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们杀了凉州军的人,凉州军不会放过我兄弟二人,求大人收留。”
欧阳德一脸希冀看向李玄苍,整个凉州只有李玄苍可以庇护他们。
兄弟两人不怕死,只怕连累母亲。
“你们全力对我出手。”
李玄苍没有给两人答复,而是先印证两人的实力。
“大人,得罪了。”
闻言,兄弟两人没有迟疑,一左一右全力向李玄苍杀来。
欧阳猛最先出手,他体型魁梧,给人一种笨手笨脚的错觉,出手却动如脱兔,非常敏捷。
“砰!”
他的力量惊人,一拳将空气打爆,拳头还未杀到,犀利拳锋就已经扑面而来。
李玄苍身形不动,在欧阳猛的拳头即将落下之际,才不紧不慢伸出手掌。
李玄苍的动作看起来很慢,却在欧阳猛的拳头落下时将之稳稳抓住。
“砰!”
欧阳猛势大力沉的一拳被李玄苍轻描淡写抓住,所有的力量就像是泥牛入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啊!”
欧阳猛一声怒吼,另一只拳头也狠狠砸出。
李玄苍轻轻一推,欧阳猛就止不住后退,每一步都将地面踩碎,留下深深的脚印。
“咻,咻咻咻……”
欧阳猛被逼退之际,上百道锋利剑气破空而来。
李玄苍依旧身形不动,左手微微抬起,一道气墙挡住杀来的所有剑气。
“轰!”
兄弟两人联手杀来,李玄苍随手一挥,气墙向前推出。
“噗!”
“啊!”
两人和气墙碰撞,顿时吐血倒退。
两人急忙稳住身形,一脸惊恐。
他们知道李玄苍很强,却怎么也想不到李玄苍能强大到这等惊天动地的地步。
他们能够感受到李玄苍留手了,否则他们兄弟两人一招都撑不过去。
“大人神威,我兄弟两人佩服。”
两人心悦诚服,更想要投入李玄苍的麾下。
“今后你二人便在我麾下听令,暂时担任千夫长吧!”
两人实力不差,联手之下,就算是罡气境中期也能一战。
如今自己手上缺少强者,两人正好解了李玄苍燃眉之急。
至于凉州军,李玄苍没有放在眼里。
这里是甘泉郡,他是甘泉郡镇守使,他才是老大。
闻言,兄弟两人大喜过望。
“多谢大人。”
两人对李玄苍大礼参拜。
“起来吧!给你们三天时间安顿家里,若是不放心,可以把你们母亲带到镇守府,没有人能在镇守府放肆。”
此话一出,兄弟两人眼睛通红,对李玄苍充满感激。
他们不怕死,唯一担心的就是含辛茹苦,将他们养大的母亲。
母亲要是能住进镇守府,他们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
“大人大恩大德,我兄弟两人没齿难忘。”
兄弟两人激动万分,心满意足离开。
十天时间过去,这场声势浩大,震动全郡的选拔才落下帷幕。
“大人,一共有三千五百人通过选拔,凝血境七人、锻骨境一百五十九人、其余都是出淬体境。”
王小牛向李玄苍禀报。
有近万人前来,只有三千多人留下来。
这个数字乍看不多,却非常惊人。
修为最弱都是淬体境,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将一些人编入军中担任伍长、什么长、百人将、营总,其他人全部留下来,组建武魁营。”
甘泉郡只有五千人,将领的位置有限,李玄苍无法将所有人全部安排,只能独自成立新的一支军队。
“武魁营之人根据修为和实力发放资源。”
虽然武魁营无法统领战兵,但他们的待遇和伍长、什长、百将、营总相比没有区别。
“遵命。”
王小牛等人很快下去安排。
随着消息不断传播,整个凉州都因为李玄苍的大动作,爆发震动。
“李大人这是要有大动作吗?”
“镇守使绝不是小打小闹。”
“凉州要变天了吗?”
“……”
李玄苍下血本改革军队,谁都知道他必然会有惊天动作。
众多势力惶恐不安,希望不要波及到自己。
“放肆,李玄苍私自组建武魁营,眼里还有凉州军?还有朝廷吗?”
“李玄苍擅自组建军队,罪无可赦,我要参他一本。”
“立即上报朝廷,让李玄苍吃不了兜着走。”
“……”
凉州军众多将领早就对李玄苍不满,此时总算找到机会,要一击毙命,将李玄苍斩落马下。
守备府内,沈崇远正在和几位心腹谈论李玄苍。
“大人,李玄苍一来就改革军队,来者不善啊!”
一位校尉满脸担忧,李玄苍很可能就是冲着凉州军而来。
“大人,不能再坐视李玄苍做大,否则我们的地位不稳啊!”
凉州军能够为所欲为,连朝廷的旨意也是阳奉阴违,就是因为他们的地位无可取代。
朝廷需要他们镇守凉州,将草原人拒之门外,保护北方安宁。
现在来了一个李玄苍,大张旗鼓招兵买马。
要是让李玄苍的甘泉营成长起来,遏制住草原人进入凉州的通道。
凉州军就会失去最大的价值,届时朝廷可不一定还能容忍他们。
“放心,李玄苍区区一个罡气境,掀不起风浪。”
看着担忧的几人,沈崇远不以为然。
李玄苍再如何折腾,他始终只是罡气境,无法逆天。
沈崇远话锋一转,道:“不过,也不能让他太嚣张,是时候敲打敲打他,让他认清楚自己的地位。”
沈崇远虽然不把李玄苍放在眼里,但也无法容忍他上蹿下跳,惹人心烦。
“联系草原人,让他们出手,好好教训教训不知死活的李玄苍。”
沈崇远语出惊人,居然可以调动草原的力量。
若是被人听到,必然会震动朝堂。
可眼前的几人神色却没有半点变化,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沈崇远在凉州经营数十年,不仅养寇自重,还和草原人狼狈为奸。
这些年双方心有默契,各取所需。
沈崇远利用草原人为他排除异己,助他完全掌控凉州。
草原人时常入侵,凉州军只是做做样子,让草原人每次都满载而归。
数十年过去,双方都赚盆满钵满,苦的只是凉州百姓和那些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