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飞机上吗？
拉伊奥拉？
林启转头看向旁边。
艾琳娜见他醒了，已经走过来坐下。
“你醒了？”
林启指了指屏幕。
“这是什么情况？”
艾琳娜表情倒是很平静。
“那天比赛结束后，在华人餐厅吃完饭，拉舅就和找上门的卡塔尔航空代表谈了。”
林启挑眉。
“他动作这么快？”
艾琳娜点头。
“非常快。”
“而且对方给的价格很高。”
“高到拉伊奥拉先生没有理由不谈。”
林启看着屏幕上的新闻标题。
五年。
五千万欧元。
航空公司全球代言。
他沉默两秒。
“所以我睡一觉，又多了五千万？”
艾琳娜忍不住笑了一下。
“准确说，还要扣税、分成和一些合同条件。”
“但差不多。”
这时候，费雷罗和詹保罗也从前面走了过来。
费雷罗满脸笑容。
“林启！”
“恭喜！”
“五千万欧元！”
“你现在真的比很多俱乐部都值钱。”
詹保罗也笑道：
“这说明你的商业价值已经进入另一个级别了。”
林启还有些无语。
“我本人刚知道。”
费雷罗一脸老江湖表情，压低声音说道：
“这很正常。”
“这份合同表面上是商业合作。”
“但实际上，也是卡塔尔方面对你之前那次食物中毒事件表达歉意。”
“他们希望用一份远超正常水平的代言费，让你心里舒服一点。”
林启看了他一眼。
“这么直接？”
费雷罗摊手。
“商场就是这样。”
“有些歉意不能明说。”
“但可以用钱表达。”
詹保罗也点头。
“而且对他们来说也不亏。”
“你现在是亚洲最火的球员。”
“卡塔尔航空提前绑定你，等于抢了一个未来世界级入口。”
林启靠回座椅。
“行吧。”
“至少这次他们没在水里动手脚。”
艾琳娜听到这句，眼角抽了一下。
费雷罗干咳一声。
“这个笑话有点危险。”
就在这时。
飞机广播再次响起。
这一次，不是新闻频道。
而是机长亲自开口。
“各位乘客，女士们，先生们。”
“这里是本次航班机长。”
“我们非常荣幸地通知大家，刚刚帮助华国国青队夺得亚洲青年足球锦标赛冠军的球星林启先生，正在本次航班上，与我们一同前往意大利。”
“我代表整个机组，以及卡塔尔航空，向林启先生的光临表示最诚挚的欢迎。”
“林启先生，感谢您选择卡塔尔航空。”
“您的冠军表现令人震撼。”
“希望我们的服务能让您感到舒适与满意。”
“也祝愿您在意大利赛场继续取得伟大成就。”
广播结束。
整个飞机瞬间骚动起来。
头等舱还好。
商务舱已经有人开始探头张望。
经济舱更是直接炸了。
不少乘客本来就在看刚刚的新闻。
现在一听林启就在这架飞机上，立刻坐不住了。
“林启在飞机上？”
“真的假的？”
“华国那个六比一日本的林启？”
“我要签名！”
“我要合影！”
“他在头等舱吧？”
几个年轻球迷甚至已经想解开安全带往前走。
但很快就被空乘拦住。
“先生，请您回到座位。”
“飞行途中请保持秩序。”
“头等舱乘客需要安静和隐私。”
还有几名随航安保人员也站了出来。
其中一人面色严肃，手按在腰间。
有人看见对方腰侧的枪套后，立刻冷静了不少。
激动归激动。
但在飞机上闹事，那就不是签名合影的问题了。
很快，经济舱乘客只能悻悻坐回去。
不过骚动并没有完全停下。
有人开始拿手机拍屏幕。
有人在提签打社交媒体的草稿，准备等飞机落地后有信号后马上发。
【卧槽！我和林启同一架飞机！】
【他在头等舱！】
【卡塔尔航空刚官宣他代言，然后他就在这架飞机上！】
【这广告太狠了！】
【经济舱冲不过去，有空警！】
头等舱里，林启听着后面的动静，有些哭笑不得。
费雷罗却眼珠子一转。
他忽然站了起来。
詹保罗一看他这表情，立刻警觉。
“你要干什么？”
费雷罗整理了一下西装。
“安抚球迷。”
詹保罗皱眉。
“我怎么觉得你不是单纯安抚？”
费雷罗已经走了出去。
几分钟后。
经济舱前方。
费雷罗站在过道里，清了清嗓子。
空乘人员本来想拦。
但一听他说自己是桑普多利亚主席，也只能礼貌地站在旁边。
费雷罗露出最亲切的笑容，用英语大声说道：
“各位！”
“各位喜欢林启的球迷朋友们！”
“请大家稍安勿躁。”
“我是桑普多利亚俱乐部主席，马西莫·费雷罗。”
经济舱瞬间安静下来。
不少人立刻举起手机拍他。
费雷罗满意地点点头。
“我理解大家想见林启的心情。”
“因为我每天也想见他。”
“但现在他刚踢完决赛，刚刚帮助华国队夺冠，非常疲惫，需要休息。”
“所以，请大家给他一点私人空间。”
不少乘客点头。
这话听起来还算正常。
然而下一秒，费雷罗话锋一转。
“当然！”
“如果大家真的喜欢林启。”
“桑普多利亚俱乐部欢迎每一个球迷来到热那亚，买票到球场看他踢球！”
詹保罗远远站在头等舱门口，闭了闭眼。
果然。
这家伙开始了。
费雷罗继续说道：
“另外！”
“我们球场外的俱乐部官方商店，将马上上架新一批林启周边产品！”
“球衣！”
“围巾！”
“训练服！”
“签名足球！”
“体育用具！”
“日常用品！”
“儿童款！”
“纪念款！”
“冠军特别款！”
“全部都会有！”
“欢迎大家光临！”
经济舱先是一静。
随后竟然响起了一片掌声和笑声。
“主席先生，能打折吗？”
有人大喊。
费雷罗立刻说道：
“如果你们买得够多，我可以考虑！”
“林启会签名吗？”
“这个我要和他的经纪人谈！”
“我们能不能现在拍你？”
费雷罗张开双臂。
“当然可以。”
“请把我拍帅一点。”
经济舱笑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