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一家高档私人会所内。

  付宏远和水瑶正在房间激情运动,传出让人面红心跳的声音……

  突然,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

  付宏远抬头瞟了一眼——冯子才来电。

  他停下动作,伸手去拿手机。

  水瑶抱怨了一声:“亲爱的,是谁呀?这个时候打电话?”

  “别出声。”

  付宏远做了个“嘘”的手势。

  电话接通后,冯子才的声音传来。

  “付总,周坤被抓了,清平分局那边在审。”

  付宏远心中一沉:“什么时候的事情?”

  “今天。”

  付宏远的手指慢慢收紧。

  周坤被抓了。

  他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但他没想到这么快。

  周坤跟了他这么多年,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如果开口,他会有很大麻烦。

  “他开口了吗?”

  “还没有。听说他不肯说。”

  “那还好。你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打通关系?”

  冯子才沉默了片刻。

  他在省公安厅当处长,跟付宏远认识多年,关系一直维持着。

  付宏远每年都会“赞助”他一些钱物,不贵重,但很贴心——老家的装修、逢年过节的礼品。

  他觉得不是贿赂,是“朋友之间的来往”。

  因为他没帮过付宏远实质性的忙,算不上违规。

  但这一次,涉及到案件……

  “怎么,冯处长,这事有困难吗?”

  “付总,这次的情况有些复杂,我听说厅里有领导给清平分局施压,要求必须破案。更麻烦的是,孙国栋、袁顺志两人也被调查了。”

  “什么?孙国栋、袁顺志?”

  付宏远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是的,这两人就是被这个案子牵扯出来的。”

  付宏远心中一沉。

  孙国栋、袁顺志是他在清平分局的内线。

  如果两人供出他,那结局他不敢想象。

  事态发展到这一步,不是冯子才能够摆平的了。

  “我知道了。”

  说完,他挂了电话。

  水瑶小心翼翼地问:“亲爱的,出什么事了?”

  付宏远没有回答,点了一根烟。

  水瑶靠过来,抱住他的手臂,声音放柔了。

  “你别太担心,总会有办法的。”

  付宏远抽了一口烟,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周坤被抓了,我在分局的内线也被查了。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水瑶没有接话。

  她知道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说的不要说。

  她只是抱紧了他的手臂,把柔软的身体贴在他身上,用这种方式安慰他。

  又过了一会。

  水瑶忽然开口:

  “亲爱的,你能不能找顾省长帮帮忙?他在省里有人脉,应该有办法。”

  付宏远没有说话,但他知道水瑶说得对。

  现在能找的人,只有顾怀远了。

  他拿起手机,翻到顾怀远的号码,按下了拨出键。

  电话响了四声,接通了。

  顾怀远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没有平常那般沉稳:

  “宏远,这么晚了,什么事?”

  “顾省长,出事了。周坤被抓了,我在分局的内线也被查了。事情正在朝失控的方向发展。”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你想让我做什么?”

  “您能不能跟杨书记打个招呼,让他过问一下这个案子?只要上面有人打招呼,分局那边就不敢查得太紧。我这边才有时间处理。”

  顾怀远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权衡这件事的风险。

  如果帮付宏远说话,被查出来他就会很被动。

  但如果不帮,付宏远被抓,他也会被牵扯出来。

  “我试试。但你不要抱太大希望。”

  “谢谢顾省长。”

  付宏远挂了电话,靠在床头。

  水瑶看着他。

  “顾省长答应了吗?”

  “他说试试。”

  水瑶没有再问了。

  ……

  另一边,顾怀远挂了付宏远的电话,沉默了很久。

  他拿起手机,翻到省委政法委书记杨秀江的号码。

  杨秀江跟顾怀远私交不错。

  顾怀远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拨出键。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老顾?这么晚了,什么事?”

  杨秀江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

  “秀江,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顾怀远把付宏远的情况说了一遍,但没有提付宏远的名字,只说“一个朋友”。

  杨秀江听完,沉默了一下。

  “老顾,你说的这个朋友,是不是宏远集团的付宏远?”

  顾怀远愣了一下。

  “你知道了?”

  “这个案子省公安厅已经有人在关注了,我不好直接过问。”

  顾怀远心中一沉。

  “那怎么办?放任不管?我担心……”

  杨秀江沉默了许久,才开口。

  “不是完全不管,只是不能用这么直接的方式干预,目的太明显了。”

  顾怀远知道杨秀江说的不无道理。

  他只能等杨秀江想办法……

  挂了电话,顾怀远盯着天花板,心中一些不稳。

  杨秀江最终能不能摆平这件事,他心里没底……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把自己摘干净,尽量不要跟付宏远有经济利益关系。

  付宏远等了半个小时。

  顾怀远的电话没有打回来。

  他猜测,顾怀远可能靠不住了。

  他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从床上起来,穿上衣服。

  水瑶坐直身体,看着他。

  “你要走?”

  “嗯。你睡吧。”

  “这么晚了,你去哪里?”

  “回家,处理点急事。”

  水瑶没再问什么。

  他要回家,要去处理事情。

  她不好阻拦,毕竟自己只是他的情人……

  付宏远没有再多说,拉开门走了出去。

  水瑶看着门被关上,心中有些失落。

  这个美好的夜晚,就这样被一个电话搅黄了。

  她站起身来,一丝不挂的走进沐浴。

  打开喷头,用热水冲刷着她曼妙的酮体……

  ……

  与此同时,清平区公安分局。

  贺寿迟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他坐在办公室里,翻着孙国栋和袁顺志的调查材料,孙国栋那边还在审。

  袁顺志已经承认帮付宏远传递过消息。

  但他坚持说自己只是“传话”,不知道付宏远在做什么。

  贺寿迟不信,这些人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家伙,但他没有证据。

  他合上材料,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瞿向东的号码。

  “瞿厅长,孙国栋和袁顺志这边还在审,但进展不大。付宏远那边,我们暂时没有直接证据。”

  “继续查。有什么需要厅里支持的,随时告诉我。”

  “好。”

  贺寿迟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

  “这个案子,不好办呐。不知道,这背后还会牵扯出什么样的大人物……”