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小说 > 都市小说 > 都市赘婿靠清穿空间成帝尊 > 第24章:云舒调查,银针现世
  陈默走出云家集团大楼时,阳光有些刺眼。他抬手挡了挡,眯了下眼,随即放下手,继续朝停车场走去。帆布包斜挎在肩上,里面装着笔记本、U盘和一套银针。中山装的左内袋紧贴胸口,皮套微热,仿佛已被体温焐了很久。

  他走到车边停下,掏出钥匙,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引擎启动的声音很轻,车内一片安静。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低头看了眼手表——十一点零五分。从药房B2层离开到现在,已经过去二十多分钟。一切如常,没人追问密室的事,也没人提起铜盒或暗门。值班员甚至连目光都没在他身上停留片刻。

  这样最好。

  他缓缓将车驶出地下车库,经过园区大门,汇入主干道。路边梧桐树影斑驳,车流平稳有序。他打开收音机,调到本地新闻频道,音量压得很低。广播正播报早间交通状况和一场即将开幕的医药展会。他听着,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

  回到家刚过中午。这是一栋老式公寓楼,七层高,外墙略显泛黄。他住在四楼,楼梯间的灯坏了两盏,踩上去会发出细微的响声。钥匙插入锁孔,转动,门开了。

  屋内整洁而简单。一张木桌,两把椅子,靠墙立着书架与衣柜。厨房连通客厅,灶台擦得光亮。墙上挂着一幅旧画,是他母亲生前最钟爱的山水作品。他脱下中山装,挂在门后的衣钩上,袖口那道缝线早已洗得发白。

  换上灰蓝色家居服后,他坐在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显示出昨天拍摄的密室照片。他逐一翻看,目光最终停在那本黑皮册子上。封底夹层中的纸条写着:“钥匙不止一把。”

  他盯着这句话良久。

  窗外传来孩子踢球的声音,一下一下撞击着墙面。他合上电脑,起身去厨房烧水泡茶。水开时,手机轻轻震动了一声。是工作群的消息提醒。他拿起来看了一眼:人事部通知下周召开管理层例会,各负责人需提交季度报告。

  他回了个“收到”,便将手机放回口袋。

  下午两点,云舒走进云氏集团总部大楼。她穿着一袭月白色旗袍,领口缀着珍珠流苏,手腕上的翡翠镯子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电梯直达二十八楼,总裁办公室位于走廊尽头。

  她进门后先脱下外套挂好,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桌上堆着几份文件,最上面是药房A区的日常巡检记录表。她翻开,看见“巡查人”一栏签着陈默的名字。

  她凝视着那个签名。

  字迹工整,笔力均匀,并非随意应付。她忽然想起昨晚年会上的情景——他站在讲台旁,面对云瑶播放的录像指控,始终未作辩解,只是平静地调出资料投影。那时全场寂静,唯有投影仪运转的声响。她记得自己握着茶杯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些。

  她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档案袋,封面印着“员工背景调查(非公开)”。这是她作为第三顺位继承人才拥有的权限。平日从不启用,今日却破了例。

  陈默的资料极少。出身普通家庭,父母早逝,十六岁起独自生活。就读于中医药学院,成绩中等,无任何不良记录。入赘云家前无正式工作经历。简历简洁得近乎空白。

  她合上档案,起身走向窗边。楼下是园区中庭,绿植整齐,行人稀少。她望着远处写字楼玻璃幕墙反射的光影,忽然记起一件事——

  那天在病房外,她亲眼见陈默为老太爷施针。他所用的银针并非医院标准器械,而是一套老旧的金属针具,长短不一,针尾刻有文字。当时她只当是个人习惯,并未在意。可现在……

  她转身拿起座机,拨通行政部电话。

  “帮我查一下陈默工位的监控记录,今天上午十一点到十一点十五分之间,是否存在盲区?”

  对方很快回复:“B区通道与办公区交界处有个摄像头上周故障,尚未修复,确实存在五分钟盲区。”

  她道了声谢,挂断电话。

  随即拿起包,走出办公室。

  电梯降至三楼,这里是普通职员办公区。她沿走廊走到尽头,找到了陈默的工位。靠窗的位置,桌面不大,但十分整齐。电脑关闭,键盘覆着防尘布。椅背上挂着那件藏青色中山装。

  她静静站在原地。

  四周无人,正值午休,大多数员工尚未返回。

  她伸手将衣服从椅背取下,拿到面前。布料陈旧,却干净清爽。她翻查外袋,空无一物。指尖探入内侧口袋时,触到一个硬质皮套。

  她略微迟疑。

  手仍继续动作,缓缓将其取出。

  黑色皮套长约十五厘米,边缘已有磨损,扣带是手工缝制的牛皮绳。她解开绳结,掀开盖子。

  十二根银针排列整齐,金属光泽沉敛,针身细长,针尖锐利。最引人注目的是针尾,每根都刻着相同的小字——“光绪年制”。

  她呼吸微微一滞。

  这不是现代之物。这种刻字方式、字体风格、金属色泽,都不可能是当今医疗器材应有的特征。更别提整套保存如此完整。

  她迅速合上皮套,塞回衣服内袋,再将衣物仔细挂回原位,确保分毫不差。后退一步环顾四周,确认无人经过,才快步离开。

  回到二十八楼,她锁上办公室门,坐在桌前,双手置于桌面,闭目片刻。

  再睁眼时,眼神已然不同。

  她摘下翡翠镯子,握在手中轻轻转动。玉质温润,透光性极佳,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小时候她总以为这只镯子能护佑平安,后来才明白,世上没有护身符,唯有信息与掌控力。

  可陈默……究竟是谁?

