休息室的床上。“睡一觉就好,莹莹。”陆景行的眼眸中全是温柔。
休息室的门在响,陆景行的脸色一沉。
临走前贴心地给江琉莹盖上了被子。
“小叔。”门口是叶宝珍和陆浩,只见陆浩浑身气质极冷,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双黑眸深不可测。
“宝珍的戒指,叶家的传家宝,被江琉莹拿走了,小叔,你有没有见过琉莹?”陆浩那双曾经见不到一丝情绪波动的眼中现在却满是对江琉莹的呵斥。
“没见过江琉莹。”
“倒是在厕所里见过一枚戒指。”陆景行如冰雪般刀削的脸没有一点变化,但他的眼中满是嘲弄。
陆浩的眼眸中全是怒火,手却紧紧的抓着衬衫。
厕所?
曾经感情中彻底的输家,竟敢这么骂陆氏集团总裁?
其实,我陆浩很早之前就发现你喜欢江琉莹了。
每次江琉莹上学的时候,你都悄悄以各种名义去见她。
可是,她一直在追着我跑。
看着从小事事优秀的你,喜欢的女孩喜欢着我,在感情中成为彻底的输家。
我真的很享受。
我故意把婚礼定在你回国的那一天。
看着你面无表情的样子,却紧紧在背后掐出血的手指,我真的好久没有那么开心了。
你最爱的江琉莹,还不是只会在我手里。
叶宝珍的手攀附上陆浩的肩,打断了陆浩的想法,“我们不打扰小叔休息,去别处找找。”
江琉莹究竟在哪里?
忽地,叶宝珍看到了一片衣角。
从被子中透出。
没记错的话,
是江琉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