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玲说:通往男人心里的路是食道,通往女人心里的路是……
高昭为了保险起见,两条道他都走了一……二三四遍!
为此他还动用了感恩值,在关键的给自己重置了一次体质,事实上,这不止重置那么简单,体质值的上涨,意味着他体力比之前更加强。
这也可以充分证明他对香奴的重视程度!
期间范同办完事还特地赶了回来,这就不得不说跟着香奴的那个小丫鬟是真不错,拿了钱真干死,一路喊着迎接范同,离得老远都知道人回来了。
香奴很慌,但高昭却很淡定,就躺在床上不动,任她想办法。
听着范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香奴急中生智,将被子一拉,遮住两人,只说自己伤风发热,要捂着被子发发汗,还让范同别靠近,免得染上病气。
范同见她脸色潮红,垂落下的秀发都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便信以为真,没做多想,转而问其高昭哪里去了?
香奴便说他刚去开封府没多久,高昭便离开了。
范同恍然,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确实不合适,高昭显然是感觉到了尴尬,这才离开的。
高公明,真君子也!
感慨一番,再看一眼香奴,不禁有些蠢蠢欲动,但一想到对方刚才说自己感染了风寒,只好作罢,便颇有君子风度的告辞离开。
只是范同不知道,他刚踏出房门,香奴一脸难受的咬住了下唇……
待他赶回寝舍时,天色已晚,刚进门便见高昭隔间中吹熄了灯火,他打了一声招呼,里面传来一声含糊的回应,便没了下文。
范同不疑有他,只当高昭奔波劳累,早早安歇,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回了自己住处。
翌日,高昭又狠狠的教训了一番香奴,这才慢悠悠的起床穿衣,瞥了一眼,耗尽了气力,沉沉睡去的香奴,高昭傲然一笑,迈步走出房门。
路上遇到一脸惊骇的小丫鬟,高昭一把将人搂过,在她耳边低语道:“找个机会切磋一下?”
小丫鬟在青楼日久,自然明白高昭的意思,小脸羞红,只低头不语,过了半晌,才轻声“嗯”了一声。
高昭哈哈大笑,在她臀上拍了一把,大步离去。
小丫鬟望着他的背影,又羞又怯,心中却又隐隐期待着什么,小脸更红,娇艳欲滴。
高昭不紧不慢的先在城中吃了顿早饭,又去茶馆喝了几杯茶,直到将近午时,方才慢悠悠的赶了回去。
进了辟雍正赶上下课,他便施施然的去了公厨,刚坐下范同便找了过来。
高昭见他脸上带笑,喜气洋洋的,便知秦桧把他糊弄过去了。
“公明兄,昨日累坏了吧?有劳了!”范同笑嘻嘻的上前行礼。
高昭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如此,摆摆手道:“算不得什么,都是给兄弟帮忙,责无旁贷!”
范同闻言,笑得更加开心了,便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与他说起末伏那日请他喝喜酒的事。
高昭自然满口答应下来,心中却是在想,要去跟香奴说一声,不许范同碰她!
刚说完话,苏勉就走了过来,凑在一起,挤眉弄眼道:“公明,末伏那日可有空,我们一起去销金窟长长见识啊!”
这话一说,二人同时扭头看他,皆是一副看垃圾的眼神。
范同撇撇嘴,自己可是把销金窟里的小姐直接带走了,你却连这种地方都没去过,这一波我在五层碾压你!
高昭满脸嫌弃道:“苏兄,我一直当你是同道中人,与我一般光风霁月,洁身自好,没想到你终究还是堕落了!”
“不是啊!”苏勉被二人这么一弄,窘迫不已,脸面通红,连忙解释道:“咱们就是去看看,只喝上一杯茶……大家都准备去看看……”
“大家都这么做,就一定是对的吗?”高昭一脸严肃道:“我辈儒生,学圣贤之道,行君子之行,此事对错与否只在本心,与他人何干?你扪心自问,这合乎圣人道理吗?”
苏勉大惭,掩面而去。
高昭又看向坐在一处角落的秦桧,任凭周边人讨论的如何兴奋,他都岿然不动,只默默吃着自己的那盘苋菜……这玩意现在老了吧?
“会之兄克己复礼,不为声色所惑,心志坚韧,日后必成大器!”
范同对此却是有着不同见解,语气不屑道:“他坚韧个屁!他就是穷,没钱去,不得不克己复礼,他想被声色所惑,也没那条件啊!”
高昭:“……”
他有些不明白,这货怎么就对秦桧有这么大的恶意!
相处这么久,他觉得秦桧这人还挺不……挺不好的!
对,咱们忠臣对奸臣是这样的!
天生水火不相容!
自己之所以跟秦桧接触,那也属于是为了打入敌人内部!
想要对付奸臣,就得比奸臣更奸才行!
一顿饭吃完,那帮学子还在商量去销金窟玩耍的事,高昭叹息不已,这些人都是大宋的未来啊!
他们都这般迷恋于声色犬马,大宋还有希望吗?
高昭都想去举报他们了!
反正自己也去不了……
然而没等高昭举报,辟雍里的学官拿着一纸公文匆匆而来。
宫中刘贵妃薨逝,官家悲痛欲绝,赐谥:明达懿文,罢朝七日,京城禁乐一月!
顿时辟雍学子哀嚎一片,全城禁乐,那些青楼楚馆也都要停业一个月,都准备好去销金窟了,怎么来这么一出!
高昭顿时爽了,就该这样才对嘛!
一帮学子不想着好好读书,天天琢磨着逛青楼,成何体统!
高昭在辟雍歇了一日,随后又把秦桧叫来,拿走了他的借读文书,而后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还来啊!
秦桧满脸苦笑,你这也太频繁了吧!
也就是他借读在寺院之中,不然白花的房租,都能让他心疼好久。
高昭熟门熟路的来到香奴的小院,丫鬟打开门,一见是他,便羞涩的低下了头。
高昭嘿嘿一笑,搂过她的肩膀,便带着腿脚发软,脚步踉跄的小丫鬟,往香奴房间走去……
良久之后,高昭心满意足的喘着粗气,随口问道:“销金窟有高人啊!最近是不是有人事变动啊?”
香奴趴在他怀里,娇喘连连道:“前几个月换了一个管事,名叫付……付金……”
“嗯?”高昭目光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