  一个普通人,凭祖传医术救了老太爷,入赘云家,三年来默默无闻,如今却突然拿出清末药方、野生药材、老账本,又随身携带一套光绪年间的银针?

  巧合太多,便不再是巧合。

  她打开电脑,新建文档,开始整理线索:

  陈默使用的银针为清末制品,非现代生产;

  他掌握一些失传药方,且能提供实物佐证;

  年会上展示的账册残页,纸张与墨迹均符合晚清特征;

  药房密室未公开,但他能顺利巡查,说明他对内部极为熟悉;

  最关键的是,这套银针从未用于正式场合,却始终贴身携带,意义重大。

  她停下打字,凝视屏幕。

  单独来看,每件事皆可解释。但串联起来,指向一个异常可能:陈默接触过清末之物,甚至曾亲历那个时代?

  她摇头,试图驱散这个念头。

  不可能。穿越只是小说情节,现实中绝不会发生。

  但如果他是通过其他途径呢?家族传承?地下交易?隐世门派?

  她又忆起他施针的模样——原本疲惫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手指稳定得异于常人,下针迅捷而精准。老太爷的脸色由灰白转为红润,呼吸从微弱渐趋深长,全过程不到三分钟。

  那种手法,她查阅大量医学资料也未曾见过。

  她在办公室来回走了几步,最终停在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拉开抽屉。里面有一个加密文件夹,标签为“特殊人员观察名单”。目前仅存两人:赵毅(已清除),另一位正是陈默。

  她将今日发现录入其中,补充备注:“需核实银针来源及年代真实性,建议联系省博物馆青铜器修复专家匿名鉴定。”

  完成这些后,她关上保险柜,重新戴上翡翠镯子。

  窗外天色渐暗,楼宇灯光次第亮起。她坐在桌前,未开灯,任暮色悄然漫入。

  她不该翻他衣服的。

  这是对隐私的侵犯,违反公司规定,也违背她的原则。但她做了,且无悔意。因为她深知,一旦涉及云家核心利益,任何底线都可能被打破。而陈默这个人,正一步步逼近那个临界点。

  她不知他是敌是友,也不知其背后有何势力。但她清楚,不能再以看待普通赘婿的眼光去对待他。

  手机震动了一下。助理发来消息:明天上午九点,管理层例会,你需发言。

  她回了句“明白”,将手机倒扣在桌上。

  她决定暂时按兵不动。继续观察,收集证据,等待时机。她不会轻举妄动,也不会轻易相信。在这场无形的较量中,她必须保持冷静。

  但她心里也明白,有些事已经悄然改变。

  从前,她认为陈默不过是个摆设,是契约婚姻中的工具人,用来应对家族压力。可如今,她看他时,总会不自觉留意他的手、眼神、行走姿态。

  尤其是那件中山装。

  她忽然意识到,他几乎天天穿着它,无论冬夏,不论场合。即便洗得发白也不更换。不是因为拮据,而是出于某种坚持。

  就像那套银针一样,始终贴身携带,从未离身。

  她起身走到窗前,望向楼下园区入口。一辆熟悉的旧车缓缓驶入,停在员工停车区。

  是陈默回来了。

  他下车,背着帆布包,抬头看了眼大楼,随后步入其中。

  她一直看着。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大门之后,她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房间寂静无声。

  她转身打开台灯,光线洒落桌面。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最后一行字:

  “陈默,与清末有关联的可能性——七成。”

  写罢,合上本子,放入抽屉。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

  味道微苦,但她并未皱眉。

  她静坐不动,听着空调低鸣,等待下一班电梯响起。

  城市灯火通明,车流不息。

  而在她心底,一场无声的风暴正在酝酿。

  陈默乘电梯上到四楼,开门进屋。屋里比白天冷了些。他打开暖气,去厨房热了一碗面。吃完后收拾干净,回到桌前,再次开启电脑。

  他点开U盘文件夹,新建一个加密文档,命名为“密室清单”,开始逐条录入今日所见的药材与古籍名称。

  当他输入“《青囊残卷》副本一部”时,手指微微一顿。

  他知道,这条路已无法回头。

  母亲的手迹出现在那本《千金别录》上,绝非偶然。还有那句“陈姓郎中”……难道父亲当年也曾来过此处?

  他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

  窗外夜色深沉,楼下球场已无人迹。风掠过树梢,发出沙沙轻响。

  他从胸前口袋取出银针套,指尖轻轻抚过皮面。

  这套针,是母亲留给他的第一件医具。她说:“你爹走的时候,手里攥着一根,说一定要交给你。”

  那时他不懂。

  如今他懂了。

  有些东西,不只是传承,更是责任。

  他将针套放回衣袋,站起身准备洗漱。

  就在此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系统提示:天气预报显示明日有雨,气温下降五度。

  他望了眼窗外,一片漆黑。

  雨还未至,但风已然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