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小说 > 其他小说 > 开局1938,我的空间能续命 > 第232章 什么叫‘气节’?
  “刘先生,你知道'老槐树'临死前说过什么吗?”李㓦圣缓缓站起身。

  刘文轩皱眉:“什么?”

  “他说,”李㓦圣一字一顿,“叛徒,不得好死。”

  话音未落,他猛地出手,一拳砸在刘文轩脸上。

  刘文轩猝不及防,眼镜飞了出去,鼻血直流。

  他想反抗,但阿默和狗子已经扑上来,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你........你敢动我?我是中统的人!杀了我,你们全家都别想活!”刘文轩嘶声威胁。

  “中统?”李㓦圣捡起掉在地上的眼镜,用衣角擦了擦,然后,缓缓踩碎,“谁知道你是中统的人?谁知道你死在这里?或许,是日本人干的,或许,是黑吃黑,谁知道呢?”

  刘文轩终于慌了:“不.........不要杀我!我可以告诉你们更多!我知道中统在禹县的联络点,知道他们和日本人的交易细节!

  我还知道.........知道上海那个美国买家的信息!他叫约翰逊,是美国一家博物馆的代理人,专收中国古物!留着我,对你们有用!”

  为了活命,他什么都可以出卖。

  但李㓦圣不为所动。

  他走到刘文轩面前,蹲下身,看着他惊恐的眼睛。

  “刘先生,你教学生的时候,有没有教过他们,什么叫‘民族大义’?什么叫‘气节’?”

  刘文轩张着嘴,说不出话。

  “你没教过,因为你没有。”李㓦圣站起身,对阿默道,“处理干净,让他.........永远消失。”

  “是!”

  李㓦圣揽过傅芠走出仓库外面。

  仓库内刘文轩挣扎声很快停止了。

  李㓦圣站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久久不语。

  傅芠轻轻握住他的手,“圣哥.........”

  “我没事。”李㓦圣深吸一口气,“只是........觉得可悲,读书人,教书先生,本该是传承文明火种的人,却成了出卖同胞、倒卖国宝的蛀虫。”

  “这样的人,不配活着。”傅芠声音坚定,“我们做的没错。”

  “嗯。”李㓦圣点头,“清理了门户,但事情还没完,中统那边可能会追查刘文轩的下落,胡鞋匠也不能留,还有那个美国买家约翰逊.........以后有机会,这笔账也要算。”

  他转身,看向阿默和狗子:“把这里收拾干净,不要留下任何痕迹,刘文轩的尸体.........处理掉,扔到他家门口,做成被仇家所杀。”

  “明白!”

  深夜,一行人悄然离开废弃仓库。

  阿默和狗子去处理刘文轩的“后事”,李㓦圣和傅芠则回到了小院。

  寒风依旧凛冽,但压在心头的一块巨石,终于搬开了。

  叛徒伏诛,隐患暂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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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天,小院众人比往常更加谨慎。

  刘文轩“失踪”后变“横死”的消息,果然在禹县暗地里引起了一些波澜。

  警察局敷衍地立案侦查了一番,最后以“流民劫财杀人,凶手在逃”草草结案。

  中统那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但刘文轩的死法“符合”黑道作风,他们投鼠忌器,加上自身行径隐秘,也不敢大张旗鼓追查,只是暗中加强了对一些可疑目标的排查,其中自然也包括“兴隆杂货铺”。

  但李㓦圣等人早有准备,一切行止如常,未露丝毫破绽。

  “胡鞋匠”这个眼线,自然也不能再留。

  在刘文轩“出事”后第三天,“胡鞋匠”也“意外”地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中。

  有人说是回北边老家了,也有人说他是得罪了人跑了。

  只有小院的人知道,城外的乱葬岗,又多了一个无名坟包。

  潜在的威胁暂时清除,但李㓦圣和傅芠心中的弦并未放松。

  处理掉刘文轩和胡鞋匠后,两人通过电台将情况详细上报给了组织。

  上级很快回电,肯定了他们的果断行动,同时指示他们,近期务必高度戒备,防止中统或日伪因人员失踪而进行的报复性或排查性行动,做好随时转移的准备。

  关于文物和国外买家的线索,上级高度重视,已安排专人调查。

  做完这一切,时间已悄然滑入1942年的初春。

  然而,这个春天带给河南大地的,并非万物复苏的喜悦,而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沉闷与不安。

  河南大地自去岁秋粮歉收后,旱情持续,蝗灾又起,粮价飞涨,饿殍渐现。

  禹县虽因地处交通节点,情况稍好,但街上讨饭的、卖儿鬻女的也日渐多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绝望与恐慌交织的气息。

  杂货铺里,忠伯每日看着空荡荡的货架和门外徘徊的饥民,只能无奈叹息。

  傅芠的预产期在农历二月末。

  随着日子临近,李㓦圣的心也越发揪紧。

  在这个兵荒马乱、灾荒遍地的年月生产,风险比平时大了何止十倍。

  不仅要担心生产本身,还要提防可能出现的意外。

  “孙稳婆说今天下午过来看看。”李㓦圣端着一碗小米粥进屋,小心地放在桌上。

  傅芠靠在床头,脸色有些苍白:“外面........又有人饿死了?”

  李㓦圣沉默了一下,点点头:“东街口老王家,两个小孩..........没熬过去。”

  屋里一阵沉默。

  “咱们的粮食也不多了。”傅芠担心道。

  “没事,阿芠,省着点吃,咱们还能撑两个月。”李㓦圣坐到床边,握住她的手,“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养好身体,把孩子平安生下来,等你身体养好了,咱们再想办法。”

  正说着,外面传来敲门声——三长两短,是约定的暗号。

  阿默领着一个人进来,正是孙稳婆。

  孙稳婆六十多岁,瘦小精干,一双眼睛却很有神。

  她挎着个褪色的蓝布包袱,那是她的接生工具。

  “李老板,李太太。”孙稳婆笑着打招呼,但笑容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孙婆婆,这么冷的天还麻烦您跑一趟。”傅芠要起身,被孙稳婆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